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十名身穿黑衣的幽家护卫,瞬间从四面八方涌出,手持利刃,带着森然的杀气,朝着那年轻人包围而去。
角落里,一道娇小的身影猛然窜出,想要挡在年轻人身前。
是小蝶。
然而,她刚动,一只手便轻轻按在了她的肩膀上,让她再也无法前进分毫。
是陈飞。
他甚至没有回头看她一眼,目光始终锁定在高台之上的幽老身上,嘴里吐出几个冰冷的字:
“他们的命,我来收。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,陈飞的身影动了。
第一个冲到他面前的护卫,举起钢刀,当头劈下。
陈飞看都没看,只是随意地抬了一下手。
咔嚓!
一声清脆的骨裂声。
那名护卫的手臂,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向后折断,钢刀当啷落地,而他本人则被一股巨力直接轰飞出去,身体还在半空,便已没了声息。
第二个护卫从侧面攻来,刀锋直刺陈飞的腰肋。
陈飞反手一抓,精准地扣住了对方的喉咙。
没有丝毫停顿,五指猛然发力。
噗嗤。
如同捏碎一个熟透的西红柿。
鲜血混杂着碎裂的喉骨,从他指缝间喷涌而出。
那名护卫的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,双眼瞪得滚圆,死不瞑目。
第三个、第四个、第五个
陈飞就像一尊从地狱归来的杀神,在人群中闲庭信步。
他不出拳,也不出脚,只是简单地抬手,抓,捏,拍,打。
每一个动作,都简单到了极致。
每一个动作,都带走一条鲜活的生命。
那些在普通人眼中凶神恶煞的幽家护卫,在他面前,脆弱得如同纸糊的娃娃。
没有惨叫,没有挣扎。
只有一声声沉闷的骨裂声,和一具具倒下的尸体。
杀戮,在以一种令人窒息的效率进行着。
陈飞的白衣,自始至终,未曾沾染上一滴鲜血。
可他身上那股凝如实质的杀意,却已经让整个宴会厅的温度,都骤降到了冰点。
这哪里是人?
这分明是一台只为杀戮而生的机器!
高台之上,幽老原本还带着一丝怒意的脸,渐渐变得凝重,再然后,是震惊,最后,化为了一抹难以置信的骇然。
他死死地盯着那个在屠杀自己护卫的年轻人,一个尘封已久的名字,猛然从记忆深处跳了出来。
他终于认出了这张脸!
当最后一名护卫的脖子被陈飞轻易扭断,整个宴会厅,除了逃窜的宾客,便只剩下满地的尸体,和那个如魔神般的身影。
陈飞停下脚步,抬起头,那双冰冷的眸子,终于和幽老的视线对上。
幽老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:“杀了老夫徒弟张鬼的那个陈飞?”
他猛然想起了什么,脸色再变。
“林疯林疯送来的那个女孩,就是你妹妹?!”
陈飞没有回答他的问题,只是用那不带一丝感情的语调,问出了他最关心的问题。
“烟雨,在哪里?”
听到这个问题,幽老脸上的惊骇突然消失了,取而代代之的,是一种病态而残忍的狂笑。
“哈哈哈哈哈哈!”
他笑得前仰后合,仿佛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。
他伸出舌头,缓缓舔了舔自己干枯的嘴角,眼神中充满了戏谑与快意。
“你妹妹?那个小美人确实不错,细皮嫩肉的,比老夫以前玩过的所有女人都要带劲”
他的声音充满了回味,每一个字,都像一根烧红的钢针,狠狠扎进陈飞的心脏。
“你说她现在在哪里?”
幽老脸上的笑容愈发狰狞,一字一顿地说道:“老夫已经享用完毕了!”
“当然是杀了!”
轰——!
当最后一个“了”字落下,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恐怖气息,猛然从陈飞体内爆发而出!
那不再是冰冷的杀意,而是足以焚天灭地的,狂怒!
整个宴会厅的空气,仿佛都在这一瞬间被抽空。
所有还未逃远的宾客,只觉得心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,几乎要当场窒息。
陈飞动了。
他的身影化作一道残影,瞬间冲向了那些还没来得及逃跑,或是被吓傻了的,与幽家有关的宾客。
“不!不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