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啊真是冤家路窄!”胖子面目狰狞,色厉内荏地吼道:“九年不见,你小子还敢回来!老子今天就要报九年前的仇!给我上!给我弄死他!”
他身后的高个和瘦子早就看呆了,听到老大的命令,两人对视一眼,壮着胆子,一左一右地朝陈飞扑了过去。
瘦子从腰间摸出一把弹簧刀,眼神凶狠。
壮汉则抡起砂锅大的拳头,直取陈飞的太阳穴。
陈飞的眼神,终于彻底冷了下来。
他甚至没有站起来。
就在高个和瘦子即将近身的那一刹那,他钳住胖子手腕的手猛然发力。
“咔嚓!”
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。
“啊——!”
胖子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嚎,手腕被硬生生折断。
陈飞顺势一带一推,胖子的身体便不受控制地转向,迎着扑上来的高个和瘦子撞了过去。
两人躲闪不及,和自家老大滚作一团。
而陈飞的身影,却如鬼魅般动了。
他后发先至,在三人还未倒地之前,就已经站到了他们面前。
“啪!”
一声比九年前更加清脆响亮的耳光声,响彻夜空。
这一次,陈飞没有留手。
近两百斤的胖子,连同他身边的两个跟班,像是被一辆高速行驶的卡车迎面撞上,三人叠在一起,再次化作一道完美的抛物线,横飞出去十几米远,轰然撞塌了旁边一家小卖部的卷帘门,发出一声巨响,彻底没了动静。
整个面摊,死一般的寂静。
所有的食客,包括面摊老板,全都目瞪口呆地看着陈飞,仿佛在看一个怪物。
陈飞却像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他缓缓走回座位,拿起筷子,夹起一筷子面条,从容地送进嘴里,细细地咀嚼着。
那股熟悉的味道,在口腔中弥漫开来。
他看着远处倒在废墟中不知死活的三人,眼神淡漠如水。
“我已经,不是当年那个小孩了。”
吃完饭,陈飞在老板惊惧的目光中,付了三碗面的钱,而后抱起依旧靠在他身上的陈烟雨,另一只手牵着小蝶,走进了面摊旁边那家看起来十分破旧的宾馆。
宾馆的前台,一个睡眼惺忪的大爷抬了抬眼皮。
“一间房。”陈飞淡淡地说道。
大爷看了看他怀里的陈烟雨,又看了看旁边的小蝶,眼神有些古怪,但也没多问,收了钱,扔出一把钥匙。
房间在二楼,推开门,一股霉味扑面而来。
陈飞将陈烟雨轻轻地放在床上,又安顿好小蝶,让她先去洗漱。
他走到窗边,拉开窗帘,正好可以看到楼下那个面摊。
此刻,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,几个医护人员正手忙脚乱地将胖子三人抬上担架。
陈飞的目光,没有丝毫波澜。
医院的走廊里。
胖子躺在病床上,左手手腕打着厚厚的石膏,半边脸肿得像个紫色的猪头,说话都含糊不清。
高个和瘦子也没好到哪里去,一个断了三根肋骨,一个摔得脑震荡,三个人愁云惨淡地聚在一起。
“大哥,这这口气就这么咽下去了?”瘦子捂着还在嗡嗡作响的脑袋,不甘心地说道:“那小子下手也太狠了!”
“咽下去?”胖子眼中闪过一丝怨毒和后怕,他咬牙切齿地说道:“老子长这么大,就没吃过这么大的亏!一次在老东西手上,一次在他养的小崽子手上!这他妈能忍?”
高个在一旁愁眉苦脸:“可是大哥,那小子邪门得狠啊,我们三个加起来,不够他一巴掌扇的。再去找他,不是送死吗?”
这句话,说到了胖子的痛处。
他沉默了。
高个说的是事实,九年前他被那铁面男一巴掌扇飞,他只当是遇到了不出世的高人,自认倒霉。
可九年后,他被当年那个跟屁虫一样的小孩一巴掌扇飞,这股屈辱感和无力感,让他几乎发狂。
他知道,正面对抗,自己这边绝无胜算。
但是,就这么算了?
他咽不下这口气!
胖子的脑海里,疯狂地转动着。
忽然,他的眼前浮现出陈烟雨那张绝美的脸,和乖巧怯懦的小蝶。
一个念头,如同毒蛇般,从心底钻了出来。
他的脸上,慢慢浮现出一丝阴狠歹毒的笑容。
“嘿嘿”胖子笑了起来,声音嘶哑难听:“硬的打不过,咱们可以来软的嘛。”
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