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隔半年,赢天烬的身影再次出现在指环王世界。与以往坐镇夏尔不同,这一次,他径直跨越千里,亲至幽暗密林外围的战场前沿。
消息早已提前传遍军营。驻守在此的二十万大秦锐士与四十万半兽人军团,天未亮便已整军列阵,静候圣驾。
秦军士兵身着玄色鱼鳞甲,手持长戈劲弩,队列如刀削斧劈般齐整,甲胄在晨光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;
四十万半兽人则身披粗重铁甲,手持大秦制式长刀与投矛,身形魁梧的兽人们肩并肩站成黑压压的阵列,粗重的呼吸声汇聚成沉闷的轰鸣,却无一人敢擅自喧哗。
在阵列的前方,上千门火炮早已架设完毕,炮口齐齐对准幽暗密林的方向,黑黝黝的炮口透着令人心悸的杀意。
不多时,数量庞大的车队从远方而来,中间的越野车中,赢天烬身着绣着五爪金龙的玄色龙袍,外罩一件黑金镶边的披风,面容冷峻,眼神深邃如渊,目光扫过阵列时,不带半分波澜,却自带一股睥睨天下的威严。
当车队来到大军中,赢天烬的身影从车上走下,原本寂静的阵列骤然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呼喊:
“恭迎陛下!祝陛下万寿无疆,寿与天齐!”
“恭迎陛下!祝陛下万寿无疆,寿与天齐!”
呼声整齐划一,狂热而虔诚,如同惊雷滚过平原,震得地面都微微颤抖。
秦军士兵们个个神情亢奋,眼中闪烁着对帝王的极致崇拜,不少人甚至涨红了脸,用尽全身力气嘶吼;
就连心智相对简单的半兽人,也受这股狂热氛围感染,挥舞着手中的武器,发出沉闷而激动的咆哮——在他们的认知中,赢天烬是赋予他们生命的“造物主”,是无可匹敌的主宰,赢天烬的到来,便是胜利的象征。
看着山呼的军队,赢天烬抬手轻轻一压。简单的动作,却瞬间让震天的呼声戛然而止,整个战场陷入死寂,唯有风吹过旗帜的猎猎声。
赢天烬缓缓开口,声音不高,却凭借着特殊的力量传遍整个阵列:“将士们辛苦了。幽暗密林残敌负隅顽抗,今日本帝亲至前线,便是要亲眼见证你们踏平此地,荡清所有抵抗!”
“吾皇万岁!愿为陛下赴汤蹈火!”六十万大军齐声回应,声浪再次席卷天地,杀意几乎凝为实质。
赢天烬微微颔首,目光转向身旁的耶律原与王翦,沉声道:“部署得如何?”
“回陛下,全军已准备就绪,火炮、粮草、后续梯队皆已就位,只需陛下一声令下,便可发起总攻!”耶律原单膝跪地,恭敬回应,眼中满是战意。
赢天烬淡淡“嗯”了一声,不再多言,目光如鹰隼般锁定幽暗密林的方向,仿佛在审视即将被碾碎的猎物。指尖轻轻摩挲着剑柄,神色平静,却让整个战场的压迫感攀升到了极致。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六十万人震天的呼声穿透层层林木,径直传到幽暗密林深处仅剩的核心区域。
此刻,甘道夫正与戴因、莱戈拉斯、希奥顿等一众领袖围坐在一起,愁眉不展地商讨着绝境中的对策,刺耳的呼喊声如同重锤般砸在每个人的心上,让他们脸色骤变。
“不好!”甘道夫猛地站起身,花白的胡须因紧张而颤抖,“这呼声……是异世界的帝王亲至了!”
话音未落,他已率先朝着森林边缘狂奔而去。
其余人也顾不上继续商讨,纷纷紧随其后,脚步踉跄却不敢有半分停歇。
不仅是他们,森林中所有听到呼声的生灵——精灵、矮人、树人、人类,全都不约而同地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跑去,脸上写满了惊恐与不安。
“异世界的帝王亲至前线!”奔跑途中,希奥顿国王喘着粗气,声音凝重,“恐怕……敌人的总攻,就要开始了!”
没人反驳,也没人说话。所有人都明白,异世界军队的帝王亲至战场绝非儿戏。这意味着敌人的攻势将不再是之前的稳扎稳打,而是足以摧毁一切的雷霆一击。
当甘道夫等人气喘吁吁地赶到森林边缘时,阵前的呼喊已彻底停歇,取而代之的是令人窒息的寂静。
他们小心翼翼地躲藏在未被砍伐的密林深处,透过枝叶的缝隙,远远眺望五六里地外的秦军大营,脸色瞬间变得更加凝重。
只见秦军大营外,二十万大秦锐士与四十万半兽人依旧列阵如墙,没有半分混乱。数百门火炮整齐排列在阵列前方,炮口直指密林,炮手们已各就各位,随时准备着。
整个阵列透着一股“引而不发”的恐怖威压,显然早已做好了总攻的一切准备,只待一声令下,便会对幽暗密林剩余的区域发起狂风暴雨般的攻击。
“我们在森林中,还有多少可战之力?”甘道夫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,目光死死盯着对面的阵列,向身旁的莱戈拉斯问道。
莱戈拉斯紧握着手中的长弓,指尖因用力而泛白,沉声道:“经过训练的正规士兵约二十万——其中大半是这半年仓促征召的平民,战力有限;若算上所有能拿起武器战斗的人,包括老人、少年与女性,总计约八十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