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自己击退对方,对方遁走。至于鬼面的身份和下场,只字未提。中年执事也很识趣,没有深究,记录在案后便让丁琦离开。在这碎星海,只要不公然破坏星墟会定下的基本秩序,不损害其利益,他们对高阶修士之间的恩怨,向来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丁琦回到听涛小筑时,包不同和影无痕已经将小巷简单清理过,至少表面看不出大战痕迹。两狗迎了上来。
“前辈,没事吧?”包不同关切问道。
“无妨。”丁琦走进静室,布下阵法,然后才将昏迷的鬼面放出,置于地上。他先将其身上所有储物器具和可能藏有暗手的地方检查一遍,除去几件阴毒的法器和一些杂七杂八的物品,最引人注目的便是那面“搜星盘”,以及一枚刻有“幽魂”二字的黑色令牌。
他拿起“搜星盘”,仔细研究。这罗盘样式古朴,并非星宫或星海阁风格,更像是某种古老的妖族炼器手法。盘面以某种兽骨和星辰砂炼制,中心镶嵌着一小块黯淡的、似乎蕴含星辰之力的晶石碎片。盘底刻着几个模糊的妖文,丁琦勉强辨认,大意是“追星索迹”。
“果然是专门用来追踪星辰之力的宝物,而且看其炼制手法和妖文,恐怕与古妖界有关。幽魂老祖一个鬼道修士,怎会有这等东西?”丁琦心中疑惑。他将搜星盘收起,又将那枚黑色令牌检查一番,确认只是身份信物,并无特殊。
接下来,便是搜魂。对付这等穷凶极恶、手上不知有多少人命的盗匪头目,丁琦毫无心理负担。他一手按在鬼面天灵盖,炼神术运转,强大无匹的神识强行破开其本就因重伤而脆弱的识海防御,开始读取记忆。
鬼面的记忆混乱、阴暗,充满了杀戮、背叛、修炼邪功的痛苦与快意。丁琦略过那些无用的片段,重点搜寻关于幽魂老祖、搜星盘、以及近期任务的信息。
片刻之后,他收回手,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与凝重。
从鬼面记忆中得知,幽魂老祖确实对“丁七”展现出的星辰之力极为感兴趣,怀疑其身上有克制鬼道的至宝或功法,故派鬼面携搜星盘前来查探擒拿。那搜星盘,乃是幽魂老祖早年从一处古妖界碎片遗迹中所得,并非其炼制。幽魂老祖本人,似乎也对“星辰之力”和“古妖界”有着超乎寻常的关注,暗中收集相关物品和信息。
更重要的是,鬼面记忆中,有几次幽魂老祖与神秘人联络的片段。那神秘人身份不明,但气息宏大,似乎并非碎星海本土修士,言语间提及“天星界”、“星宫遗宝”、“合作”等字眼。幽魂老祖对其颇为恭敬,称其为“上使”。结合包不同之前提供的消息,这“上使”很可能就是星海阁的人!
“星海阁果然与幽魂盗有勾结……或者说,幽魂盗很可能就是星海阁在碎星海布下的一枚暗子,用于追查古妖界和星宫遗宝的线索。”丁琦心中明悟。星澜在悬空山失败,星海阁并未放弃,反而在更广阔的碎星海布网。自己杀了星澜,又身怀定星盘碎片,恐怕早已上了星海阁的重点名单。只是他们目前应该还不确定自己的具体身份和位置,只能通过幽魂盗这类外围势力撒网查探。
“必须尽快离开流萤星墟。鬼面失踪,幽魂老祖很快会察觉,说不定会亲自前来,或者引来星海阁的‘上使’。”丁琦暗道。他原本计划在此闭关一段时间,消化所得,但现在看来,此地已不安全。
他继续查阅鬼面记忆中关于碎星海,尤其是关于“陨星城”和“古传送阵”的信息。可惜鬼面对此所知有限,只知陨星城是碎星海的核心,由几大势力共同把持,幽魂盗在其中也有一定影响力。古传送阵位于陨星城中心的“通天塔”内,确实损毁严重,且有重兵把守,寻常修士难以接近。至于拍卖会,鬼面记忆中倒有些印象,幽魂老祖似乎也对拍卖会上那件“关键物品”有些想法,但具体是何物,鬼面级别不够,并不清楚。
搜魂完毕,鬼面神魂已受重创,奄奄一息。丁琦随手一道星辰剑气,送其上路,真火焚尸。对于这等邪修,他不会有丝毫手软。
处理完鬼面,丁琦取出鬼面和黑骷老大的储物袋,开始清点战利品。两人不愧是盗匪头目,身家颇丰,上品灵石加起来有近百万,中下品不计其数。各类丹药、符箓、材料堆积如山,虽然大多是阴邪鬼道之物,丁琦用不上,但也能换取不少灵石。法器方面,除了缴获的白骨盾牌(已损)、骷髅念珠(残破)、搜星盘,还有几件不错的鬼道法宝和一批制式法器。丁琦将对自己有用的星辰类材料、灵石、以及一些或许能换取情报的特殊物品(如几块罕见的阴冥铁、鬼泪石等)收起,其余用不上的打包,准备日后处理。
最让丁琦感兴趣的,是从鬼面储物袋深处,一个贴着重重封印的玉盒中,发现的一枚残破的玉简。玉简似乎年代极为久远,以古妖文书写,记录了一种名为“星引遁”的残缺遁术。此法并非依靠法力或肉身飞行,而是通过激发某种特殊星力印记,与遥远星辰产生微弱共鸣,实现一种类似“星光接引”的、极其隐蔽且速度不俗的远距离遁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