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天天穿着到处跑。娜迪莎把手机递给顾星晚看,顾星晚笑着说:“等时装周结束,我们寄几件样品回去吧,让她们也看看,非洲的布料和江南的手艺,能做出多美的衣服。”娜迪莎点点头,心里暖暖的——她们的设计,不仅连接了两个地方的美,还连接了那么多温暖的人。
离时装周还有半个月时,工厂送来最后一批成衣。两人连夜开箱检查,一件一件挂在衣架上,工作室的衣架很快就挂满了,孔雀蓝、深紫色、米白色、靛蓝色……各种颜色交织在一起,像把撒哈拉的沙漠、草原和江南的烟雨、晚霞都搬进了屋里。顾星晚拿起那件缀着荧光星子的礼服,走到窗边拉开窗帘,月光落在裙摆上,内侧的星子图案隐约发光,“你看,真的像把星星缝进去了。”娜迪莎看着,忽然想起在非洲的夜晚,她和母亲坐在土屋前看星星的场景,眼眶有点发热。
为了确定走秀的顺序,两人对着衣架排了好几天。一开始想按颜色从浅到深排,后来觉得不够有故事感;又想按“沙漠到江南”的顺序排,从羊毛毯旗袍开始,到云锦礼服结束,最后还是决定按“相遇”的过程排——先展示单独的非洲元素或江南元素,再展示融合后的设计,最后用那件荧光星子礼服收尾,象征着两种文化最终达成的和谐。拍好后,两人还找了朋友当模特,在工作室里走了几遍,调整每款衣服之间的衔接时间。
顾星晚负责联系化妆师和造型师,娜迪莎则忙着准备时装周需要的资料,包括每款设计的灵感来源、面料选择的理由。有次整理资料时,娜迪莎翻到了她在非洲写的信,当时没寄出去的后半段,写着她对“东西相遇”系列的想法,和顾星晚后来画的草图几乎一样。她把信拿给顾星晚看,顾星晚笑着说:“我们果然是心有灵犀,就算隔着那么远,想法也能凑到一起。”
走秀前一周,两人去了趟苏州,拜访了给她们提供云锦的老匠人。老匠人看到成品礼服,连连赞叹:“我做了一辈子云锦,还是第一次见有人把它和非洲的布料配在一起,竟然这么好看。”老匠人还送给她们一块珍藏的老云锦,上面织着缠枝莲纹,说可以用来做压轴礼服的披风。娜迪莎和顾星晚特别感动,当场决定把披风加进走秀系列里,让老匠人也能看到自己的手艺登上国际舞台。
回来后,两人连夜修改设计,给压轴礼服加了披风。顾星晚在披风边缘绣了圈和礼服裙摆一样的荧光星子,娜迪莎则在披风内侧缝了块小小的羊毛布,上面用当地语言绣了“相遇”两个字。“这样一来,这件衣服就有了我们两个人的家乡味,”娜迪莎摸着羊毛布说,顾星晚点点头,拿起银铃铛,在披风的系带处也缀了两个,“走起来的时候,声音会更好听。”
走秀前三天,模特来试装。有个模特穿上那件深紫色云锦礼服时,不小心扯到了领口的银铃铛,铃铛掉了一个。娜迪莎赶紧找了针线,当场缝补,顾星晚在一旁帮忙固定布料,两人配合得默契十足。缝好后,模特对着镜子转了圈,银铃铛的响声清脆悦耳,模特笑着说:“穿上这件衣服,我感觉自己既像江南的女子,又像来自远方的旅人,特别奇妙。”
走秀前一天,两人提前去了秀场。看着空旷的t台,想着明天这里会展示她们半年来的心血,心里既紧张又期待。顾星晚拉着娜迪莎的手,走到t台尽头,说:“明天我们就站在这里,看着我们的衣服一件一件走过去,让所有人都知道,江南和非洲,能有这么美的相遇。”娜迪莎点点头,看着远处的灯光,仿佛已经看到了模特穿着她们设计的礼服,带着银铃铛的响声,一步步走向舞台中央。
回到酒店后,两人还在核对第二天的流程,直到深夜才休息。躺在床上,娜迪莎想起半个月前在非洲的土屋里,她还在对着手机里的照片想念顾星晚,现在却已经和顾星晚一起,准备好了一场属于她们的时装秀。她侧身看着身边熟睡的顾星晚,嘴角忍不住上扬——不管是在撒哈拉的星空下,还是在江南的烟雨里,只要和顾星晚在一起,和她们热爱的设计在一起,哪里都是最好的地方。
第二天一早,两人早早来到秀场,和化妆师、造型师、模特们一起做准备。当第一缕阳光透过秀场的窗户照进来时,娜迪莎和顾星晚站在后台,看着模特们穿着她们设计的礼服,有序地排着队,银铃铛的响声不时传来。顾星晚拍了拍娜迪莎的肩膀,笑着说:“准备好了吗?我们的‘东西相遇’,要开始了。”娜迪莎深吸一口气,点了点头,眼里满是坚定——她们的故事,从非洲的土屋开始,在江南的工作室成长,现在,要在这个国际舞台上,绽放出最耀眼的光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