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,能装下笔记本和笔,口袋内侧绣了非洲的星空图案,是顾星晚根据沈佳带来的照片画的。“这样你在非洲的夜晚,掏出笔记本记录的时候,就能看到星星啦。”顾星晚把样品递给沈佳,对方穿上外套,原地转了个圈,笑着说:“这下我既能爬山,又能穿得好看了。”
衣服制作的过程并不顺利。给林小满做裙子时,金箔纱的面料太脆,好几次缝制时都崩了线,顾星晚只好一点点重新缝,手指被针扎破了好几次,贴满了创可贴。给苏棠做伴娘服时,手工缝制褶皱耗费了大量时间,顾星晚常常熬到凌晨,工作室的灯亮到很晚。给沈佳做外套时,可拆卸内胆的接口处总是不服帖,顾星晚改了五次才满意,期间报废了三块面料。
但每当林小满带着热腾腾的饼干赶来,苏棠默默帮她泡好花茶,沈佳陪她一起熬夜改衣服时,顾星晚就觉得所有的辛苦都值得。有一次,四个人熬到凌晨三点,趴在工作台上睡着了,醒来时阳光已经照进工作室,林小满的头发上沾了饼干碎屑,苏棠的怀里还抱着没喝完的花茶,沈佳的手里攥着非洲的地图,顾星晚的笔尖还停留在设计稿上,画着未完成的线条。那一刻,顾星晚忽然觉得,她们好像又回到了初中时的那个夏天,四个人挤在教室里,分享同一本漫画书,阳光透过窗户,落在她们的脸上。
衣服终于制作完成的那天,刚好是苏棠婚礼的前一周。顾星晚把三件衣服挂在工作室的衣架上,阳光照在衣服上,像是给它们镀上了一层金光。林小满的焦糖色蓬裙在阳光下泛着暖黄的光,苏棠的淡蓝色伴娘服柔软得像云朵,沈佳的外套则透着利落与温暖。
“我们穿上试试吧!”林小满第一个拿起自己的裙子,冲进了试衣间。不一会儿,试衣间的门打开,林小满穿着蓬裙走出来,原地转了个圈,裙摆扬起,金箔纱折射出细碎的光。“太好看了!”苏棠和沈佳异口同声地说,林小满笑着,眼眶却红了:“我好像真的看到了我的甜品店,暖乎乎的,全是甜味儿。”
接着是苏棠,她穿上淡蓝色的伴娘服,站在镜子前,指尖轻轻拂过裙摆的褶皱。“就像回到了那天的图书馆。”她轻声说,声音里带着哽咽,“谢谢你,星晚,把我的回忆缝进了衣服里。”
最后是沈佳,她穿上外套,拉上拉链,原地跳了跳。“太舒服了!”她笑着说,“我好像已经看到了非洲的星空,看到了那些孩子的笑脸。”
顾星晚看着她们,忽然觉得眼眶发热。她想起初中时,四个人在操场角落的约定,说以后要一起穿好看的衣服,一起去很多地方。如今,虽然她们走上了不同的路,但这件衣服,却把她们的青春和梦想重新连接在了一起。
苏棠婚礼那天,顾星晚作为伴娘,和穿着淡蓝色伴娘服的苏棠站在一起。林小满穿着焦糖色的蓬裙,在甜品区忙前忙后,给客人递着刚烤好的饼干,裙摆扬起,像一朵盛开的焦糖色花朵。沈佳穿着外套,拿着相机,不停地给新人拍照,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。
婚礼进行到一半,苏棠的未婚夫忽然说:“其实我知道,这件伴娘服上绣着我们第一次见面时借的那本书的书名。苏棠跟我说过,这是她最好的朋友给她设计的,把她的故事缝进了衣服里。”
全场响起了掌声,顾星晚看着苏棠幸福的笑脸,看着林小满忙碌的身影,看着沈佳举着相机的样子,忽然觉得,她设计的不是衣服,而是时光的容器,装着她们的青春、梦想和友谊。
婚礼结束后,沈佳要出发去非洲了。临行前,她穿着顾星晚设计的外套,站在机场的安检口,对顾星晚和林小满说:“等我回来,给你们带非洲的星星!”
林小满的甜品店也开业了,开业那天,她穿着焦糖色的蓬裙,站在店门口,给每一个进店的客人递上一块饼干。“这是我最好的朋友给我设计的裙子,”她总是笑着说,“希望你们能尝到甜味儿,也能感受到温暖。”
顾星晚的工作室里,那三张设计稿被装裱起来,挂在了最显眼的位置。每当她遇到设计瓶颈时,看着那些稿子,就会想起那个夏天,四个人挤在工作室里,分享饼干、花茶和梦想的模样。
有一天,顾星晚收到了一封来自非洲的邮件,是沈佳发来的。邮件里附了一张照片,沈佳穿着那件外套,站在一片星空下,身边围着一群非洲的孩子,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灿烂的笑容。照片的下面,沈佳写着:“星晚,谢谢你的衣服,它陪我走过了很多路,也让我感受到了很多温暖。我在这里很好,就像你说的,每次掏出笔记本,都能看到口袋里的星星。”
顾星晚看着照片,忽然笑了。她走到工作台前,拿起笔,在新的速写本上画下了一颗星星,旁边写着:“衣服是人的第二皮肤,也是时光的容器,装着我们的故事,陪着我们走向更远的地方。”
窗外的阳光正好,蝉鸣依旧,工作室里的缝纫机轻轻运转着,像是在诉说着一个关于青春、梦想和友谊的故事。而那些被缝进衣服里的回忆,就像星芒一样,永远闪耀在时光的长河里
顾星晚把沈佳发来的照片打印出来,贴在工作室的墙上,刚好在那三张设计稿旁边。照片里的星空格外璀璨,沈佳穿着那件外套,笑容比星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