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举起水杯，第三次碰杯。
这次，他没有说“为了什么”。
因为不需要说了。
杯子放下时，窗外的灯光秀进入高潮。星海大楼表面的银河开始旋转、扩张，光点如流星般划过建筑表面，最后全部向上汇聚，在楼顶上空——就在他们头顶的夜空——投射出一艘船的轮廓。
那是一艘三桅帆船的剪影，张满风帆，正在星海中航行。
2010-2025：从800万到3000亿
林澈走到观景台的最边缘，手掌贴在冰冷的玻璃上。隔着玻璃，他仿佛能触摸到那艘光影之船，能感受到它破浪前行的力量。
“林，新年快乐。海的年度数据，18的全球市占率——你们只用了两年，走完了高通十年的路。2025年，期待在柏林车展上，看到星海02和odel s的同台竞技。当然，是在充电网络互通的前提下。”
林澈回复：“新年快乐。柏林车展见。顺便说，我们的联合充电标准草案，我的团队提出了一个新方案……”
他打字的时候，陈默和李娜站在他身后，也看着窗外。
烟花还在绽放，灯光还在流动，黄浦江的夜航船还在穿梭。
而他们知道，当明天太阳升起，当时钟走向2025年2月16日，星海的全球征程将正式启航。
那将是一条比过去十五年更艰难、更壮阔的路。
但三人站在这栋以“星海”为名的大楼顶端，站在这个国家最繁华的都市之巅，站在这个时代赋予的最好机遇里——
他们准备好了。
林澈打完字，收起手机。他最后看了一眼那艘光影帆船，然后转身。
“走吧。”他说，“下楼，去给值班的员工发红包。然后，回家睡觉。”
“明天呢？”李娜问。
“明天，”林澈推开观景台的门，“开始造那艘真正的船。”
门外，电梯正在等待。
门内，星光洒满一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