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她要正经学管理都挺意外,秦州行更是质疑,让她不如跟自己琢磨游戏公司,只有徐彬还算靠谱,给她介绍了个朋友。
对方正在做职业经理人,可以教乔今看些公司框架文件,学学财务知识和项目评估方法等等。
老爷子听完点点头。
“其实也不用费心去找别人,去炳予那看看,公司嘛内里运行都大同小异,有什么不明白的问他就行了。”
乔今正让到一边等他上车,闻言“啊”了一声。
“这样吧,我安排一下,明天你有时间就去盛里。”
徐美琳没想到老爷子这么快就下决断,转头看乔今一眼,有点犹豫。
“这事不合适吧?”
“有什么不合适。”钟酉民露出让她安心的笑容,从随行人员手里接过电话,很快给钟炳予打过去。
“炳予啊,我刚好出门遇到今今,听说她刚接管新公司,要学点东西,我让她去你那,你多留心着些。”
“有什么不方便。”
“就这么定了,你安排好。”
挂断电话,乔今眨眨眼:“您这就搞定了?”
“要知道这么简单,我早点来麻烦您了。”
钟酉民很受用地拍了拍乔今的肩膀,爽朗地笑起来。
盛里的规模是她十个公司都不止,优秀的职业经理人更是多得很,自然见识更多,乔今欣然接受。
于是很快,她就准备出时间,去那报道。
当天,乔今穿得正式,一身白色西装,背包里装着本子U盘录音笔,很像那么回事。
她被秘书一路引着去了三十层,不过办公室里钟炳予并没在,去开会了。
乔今要了杯咖啡,在诺大的办公室参观了一下。
等咖啡都喝完,钟炳予才回来,他脚步匆匆,手里拿着份文件在翻,看到乔今在并没多惊讶。
他身后跟着项目负责人,言语简练地在汇报工作,钟炳予坐到办公桌后,拿起笔在文件上画了几笔。
“这几个部分回去让法务部确认,还有一期的置换项目现在还没落地,这个月底前我需要看到进展。”
话刚说完,桌上的电话响起,钟炳予随手接起来,眼都没抬就让负责人先出去。
电话没几分钟挂断,钟炳予一边把桌上码好的等待签字的文件打开,一边才抬眼看向乔今。
“说吧,你到底来做什么?”
不是质问,也没什么多余情绪,钟炳予说这话明显就是只想知道乔今的真实答案。
乔今站到他办公桌对面,看他一目十行地过文件,最后飞快地在末尾签字。
早就听说钟炳予在工作上有着非人一般的严苛要求,但愿意跟他合作的人还是很多,因为虽然过程痛苦,但结果通常超出预期。
签完一份,钟炳予将文件合上,略微放松地向后靠坐,手指在桌面轻轻点了点,很明显在等乔今开口。
“我来学习啊,不明显吗?”
乔今退后一步,展示一下自己身上的职业装。
门口有人敲门,钟炳予说了声进,又翻开另一份文件开始签字。
“你觉得我有时间教?”
蒋逢进门,看到乔今的一瞬,表情错愕,直到走到钟炳予面前,眼睛还看着乔今。
他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她会出现在这。
乔今笑着跟他点下头,又接着回答钟炳予的问题。
“你一天二十四小时,总有时间的吧?”
“午休,下班,或者工作间隙?”
东西都签完,钟炳予把文件一起交给还没捋清情况的蒋逢,对方对上他的视线,这才想起自己来是干嘛的。
“钟总,一会十点有谷英项目的进度会,中午约了科委的冯局吃饭,还有荣嘉集团的曲总说想下午见一面,但是下午还要去会展现场,行程可能来不及。”
“晚上呢?”
“晚上是基金会的周年慈善晚会。”
钟炳予考虑两秒钟,刚抬眼正好对上乔今有些吃惊的神情。
她显然是被这密不透风的工作安排惊到,很由衷地感叹:“你还真是一个人当两个人用啊。”
毕竟乔今散漫惯了,一天工作超过五小时对她来说就已经超负荷了,哪怕前几天她天天去公司,也有一半时间在摸鱼。
钟炳予冲蒋逢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,随后看眼乔今。
“带她去下面,财务、人事、行政、法务,各个部门都找个能对接的人,她想问什么看什么,只要不涉及公司机密,配合就行。”
蒋逢虽然不理解,但仍立刻回应:“明白。”
于是,接下来的一段时间,乔今这个编外人员,时不时就会出现在盛里。
钟炳予最常遇到她的地方就是电梯,她要么抱着材料苦思冥想,要么在本子上一边记一边念念有词。
见到他的时候,如果大脑正在紧张运转,她就会仿佛看不到他一样,旁若无人的进再旁若无人的出,如果手里没拿东西看,就会跟他闲聊两句,当然通常都是她一个人在聊。
直到有一天,乔今突然抬头问他:“所有的考评标准都提到要量化,但万一是那种不能量化的情况呢?”
钟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