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到被珍视的幸福。”她合上日记本,抬头看向窗外,月光透过窗户洒在书桌上,桌上放着一件小小的水墨蝴蝶礼服样品,在月光下,那淡淡的晕染纹样,仿佛还在轻轻流动,就像孩子们永不褪色的梦想。
后来,“童梦蝶舞”系列不仅在当地的儿童福利机构进行了捐赠,还被选中参加了国际儿童时尚周,成为了第一个将东方水墨元素与儿童礼服结合的设计系列。很多设计师看到这个系列后,都开始尝试将成人时尚中的元素融入儿童服饰设计,掀起了一股“亲子时尚”的新风潮。而娜迪莎和顾星晚等人,也因为这个项目成为了亲密的朋友,他们约定每年都要合作设计一款儿童礼服系列,用设计的力量,为更多孩子的童年增添色彩。
在双面江南艺术中心的展厅里,“水墨晕染蝴蝶婚纱”和“童梦蝶舞”儿童礼服被放在了相邻的展区。每当有游客驻足观看时,工作人员都会向他们讲述这两个系列背后的故事——一个关于东方美学的极致表达,一个关于爱与梦想的温暖传递。而那些流动的水墨与灵动的蝴蝶,也仿佛跨越了年龄的界限,在展厅里轻轻飞舞,诉说着一场跨越维度的设计对话,一场关于美与爱的永恒传承。
国际儿童时尚周的展厅里,“童梦蝶舞”系列的展台前始终围着络绎不绝的人。淡青的礼服挂在乳白色的展架上,裙摆处的水墨晕染像刚从西湖里捞出来的晨雾,浅紫款礼服领口的蝴蝶刺绣在射灯下泛着细腻的光泽,连路过的几位资深童装买手都忍不住停下脚步,指尖轻轻拂过面料,眼神里满是惊艳。娜迪莎站在展台旁,看着一位金发女士抱着孩子凑过来,孩子伸出小胖手,指着鹅黄色礼服上的卡通蝴蝶,咿咿呀呀地喊着“蝴蝶,要蝴蝶”,嘴角不自觉地弯了起来。
“没想到东方水墨和儿童礼服的结合能这么成功。”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,娜迪莎回头,看见顾星晚提着一个丝绒盒子走过来,盒子里装着的是“水墨晕染蝴蝶”婚纱系列的迷你版样品——那是她特意为“童梦蝶舞”搭配设计的亲子款婚纱雏形,小小的拖尾上,墨色蝶群比成人款更显灵动,还缀着几颗可食用级别的珍珠纽扣。顾星晚打开盒子,把迷你婚纱放在展台上,刚好和旁边的浅粉儿童礼服凑成一对,“刚才有位新娘过来咨询,说想在婚礼上让自己的女儿穿‘童梦蝶舞’的礼服,还问能不能定制一款同款纹样的婚纱,我想着,咱们或许可以把亲子婚纱礼服做成固定系列。”
娜迪莎眼睛一亮,伸手拿起迷你婚纱,指尖摩挲着细腻的桑蚕丝面料:“这个想法太妙了!很多新娘在婚礼上都希望和孩子有同款元素,咱们把水墨蝴蝶的纹样做个呼应——成人婚纱用深沉些的墨色,儿童礼服用浅淡的色系,既保留了各自的风格,又能看出亲子间的联结。”正说着,皮埃尔拿着一本速写本走了过来,上面已经画了好几张亲子款的设计草图,有的是新娘婚纱的拖尾与儿童礼服的裙摆纹样衔接,有的是母女礼服领口都绣着一只相呼应的蝴蝶,“我刚才和面料厂商沟通了,他们能做出同批次的渐变面料,保证亲子款的色彩过渡完全一致,而且儿童款的面料会再增加三成的棉含量,摸起来更软。”
佐藤惠子也从人群里挤了过来,手里的平板电脑上存着新改的图案设计:“我把卡通蝴蝶的纹样做了调整,成人婚纱上的蝴蝶可以用写实些的水墨勾勒,儿童礼服上的蝴蝶就保留卡通造型,但翅膀上的墨痕会和成人款的纹样呼应,这样远看是同款,近看又各有细节。”莉莉安则拿着色卡跟在后面,色卡上标注着新调配的色彩:“我加了几种莫兰迪色系,比如灰粉、浅灰蓝,成人婚纱用深一度的颜色,儿童礼服用浅一度的,拍照的时候会特别出片,而且也不挑肤色。”
几个人围着展台,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着,连路过的佐藤惠子的学生都忍不住加入进来,提出可以在亲子礼服的内衬里绣上小小的字母缩写,既隐秘又有纪念意义。顾星晚拿出手机,把大家的想法一一记录下来,末了笑着说:“咱们干脆把工作室搬到上海吧,这里离面料厂商近,而且国际时尚资源也多,不管是婚纱还是儿童礼服,都能更好地推广。”娜迪莎立刻点头:“我没问题,塞尔维亚的工作室可以交给助理打理,这里的项目更有意义。”皮埃尔和莉莉安也纷纷附和,佐藤惠子更是直接拿出手机,开始搜索上海的工作室房源。
半个月后,“蝶影童梦”联合工作室在上海的老洋房里正式成立。洋房的一楼改成了展厅,左边挂着“水墨晕染蝴蝶”婚纱系列,右边陈列着“童梦蝶舞”儿童礼服,中间的展台则摆放着最新设计的亲子款样品;二楼是工作室,靠窗的位置摆着四张设计桌,每张桌子上都放着速写本、色卡和面料样本,墙上贴满了各种蝴蝶的照片和水墨画作,连角落里的花瓶里都插着带着露珠的蝴蝶兰,处处透着与“蝴蝶”相关的巧思。
工作室成立后的第一个订单,来自一对准备在苏州园林举办婚礼的新人。新娘说,她小时候在爷爷的书房里见过水墨蝴蝶的画作,一直希望婚礼能有这样的元素,看到“水墨晕染蝴蝶”婚纱和“童梦蝶舞”礼服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