飘动,会很灵动。而且真丝的光泽柔和,能更好地衬托出苏绣的质感。”
周瑶连忙接话:“颜色的话,主色可以用米白色,干净又大气,缠枝莲的纹样可以用浅金色和淡青色搭配,既不会太花哨,又能突出纹样的精致。领口和袖口的地方,可以再点缀几颗小小的珍珠,增加一点华贵感,但又不会抢了苏绣的风头。”
三人你一言我一语,原本有些模糊的设计思路,渐渐清晰起来。苏曼卿看着他们热烈讨论的样子,眼里满是欣慰。她年轻的时候,学苏绣的人还很多,可随着时代的发展,愿意静下心来学这门手艺的年轻人越来越少了。她曾经担心,苏绣这门古老的技艺,会在他们这一代慢慢失传。但遇到林薇、陈默、周瑶这三个孩子,她又重新看到了希望。他们有想法,有干劲,虽然还有很多地方需要打磨,但他们对苏绣的热爱,对传统手工艺的敬畏,是最难能可贵的。
“你们能这样互相探讨,互相补充,很好。”苏曼卿说道,“做手艺,不是一个人的事情,有时候需要集思广益,取长补短。我年轻的时候,和我的师傅、师姐妹们一起做活,遇到难题,大家就坐在一起商量,有时候一个人想不通的事情,别人一句话,就能点醒你。”她顿了顿,又说道,“我师傅常说,做手艺,先做人。手艺做得再好,如果人品不行,也成不了大器。你们以后不管做什么,都要记住,要诚信待人,要尊重手艺,要对自己的作品负责。每一件作品,都是你们的脸面,要用心去做,不能敷衍了事。”
林薇重重地点头:“曼卿老师,您放心,我们一定会记住您的话。不管以后我们的设计能不能走红,不管我们能不能赚到很多钱,我们都会用心对待每一件作品,绝不辜负您的教导,绝不辜负苏绣这门手艺。”
陈默也说道:“我会继续钻研针法和面料,把基础打扎实,争取做出更多有温度、有灵魂的作品。”
周瑶跟着说:“我也会好好琢磨色彩搭配,让苏绣的美,通过我们的设计,被更多人看到,被更多人喜欢。”
苏曼卿看着他们坚定的眼神,满意地笑了。她起身走到窗边,推开窗户,外面是一片生机勃勃的庭院。墙角的月季开得正艳,藤蔓顺着篱笆攀爬,几只小鸟在树枝上叽叽喳喳地叫着,充满了活力。“你们看,这院子里的花,每年都会开,虽然花期短暂,但它们都努力地绽放,把最美的样子展现出来。”她说道,“苏绣就像这院子里的花,需要有人用心浇灌,用心呵护,才能一直绽放下去。我老了,能做的事情不多了,以后,这副担子,就要交给你们这些年轻人了。”
林薇看着苏曼卿鬓角的白发,心里一阵酸楚。她认识苏曼卿已经三年了,三年来,苏曼卿不仅教他们苏绣的针法和技巧,还教他们做人的道理。她就像一位慈祥的祖母,把自己毕生的经验和心血,毫无保留地传授给他们。“曼卿老师,您不老,您在我们心里,永远是最有精神的。”林薇说道,声音有些哽咽。
苏曼卿笑了笑,摆了摆手:“人总会老的,这是自然规律。但手艺不会老,只要有人传承,它就会一直活下去。”她转身回到桌边,拿起那根金线,递给林薇:“来,我们一起把这凤凰的羽翼绣完。让我看看,你们这阵子的功夫,有没有长进。”
林薇接过金线,走到绣绷前坐下。陈默和周瑶也连忙凑了过来,一人拿着剪刀,一人拿着丝线,准备打下手。苏曼卿站在一旁,耐心地指导着:“这里的针脚要密一点,金线要拉得均匀,不能有松紧不一的地方。你看,这样一针一针地绣下去,凤凰的羽毛就会显得丰满、有光泽。”
林薇屏住呼吸,小心翼翼地绣着。金线在她的指尖游走,随着针脚的起落,凤凰的羽翼渐渐变得鲜活起来。陈默在一旁仔细地剪着丝线,确保每一根丝线的长度都恰到好处。周瑶则专注地看着绣样,时不时地提醒林薇哪里的颜色需要调整,哪里的针脚需要改进。
阳光透过窗户,洒在绣绷上,洒在他们专注的脸上。房间里很安静,只有针线穿过绸缎的“沙沙”声,和苏曼卿偶尔的指导声。这一刻,时间仿佛放慢了脚步,岁月静好,时光安然。
不知过了多久,太阳渐渐西斜,余晖透过窗户,给房间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。凤凰的羽翼终于绣完了,金线在夕阳的映照下,闪烁着耀眼的光芒,就像真的有一只凤凰,即将从绸缎上展翅飞翔。
苏曼卿看着绣绷上的凤凰,满意地点了点头:“不错,比我想象中做得还要好。针脚比以前稳了,色彩的搭配也更和谐了。你们看,只要静下心来,用心去做,就没有做不好的事情。”
林薇放下针线,揉了揉有些发酸的手腕,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:“谢谢您,曼卿老师。如果不是您一直在旁边指导,我肯定绣不出这样的效果。”
“是你们自己用心了。”苏曼卿说道,“手艺这东西,没有捷径可走,只能靠日复一日的练习,靠一点一滴的积累。就像这凤凰的羽翼,要一针一针地绣,才能最终成型。做人也是一样,要一步一个脚印地走,才能走得稳,走得远。”
陈默看着绣绷上的凤凰,若有所思地说道:“曼卿老师,我以前总觉得,只要把针法练熟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