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绣完后用手摸了摸,没有凸起的线头,“这样贴着脖子不会不舒服”。
衣服做好那天,买家带着妈妈来工作室取。阿姨一看到衣服,就伸手摸了摸袖口的渐变布,眼睛一下子亮了:“这颜色和我当年在塞伦盖蒂看到的日落一模一样!”她穿上衣服,在镜子前转了转,领口内侧的小云朵刚好露出来一点,“还有这个小云朵,太贴心了,像把当年的风景都装在衣服里了”。
送走母女俩后,工作室里安静了一会儿。顾星晚突然说:“我们不如做一批‘记忆定制’服务吧?让买家把自己和非洲有关的故事告诉我们,我们根据故事设计衣服。”娜迪莎立刻点头:“我之前遇到一个买家,说他爸爸是援非医生,想做件有听诊器元素的衣服,刚好可以用这个服务。”
林野立刻拿出纸笔画设计图,在西装的口袋巾上画了个简化的听诊器图案,用银色的线绣出来,“不会太显眼,但懂的人一看就知道背后的故事”。他还在西装的内衬上绣了行小字:“致敬每一位在非洲的守护者”,字的颜色和内衬一样,不仔细看几乎发现不了,“这样穿在里面,像带着一份默默的敬意”。
苏棠则开始整理之前收集的非洲元素照片,把草原、沙漠、海洋的图案分类,“买家说故事的时候,我们可以拿出对应的图案,让他们选喜欢的元素”。她还在照片旁边写了备注,比如“这个草原图案适合做衬衫的底色”“这个海洋图案适合做裙子的下摆”,方便和买家沟通。
娜迪莎则去找当地的工匠,定制了一批小小的金属吊坠,有长颈鹿、大象、狮子的形状,“可以缝在衣服的领口或者袖口,每个吊坠都不一样,像给衣服戴了个‘非洲小徽章’”。工匠送来吊坠时,她一个个检查,确保每个吊坠的边缘都光滑,不会勾到衣服,“细节要是不到位,就辜负了买家的故事”。
有天下午,一个男生来工作室,说想给女朋友做件衣服,他们去年在肯尼亚的海边捡了块贝壳,希望衣服能有贝壳的元素。顾星晚让他把贝壳带来,放在灯光下看——贝壳是浅粉色的,边缘有淡淡的纹路。苏棠立刻说:“可以在裙子的裙摆上印上贝壳的纹路,用浅粉色的颜料,像把贝壳的影子印在裙子上。”
娜迪莎则找了块浅粉色的染布,裁成小块,拼在裙子的领口,“像贝壳的颜色,又比贝壳多了点染布的质感”。她还在领口缝了颗小小的珍珠纽扣,“珍珠像贝壳里的宝贝,刚好对应他们捡贝壳的故事”。男生看到设计图时,笑着说:“这就是我想要的感觉,像把我们的回忆缝在了衣服里。”
衣服做好后,男生带着女朋友来取。女生穿上裙子,在镜子前转了转,裙摆上的贝壳纹路跟着晃动,像海边的波浪。她摸了摸领口的珍珠纽扣,又看了看裙摆的纹路,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:“我以为只有我们记得捡贝壳的事,没想到衣服也能帮我们记住。”
看着这对情侣的样子,四个人都觉得格外温暖。顾星晚说:“其实我们做的不只是衣服,更是在帮人们保存回忆,让那些美好的瞬间能一直陪着他们。”娜迪莎点点头:“就像老人寄来的染布,带着她的心意;就像这对情侣的贝壳,带着他们的故事,这些都是‘赤道风’最珍贵的东西。”
那天晚上,他们在工作室的墙上贴了张大大的纸,上面写着“赤道风的故事集”,把买家的故事一条一条写上去,有的写着“阿姨的塞伦盖蒂日落”,有的写着“援非医生的听诊器”,有的写着“情侣的海边贝壳”。林野还在纸上画了些小图案,像草原、海洋、贝壳,让纸看起来像一本小小的故事书。
苏棠说:“等故事集满了,我们可以把它印成小册子,放在每个包裹里,让买家看到还有这么多人和他们一样,有和非洲有关的美好回忆。”顾星晚立刻说:“还要在小册子上留几页空白,让买家写下自己的故事,寄回来给我们,这样故事集就能一直写下去。”
娜迪莎则找了块剩下的靛蓝染布,裁成小块,贴在小册子的封面,“像给故事集盖了个‘赤道风’的章,让它看起来更有我们的特色”。她还在染布上缝了颗小小的玻璃珠,“像故事集里的星星,照亮每一个故事”。
当第一本小册子做好时,四个人都翻来翻去地看,里面的故事虽然简短,却满是温暖。林野说:“没想到‘赤道风’不只是我们的设计,还成了这么多人的回忆载体。”顾星晚笑着说:“这就是最好的设计,不是有多好看,而是能让人感受到背后的心意和故事。”
那天晚上,工作室的灯亮到很晚,四个人坐在地板上,翻着故事集,聊着接下来的计划——想去坦桑尼亚看看塞伦盖蒂草原,想去加纳看看可可园,想去肯尼亚看看那位寄染布的老人。娜迪莎说:“下次去的时候,我们要带更多的布料回来,做更多有故事的衣服,让‘赤道风’的故事一直延续下去。”
顾星晚点点头,看着窗外的月亮,像非洲草原上的月亮一样圆。她想起第一次看到娜迪莎带回来的染布时的样子,想起大家一起讨论设计的日子,想起买家收到衣服时的笑容,心里满是满足。她知道,“赤道风”的故事还会有很多很多,像赤道的风一样,永远不会停止,永远带着温暖和回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