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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玩够了,该回家了。”
轿子里,姜姒瞳孔震颤,俏脸微微泛白。
他怎会这么快就寻到她?
新娘担忧握住她的手,“怎么了?是来找你的?”
姜姒挤出两滴泪,惊恐无助的抱住女子手臂。
“姐姐救我,他是青楼的打手,来捉我回去的。”
打手?新娘想掀开轿帘去看。
姜姒忙扑入她怀里,娇躯颤斗,似乎被吓狠了。
新娘收回手,怜惜扶起她,坚定道:“你别怕,青天白日,他们还能硬抢不成,我去同他们说,大不了我拿银子将你买下就是。”
两日相处,她愈加喜欢这位妹妹。
人长得绝美,却不娇弱,会治病,会讲故事哄她开心,若非她嫁的不是好人,真恨不得把妹妹拐回家去。
“姐姐对我如此好,我怎能陷姐姐于不义,外面的人并非善类,姐姐去了定然凶多吉少,不如……咱俩换下衣服,先将人糊弄过去。”
“好主意。”
轿子一阵晃动,无人说话,外面寂静无声。
跟在谢砚身后的将军眼皮狂跳,里面的人好大的胆子,竟敢说陛下是青楼的打手。
在场的人皆是大内高手,内力雄厚,轿子里的低语声对他们来说清淅可闻。
一个个低下头,不敢去看新帝脸色。
谢砚喉结滚了滚,黑眸中满是无奈与宠溺,“夭夭,朕不想再说第二遍,出来,跟朕回宫。”
让她逃了几日,胆子是越发大了。
谎话张口就来,实在该打。
换好衣服的新娘呆滞当场,眼前一阵晕眩,傻愣愣看着身边穿着嫁衣的女子。
“外面的人是……是……陛下?那你是谁?”
姜姒歉意笑了笑,“姐姐别恼,待会儿再同你解释。”
理了理嫁衣,她清了清嗓子,用清丽陌生的声音道:“这位公子怕是认错了人,我还等着嫁人,请公子让让?”
轿夫们瞪大眼,眼前的人是新帝?
新娘子好大的胆子,竟敢让陛下让路。
一个个腿脚发软,接连跪下。
谢砚驱马上前,漆黑不见底的桃花眼凝视喜轿,似要洞穿轿帘,周身气息逐渐变得冷戾。
“这个玩笑不好笑,夭夭,朕耐心有限,你若不愿自己下来,那朕便杀了他们,再亲自请你下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