亚生产的星海01,可以零关税出口到印尼、泰国、越南等东盟九国,价格竞争力瞬间提升。
但合资不只是为了避税。
“林总说过,合资不是我们出钱,他们出厂房那么简单。”王工对哈桑说,“我们要把技术和管理体系带过来,把宝腾工厂改造成东南亚最好的新能源汽车生产基地。”
哈桑苦笑:“王工,不是我不信。但日本人也说过类似的话,三十年了,我们还是只会组装。”
“那这次就让你们学会制造。”王工从包里拿出一份培训计划,“下个月,第一批五十名马来西亚工程师,去合肥星海总部培训三个月。学习内容从电池包组装,到电机调试,到整车质量控制。费用星海全包。”
哈桑接过计划书,翻了几页,眼睛亮了。培训课程详细得惊人,甚至包括“如何建立供应链质量管理体系”这种管理课程。
“这些……都教?”
“都教。”王工认真地说,“因为我们要在这里生产的不只是星海01。三年后,这里还要生产出口澳大利亚、中东的右舵车。我们需要马来西亚的团队,能独立完成从生产到质量管控的全流程。”
车间外,林澈正在宝腾ceo赛义德的陪同下参观工厂。两人都穿着工装,戴着安全帽。
“赛义德先生,您觉得这个工厂,恢复到巅峰产能需要多久?”林澈问。
赛义德想了想:“如果改造顺利,六个月内可以达到年产五万辆。但要达到设计产能的十万辆,可能需要两年。”
“那就一年。”林澈说,“我们加一倍的投资,工人三班倒。明年这个时候,我要这里每个月下线一万台车。”
赛义德停下脚步,看着林澈:“林先生,您为什么这么急?东南亚市场发展需要时间,新能源汽车的普及率现在还不到2。”
“因为时间不等人。”林澈指向东方,“特斯拉的柏林工厂已经投产,专门生产右舵车。丰田、本田的电动化转型虽然慢,但也在加速。如果我们不尽快占领市场,等消费者习惯了别的品牌,再想改变认知就难了。”
他顿了顿:“而且,星海要的不只是汽车市场。”
两人继续往前走,来到工厂的研发中心。这里曾经是宝腾与三菱联合研发燃油发动机的地方,现在正在改造成新能源汽车研究院。
“赛义德先生,您知道星海除了汽车,还做什么吗?”
“芯片。我看过新闻,你们是中国最大的车规级芯片公司。”
“对。”林澈点头,“所以这次合资,我们带来的是两个东西:汽车制造能力,和芯片供应能力。宝腾工厂未来不仅可以生产星海汽车,还可以为整个东南亚的车企,供应星海芯片。”
赛义德眼睛一亮。他立刻明白了这个战略的深意——如果星海芯片成为东南亚新能源汽车的“标准心脏”,那么即使未来汽车市场竞争激烈,星海依然能通过芯片赚取利润。
赛义德沉默了很久。热带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户,在两人之间投下明亮的光斑。
“林先生,我六十三岁了,在汽车行业干了四十年。”老人缓缓开口,“我见过德国人、日本人、美国人,他们都想让我们成为组装厂,永远依赖他们的技术。您是第一个,愿意真正教我们的人。”
他伸出手:“一年十万辆,我们干。”
两只手握在一起。一张跨越国界的技术转移蓝图,在这一刻正式铺开
同一周的周五,新加坡滨海湾金融中心。
澈宇家族办公室新加坡总部设在第三十七层,从这里可以俯瞰整个滨海湾,包括那个标志性的金沙酒店。但今天会议室里没有人看风景,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屏幕上的数据。
“印尼首发四周,累计订单5127辆。”东南亚市场总监陈薇汇报,“其中雅加达占38,泗水22,棉兰15。订单转化率很高,因为我们在每个城市都设立了体验中心,提供七天免费试驾。”
李娜点点头。她上周刚从香港飞过来,亲自督战东南亚的财务和供应链布局。
“交付能力呢?”
“第一批1000辆车已经从合肥港发出,预计五月底抵达雅加达港。”陈薇切换ppt,“但从六月开始,我们将启动马来西亚本地化生产。宝腾工厂改造完成后,月产能可以达到3000辆,完全能满足印尼、马来西亚、泰国的初期需求。”
“成本结构?”
“马来西亚生产的星海01,综合成本比从中国进口低18。主要节省在关税和物流。”陈薇调出表格,“即使我们定价比特斯拉低15,毛利率仍然能保持在25以上。而且随着规模扩大,成本还有下降空间。”
李娜快速计算着。如果首年能在东南亚卖出五万辆车,按均价30万计算,就是150亿人民币的营收。毛利率,就是375亿。
但这还不是全部。
“芯片分销业务进展如何?”李娜问下一个议题。
负责芯片业务的副总裁李明站起来:“我们在新加坡设立的‘东南亚芯片分销中心’已经正式运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