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”那一行轻轻点了点:“云锦确实麻烦,得从南京那边调货,最快也要3天才能到。那个订云锦马甲的客户,我记得她取货时间是下周一,应该能赶上,我等会儿给她发个消息,说明下情况,让她放心。”
“我去吧,你专心裁剪,消息我来回复,客户那边我来沟通。”娜迪莎把一份盖饭推到顾星晚面前,又给陈姐递了一份,“陈姐,你也辛苦,仓库那么热,你整理了一上午库存,快吃点饭歇一歇。对了,小宇怎么还没回来?不会是面料市场那边出什么问题了吧?”
她刚说完,门口就传来了小宇的声音,带着点气喘:“我回来了!可算把面料拉回来了!”大家抬头一看,小宇推着一个小推车,上面堆着好几卷面料,脸上的汗把t恤都浸湿了,贴在背上。
“怎么才回来?出什么事了?”娜迪莎赶紧走过去帮忙,把推车里的面料搬到仓库门口。
小宇拿起桌上的水灌了大半瓶,才缓过劲来:“别提了,我去常去的那家面料店,天丝棉刚剩最后两卷,我正准备付钱,就有另一家服装店的人也想要,跟我争了半天,最后还是老板看我常来,优先给了我。还有真丝,商家说最近订真丝的人特别多,他们的货也紧张,我好不容易才订到5米,够应付眼前的急单了,后续的货得等下周一才能到。”
顾星晚拍了拍小宇的肩膀:“辛苦你了,能订到就好。快吃午饭吧,饭都快凉了,吃完咱们分工:陈姐负责面料整理和熨烫,把裁好的面料分类放好,熨烫时注意温度,真丝不能用高温;小宇负责简单的缝制,比如衬衫的袖口、裙子的腰头,这些比较基础的活;娜迪莎负责对接客户、登记订单,还有联系印花厂和云锦供应商;我负责设计新款式、裁剪面料,以及处理复杂的缝制,比如苏绣、盘扣这些。”
“好!”大家异口同声地答应,快速吃完午饭,就立刻投入到工作中。
艺术中心里瞬间只剩下缝纫机的“哒哒”声、剪刀裁剪面料的“咔嚓”声,还有偶尔娜迪莎接电话、回复消息的声音。顾星晚坐在裁剪台前,面前堆着好几卷面料,她根据不同的订单需求,快速画好裁剪线,然后精准裁剪。一件改良汉服的裁片刚剪好,她就立刻拿起另一件真丝旗袍的面料,继续忙碌。
中途,娜迪莎拿着一份订单跑过来:“星晚,这个新娘订的中式敬酒服,要求融合苗族银饰元素,她发了张参考图,你看这样设计可行吗?她还说想明天就看样衣,时间太紧了。”
顾星晚接过手机,仔细看着参考图,又快速翻了翻自己的设计本:“可以,我之前画过类似的款式,把旗袍的领口改成苗族特色的交叉领,袖口做喇叭袖,绣上苗族传统的百鸟纹,然后在裙摆两侧缝上可拆卸的银饰片,这样既符合她的要求,又方便穿脱。样衣的话,我今晚加个班,明天早上应该能赶出来,你跟客户说一声,让她明天上午11点过来试穿。”
“好,我马上跟客户沟通。”娜迪莎刚转身,手机又响了,是印花厂打来的,她赶紧接起:“王厂长,您好,我们订的20套企业文化衫的印花,能赶在后天出样衣吗?对,logo要清晰,颜色要和客户给的色卡一致……好的,麻烦您了,有消息随时跟我联系。”
挂了电话,娜迪莎又马不停蹄地回复客户消息,有的客户问订单进度,有的客户想修改款式,还有的客户直接发来了新的订单需求。她一边回复,一边把重要信息记在笔记本上,生怕遗漏任何一个细节。偶尔抬头,看到顾星晚还在专注地裁剪,陈姐在熨烫机前不停忙碌,小宇盯着缝纫机,手指灵活地操作着,她深吸一口气,又继续投入到工作中。
不知不觉,窗外的太阳渐渐西沉,天边染上了橘红色的晚霞。陈姐把熨烫好的一堆衣服叠整齐,放在打包区,揉了揉发酸的腰:“星晚,娜迪莎,我把今天能赶好的衣服都熨烫完了,一共12件,都标好客户姓名了,明天一早就可以通知客户来取。”
小宇也停下了缝纫机,伸了个懒腰,指了指身边的一堆半成品:“我把8件衬衫的袖口和腰头都缝好了,剩下的复杂工序,就得等星晚来弄了。对了,明天要补的面料,我跟商家确认好了,早上9点会送到门口。”
顾星晚放下手里的剪刀,看了看表,已经晚上7点多了。她站起身,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和肩膀,看着面前堆着的裁片和半成品,笑着说:“大家都辛苦了,今天就先到这儿吧,陈姐和小宇早点回去休息,明天还要早起。娜迪莎,你跟我留下,把明天要赶的急单理一理,我今晚把新娘的敬酒服样衣赶出来。”
“不行,你都忙了一天了,晚上再熬夜,身体会垮的。”娜迪莎立刻反对,“敬酒服的样衣,明天早上我早点来,跟你一起做,实在不行,我今晚也留下,咱们分工,你负责裁剪和绣花纹,我负责缝制基础部分。”
陈姐和小宇也纷纷说要留下帮忙,顾星晚拗不过他们,只好同意:“那行,咱们简单吃点晚饭,就吃附近的馄饨吧,快又方便,吃完再继续忙,争取10点前结束,大家都能早点休息。”
晚饭很快送来了,大家坐在休息区快速吃完,又立刻投入工作。顾星晚负责裁剪敬酒服的面料,然后拿起绣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