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和瘦子对视一眼,没明白老大的意思。
胖子压低了声音,眼中闪烁着贪婪和恶毒的光芒:“那小子自己是个硬茬,但他身边那两个女的,可不是啊。”
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,继续道:“那个大的,漂亮是漂亮,但从头到尾都没动过,跟个植物人似的,完全是个累赘。那个小的,一看就是个胆小怕事的傻丫头,更好对付。”
瘦子眼睛一亮:“大哥的意思是”
“我们动不了他,还动不了他身边的人吗?”胖子的笑容愈发狰狞:“把他那两个宝贝疙瘩抓到手,到时候,是让他跪下来给咱们磕头,还是让他自断手脚,不都是咱们说了算?”
“高啊!大哥!”高个和瘦子恍然大悟,脸上也露出了兴奋而残忍的笑容。
“那小子现在就在旁边的破宾馆里,他肯定以为我们被打怕了,不敢再去找他麻烦,正是我们下手的好机会!”胖子狠狠地说道:“等天再黑一点,我们就动手!我要让他知道,得罪我王大彪的下场!”
老旧的招待所里,大部分房间的灯都已经熄灭,只有走廊尽头的水房还亮着一盏昏黄的灯。
三道鬼鬼祟祟的身影,贴着墙根,如同三只笨拙的硕鼠,从楼梯口摸了上来。
正是从医院里偷跑出来的胖子、高个和瘦子。
胖子王大彪的左手还吊在胸前,半边脸依旧青紫,他用那只好手,恶狠狠地对着两个小弟比划了几个手势,示意他们噤声。
高个捂着隐隐作痛的肋骨,瘦子则强忍着脑袋里时不时传来的眩晕感,两人都是一脸的紧张与狰狞。
他们蹑手蹑脚地来到陈飞的房门外,将耳朵贴在门上,仔细倾听。
房间里,一片死寂,没有任何声音传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