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条长达十数米的红木长桌上,摆满了琳琅满目的山珍海味,许多菜品甚至是临城普通人听都未曾听过的稀罕物。
长桌两侧,坐满了临城有头有脸的豪绅名流,富家子弟。
他们推杯换盏,高谈阔论,整个宴会厅都充斥着一种纸醉金迷的奢靡气息。
陈烟雨却没有坐在主位,而是被安排在一群富家子弟中间。
她身上穿着一件并不合身的昂贵礼服,精致的脸蛋上泛着不正常的坨红,一双漂亮的眸子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,显得迷离而无助。
她的面前,已经空了好几个酒瓶。
“烟雨妹妹,来,王少我再敬你一杯!祝你和张二少新婚快乐,百年好合啊!”一个油头粉面的青年端着满满一杯红酒,摇摇晃晃地凑了过来,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。
周围顿时响起一片起哄声。
“喝!喝!王少敬的酒,必须得喝!”
“就是,今天可是你的好日子,不喝尽兴怎么行?”
“晚上你能伺候好张二少吗?”
陈烟雨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,酒精已经麻痹了她的神经,但她心中最后一丝清明告诉她,不能再喝了。
她强撑着摇了摇头,声音细若蚊蚋:“对不起,王少我我真的不能再喝了”
“诶!这怎么行呢?”王少脸色一垮,将酒杯重重地顿在桌上:“看不起我?”
坐在邻座的张超,一直冷眼旁观着这一切,仿佛在欣赏一出有趣的戏剧。
直到此刻,他才慢悠悠地擦了擦嘴,将目光投向陈烟雨,有一种看待玩物的戏谑与占有欲。
“王少让你喝,是给你面子。”
“你以后要嫁给我弟弟,行事就是他的脸面,一杯酒都喝不下去,你不是给我弟弟丢人吗?”张超的声音不大,却让周围瞬间安静了下来。
他端起自己的酒杯,轻轻晃了晃:“只是敬你一杯酒而已,你装什么清高?真当自己是哪家的千金大小姐了?别忘了,这里是张家,不是你们那个快要破产的陈家。你和你全家人的命,现在都捏在我手里。”
这番话,他说的轻描淡写,却狠狠扎进陈烟雨的心里。
她的脸色“唰”的一下变得惨白,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。
周围的嘲笑声和议论声像潮水般涌来,让她感到一阵窒息。
“听见没?超哥都发话了!”
“赶紧喝啊,磨磨蹭蹭的,真把自己当盘菜了。”
“一个臭丫头,能嫁给张二少,祖坟都冒青烟了,还在这装腔作势。
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,陈烟雨死死咬着嘴唇,不让它掉下来。
她知道,在这里,她的眼泪一文不值,只会换来更多的嘲笑。
她颤抖着手,端起那杯酒,就在准备一饮而尽的时候,张超却忽然伸出手,按住了她的手腕。
陈烟雨不解地看向他。
张超的脸上换上了一副虚伪的笑容,眼神却肆无忌惮地在她曼妙起伏的身体曲线上游走,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淫邪与贪婪。
“不过,弟妹,你要是真的醉了。”他柔声说道,语气却让人不寒而栗:“酒就不喝了。来,我扶你回房间休息吧。”
说着,他的另一只手已经极为自然地揽向了陈烟雨纤细的腰肢。
轰!
陈烟雨的脑子瞬间炸响,一股前所未有的恶心和恐惧涌上心头。
她几乎是本能地从座位上弹了起来,避开了张超的手。
“不不用了,张少,我自己可以回去。”她警惕地后退一步,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。
张超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,取而代代的是一片阴沉。
他没想到,这只已经被关进笼子的金丝雀,竟然还敢反抗。
这让他感觉自己的权威受到了严重的挑衅!
“你自己可以?”他冷笑一声,猛地站起身,一步跨到陈烟雨面前,不顾她的挣扎,一把将她强行搂进怀里,那只粗糙的大手更是在她柔软的腰肢上狠狠地揉捏了一把。
“我说我送你,就必须我送你!”张超的嘴几乎要贴到陈烟雨的耳朵上,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恶狠狠地说道:“你最好给我乖一点,不然,我不介意现在就让你全家从临城消失!”
温热的气息喷在耳廓,带着浓重的酒气和烟味,让陈烟雨胃里翻涌得更加厉害。
那只在她腰间肆虐的手,让她浑身的汗毛都倒竖了起来!
羞辱、愤怒、绝望种种情绪在瞬间爆发!
“滚开!”
陈烟雨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,用尽全身的力气,猛地将张超一把推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