层厚重光罩,他本人更是咬破舌尖,喷出数口本命精血,化作一个血色鬼影融入防护之中,试图做最后一搏。
但,一切在“定序星火”面前,都显得苍白无力。
嗤——!
轻微的、仿佛烧穿纸张的声音。
炽白光点轻易洞穿了层层黑光与血色鬼影,点在了白骨盾牌中心。号称防御不俗的白骨盾牌,如同纸糊般,中心出现一个光滑的孔洞,孔洞边缘瞬间变得赤红、熔化!光点去势不减,又点在了骷髅念珠布下的最后光罩上。
咔嚓……轰!
光罩如同脆弱的琉璃,轰然破碎!九颗骷髅头齐齐发出哀鸣,灵光尽失,表面浮现无数裂痕,其中三颗更是直接炸裂开来!本命法宝被毁,鬼面如遭重击,狂喷数口黑血,气息瞬间萎靡到极点,眼中充满了绝望。
而那道炽白光点,已然悬停在他眉心前三寸,散发着毁灭性的波动,只需丁琦心念一动,便能让他形神俱灭。
“饶……饶命……”鬼面艰难地吐出几个字,再不复之前的冰冷高傲。
丁琦并未立刻下杀手。他心念一动,悬停的光点微微偏移,轻轻印在鬼面眉心,一股“定序”之力瞬间侵入其识海,将其神魂彻底禁锢、封印,连自爆元婴都做不到。
“收。”丁琦伸手虚抓,将重伤昏迷、被彻底制住的鬼面凌空摄到面前,又将其白骨盾牌、残破的骷髅念珠、以及那面仍在微微震颤的“搜星盘”一同收起。
战斗从开始到结束,不过短短数息。一位凶名赫赫的金丹后期顶峰鬼道高手,在丁琦面前,竟毫无还手之力,两剑便被生擒。
阵内的包不同看得目瞪口呆,虽然知道丁前辈厉害,但亲眼见到如此碾压般的实力,依旧震撼得无以复加。影无痕也是暗吸凉气,庆幸自己当初投降得快。大黄兴奋地摇尾巴:“汪汪!”(主人好厉害!)老狗则沉稳地蹲坐着,眼中露出欣慰。
丁琦撤去阵法,对包不同道:“你可知这鬼面在流萤星墟,是否还有其他同伙或眼线?”
包不同连忙收敛心神,恭敬答道:“回前辈,据晚辈所知,鬼面行事向来独来独往,最多带几个筑基期的随从,但那些随从应该没资格进入聚星区。他此次前来,恐怕是依靠那‘搜星盘’直接锁定了前辈的大致方位,然后暗中查探,恰好撞见晚辈外出,才顺藤摸瓜……晚辈办事不力,请前辈责罚!”他又想起自己肩头的伤,心有余悸。
丁琦摆摆手:“无妨。此人既已拿下,正好拷问一番幽魂老祖的虚实,以及那‘搜星盘’的奥妙。”他看了一眼昏迷的鬼面,将其收入另一只空的灵兽袋中,与玄冥、离火上人作伴。
“前辈,此地不宜久留。鬼面虽无明面同伙,但其失踪,幽魂老祖迟早会知晓。聚星区虽然禁止私斗,但方才动静不小,恐怕已惊动了星墟会的人。”包不同提醒道。
话音刚落,数道遁光自远处飞来,落在小院门前。为首是一名身着星墟会执事服饰、面容严肃、气息在金丹中期的中年修士,身后跟着四名筑基守卫。
“方才此地有剧烈灵力波动,疑似斗法,违反星墟会禁令。何人解释?”中年执事目光扫过一片狼藉的小巷(主要是鬼面神通留下的黑霜和鬼气残余),又看向丁琦等人,语气公事公办,但眼中带着审视。他自然感应到了丁琦身上那深不可测的气息,以及旁边包不同的狼狈,还有那两只灵性十足的大狗。
丁琦神色平静,取出一枚代表他租住“听涛小筑”的身份玉牌,淡淡道:“在下丁七,在此租住。方才有不速之客,疑似星海盗匪,潜入聚星区,欲对丁某不利,已被丁某击退。此乃自卫,并非私斗。执事若不信,可查验现场残留气息,皆是阴邪鬼道之功,非我辈正法。”
中年执事接过玉牌查验,又仔细感应了一下空气中残留的、属于鬼面的阴冷鬼气,眉头微皱。鬼道修士在碎星海虽然不少,但敢潜入聚星区动手的却不多,尤其眼前这位丁前辈,气息渊深,显然不是易与之辈。他略一沉吟,道:“既是有盗匪潜入,丁前辈自卫反击,情有可原。不过,聚星区禁止斗法的规矩不能破,丁前辈还需随我去星墟会录一份口供,说明情况。另外,需缴纳一千灵石的‘场地维护费’,用于修复巷中受损。”
这算是各打五十大板,给星墟会一个台阶下。丁琦不欲多生事端,点头同意,随手抛过一个装有一千灵石的袋子。
中年执事接过,脸色稍缓,对身后守卫吩咐几句,让他们清理现场,然后对丁琦做了一个“请”的手势:“丁前辈,请。”
丁琦对包不同和影无痕道:“你们在此等候,看好洞府。”又对两狗示意,让它们留下。然后便随那中年执事前往星墟会驻地。
星墟会驻地就在聚星区中心,是一座相对气派的石殿。录口供的过程很简单,丁琦只说有不明身份的鬼道修士偷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