李舟问:“哪两个关键?”
吴先生说:“一是要保密!制宝之事必须秘密进行,绝不能让此事泄露,否则宝物的神秘性和吸引力会大打折扣,价格也会一落千丈;
二是要有作旧技术,我早年曾研究过这门手艺,能让新造的宝物附上岁月的痕迹,到时候再教授给几个信得过的人,确保造出的宝物看起来和天然出土的别无二致。”
林默当即拍板:“就按吴先生说的办!我们现在就商量细节,明日正式激活此事。”
三人当即在塔顶铺开一张简易地图,吴先生指着云岚城西南角的一处山谷:“那里偏僻隐蔽,四周都是密林,人烟稀少,靠近铁矿脉,取材方便,适合建造作坊。”
林默点头:“好,我让云岚赵主事挑选十名心腹护卫,都是咱们信得过的人,负责保护作坊的安全,严禁闲杂人等靠近。李舟你负责将制好的宝物,秘密运送到千岛遗址。”
说完这话后,林默又郑重跟吴先生说:“我出身云岚城分舵,先生现在还是云岚分舵的人,我也是有点私心的,希望云岚分舵在下一次旅游探宝活动中也可获得利益。
依我之见,云岚城的制宝基地,当由望海分舵与云岚分舵联手共建。至于收益分成,云岚分舵占六成,望海分舵得四成。我这就拟好合作方案,上报总盟定夺。”
这番话落,吴先生对着林默深深一揖:“林主事!多谢你还念着旧日情分!有了这座制宝基地,云岚分舵何愁不兴!从此之后,它再也不是偏安边陲的小分舵,定能跻身尘商盟一流分舵之列!我当初便算过,你是云岚分舵的贵人,今日之事,便是最好的印证!”
林默连忙伸手将他扶起,喉间一阵发紧,眼框湿润:“先生何出此言。想我当年,还是年幼,就身背杀人冤名,如丧家之犬东躲西藏,走投无路,若非赵主事与先生仗义收留,待我如家人,又何来今日的林默?这份恩情,我一辈子也还不清!”
扶着吴先生站稳,林默又郑重叮嘱:“另外,制宝基地的产业链得往长了做。采矿、炼铁的一些环节,可以转给黑风寨来做,也让铁山叔他们也能分一杯羹。”
吴先生颔首应下,旋即又想起一桩要事,眉头微皱道:“对了,探宝游已运行三轮,如今各大门派争相竞拍秘境令牌,收益着实丰厚。
只是我们却漏算了一桩,忽视了尘商盟自家的人。望海分舵的人自然不能破例,否则有失公允。但总盟与其他分舵的弟子,按理说也能持令牌入内。
依我看,咱们该主动拿出一批令牌献给总盟,由总盟当作福利分给各分舵。此事若等总盟先开口,咱们可就被动了。”
林默闻言,抬手一拍额头,懊恼道:“哎呀!我怎么把这等要紧事给忘了!就这么办,咱们额外赶制一百枚乙等令牌,交由总盟统一分配;再另制十枚,直接拨给云岚分舵。这一百一十枚令牌,不占原定的一万枚总数指标,所有成本,都由我们望海分舵一力承担。”
他顿了顿,又补充道,“不过有一点要言明:尘商盟弟子入秘境探宝,须与其他门派弟子一视同仁,不得透露半点提示。能不能得遇机缘,全凭各自的本事与运气。”
吴先生抚掌赞道:“如此安排,再妥当不过!要知道,这遗迹终究是总盟的基业,我们不过是代为运作。唯有摆正自己的位置,方能长久安稳,不出差池。”
言毕,吴先生当即取出一小块极品玄铁,示意林默脱下软甲,随后便带着这两样物件走进了分舵的炼器室。他凝神催动炼器法门,指尖灵光流转,不过片刻功夫,那软甲便成功升级为中品高级,表面隐隐泛着一层温润的灵光。
林默接过软甲,翻来复去地摩挲着,爱不释手,笑着说道:“吴先生此番升级软甲,于您而言或许小事一桩,但对我来说可是天大的助力!有了这升级后的软甲,日后再遇上先天境后期的修士,总算不用一味逃窜,至少能硬抗几招了,呵呵!”
吴先生离开后,林默当即唤来陈静,与她商议赠送一百枚探宝令牌给总盟之事。陈静听罢,当即点头表示赞同,并立刻安排人手赶制令牌,行事干练利落。
第二日,林默将那一百枚特制乙等令牌仔细封入锦盒,又亲笔写下一封说明信函,着人快马加鞭送往总盟。
不出三日,总盟的回执便传了回来。信中言明,这批令牌已由大长老亲自主持分配,八十枚下发至各大小分舵,馀下二十枚则留作总盟内核弟子的历练之用,字里行间满是对林默思虑周全的赞许。
而那十枚拨给云岚分舵的令牌,林默也早已差人送去。
…………
于此同时,林默让人抽调了一笔巨额资金,交由李舟负责收购制宝原料和招募匠人。不出三日便收购了大量玄铁、精铜、玉石等原料,还招募了二十馀名有锻器、符篆功底的匠人。
接着,吴先生就带着制宝班底赶赴云岚城的秘密山谷,开始搭建作坊,李舟带队护送,沿途避开了所有尘商盟的常规商路,一切都在秘密进行。
作坊搭建完成后,吴先生便闭门钻研《玄铁锻器法》,每日与老铁匠伍萧一同试验锻器流程。
起初并不顺利,在锻造一把玄铁剑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