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细腻,又有西方的浪漫。”
顾星晚随着他的舞步旋转,裙摆展开时,领口的鸢尾花刺绣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:“我认为好的设计不需要刻意区分东西方,就像这些刺绣和面料,它们只是在讲述一个关于美的故事。”
舞曲结束时,雨果将她引到展台前,指着那套“new look”礼服说:“这件藏品陪伴了我五十年,它的前主人是我的母亲。1950年,她穿着它参加了英国女王的加冕晚宴,裙摆上还留着当时的珍珠装饰。”他顿了顿,目光变得柔和,“看到你们的设计,我仿佛看到了礼服的新生,它们不再是玻璃展柜里的标本,而是有了新的故事。”
顾星晚心中一暖,忽然明白自己坚持将苏绣融入礼服的意义——那些看似古老的技法,只要赋予新的创意,就能在新时代绽放光芒。她想起祖母绣谱里的一句话:“针线无声,却能跨越时光。”
晚宴进行到一半时,雨果宣布了一个惊喜——他将从宾客的礼服中选出一件,纳入自己的私人收藏。宾客们纷纷露出期待的目光,娜迪莎悄悄对顾星晚说:“无论结果如何,我们的设计已经被记住了,这就足够了。”
顾星晚点点头,目光落在自己的礼服上。她忽然不那么在意结果了,因为在与雨果交谈的过程中,她已经得到了最珍贵的认可——有人读懂了她藏在针线下的故事。
当雨果再次走上讲台时,整个大厅安静下来。他拿起话筒,目光缓缓扫过全场,最后停留在顾星晚身上:“我选择的藏品,是顾星晚小姐的香槟色礼服。”
全场响起掌声,顾星晚有些意外,却又觉得在意料之中。雨果走下台,将一枚鸢尾花胸针别在她的领口:“这枚胸针是我曾祖母的遗物,现在送给你。它见证了百年的时光,我相信它也能见证你的设计之路。”
顾星晚抚摸着胸针,眼眶有些湿润。她忽然想起三天前熬夜修改礼服的场景——当时她总觉得领口的刺绣不够完美,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,才终于满意。现在看来,所有的坚持都是值得的。
晚宴接近尾声时,顾星晚和娜迪莎站在露台上,望着日内瓦湖的夜景。湖面倒映着星空,像一块缀满碎钻的黑丝绒,与娜迪莎的星空裙遥相呼应。
“晚,你看,我们的礼服真的在发光。”娜迪莎指着湖面,语气里满是欣喜。
顾星晚点点头,目光落在自己的礼服上。月光洒在裙摆上,香槟色的面料泛着柔和的光泽,领口的鸢尾花刺绣在夜色里仿佛活了过来。她忽然明白,真正的好设计,不仅能装饰身体,更能温暖心灵——它像一座桥梁,连接着过去与未来,东方与西方,让不同的文化在时光里相遇、对话。
当轿车驶离庄园时,顾星晚回头望去,雨果庄园的灯光在夜色里渐渐模糊,却在她的心里留下了永恒的温暖。她抚摸着领口的鸢尾花胸针,想起雨果说的话:“礼服是时光的载体,每一针每一线都藏着故事。”
她知道,属于她的设计故事,才刚刚开始。未来的日子里,她会带着这份认可,继续用针线下的创意,跨越时光与国界,讲述更多关于美的故事。而这个鎏金般的夜晚,将会成为她记忆里最珍贵的片段,提醒她永远不要忘记初心——用设计传递温暖,用创意点亮时光。
轿车驶离庄园的途中,顾星晚指尖仍轻轻摩挲着领口的鸢尾花胸针。金属表面还残留着庄园暖光的温度,花纹间的细缝里似乎还嵌着宴会厅的小提琴声。娜迪莎侧头望着她,忽然从手包里取出一个丝绒小盒:“本来想等晚宴结束再给你,现在看来倒是刚好。”盒中躺着一对珍珠耳钉,珍珠的光泽与顾星晚礼服上的袖扣如出一辙,“米兰面料展时你说过,珍珠的温润最配苏绣,我找珠宝匠定制了三个月。”顾星晚接过耳钉,指尖触到丝绒的柔软,忽然想起两人在工作室里熬夜选面料的夜晚——当时娜迪莎捧着一堆水晶碎料,她则在一旁摆弄丝线,窗外的月光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回到酒店房间时,窗外的日内瓦湖已被夜色染成墨蓝。顾星晚将礼服小心挂在落地衣架上,香槟色裙摆垂落时,仍能看出手工压褶的细腻弧度。她取下胸针放在梳妆台上,与娜迪莎送的耳钉摆在一起,忽然注意到胸针背面刻着一行细小的法语——“时光织梦”。这四个字像一把钥匙,瞬间打开了晚宴上未说出口的思绪:雨果曾祖母穿着鲸骨裙的肖像、1947年“new look”裙摆上的珍珠、自己指尖下的苏绣鸢尾,原来所有的设计都在时光里织着同一个关于美的梦。
次日清晨,顾星晚被窗外的鸟鸣唤醒。她走到露台,发现娜迪莎早已坐在藤椅上,手里捧着一杯热咖啡。晨光洒在娜迪莎的星空裙上,靛蓝色面料泛着淡淡的光泽,水晶碎钻折射出细碎的光斑,像把昨夜的星空裁成了裙装。“你看,这裙子在阳光下和夜晚完全不一样。”娜迪莎起身转了个圈,裙摆扬起时,水晶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,“就像设计,不同的场景会赋予它不同的生命。”顾星晚点点头,目光落在湖面——晨光中的日内瓦湖泛着金波,竟与自己礼服的颜色有几分相似,仿佛大自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