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场拙劣的表演。
田国富重新拿起对讲机,声音比刚才还要冷。
“通知易学习同志。”
“派人过来,把群众手里的申诉材料全部收下,逐一登记,整理分类后,送到我们的驻地。”
“我们,不去胜利大酒店。”
他略微停顿,下达了最终的指令。
“所有车辆,立刻调头。”
“启动二号路线,全体转移至镜湖宾馆。”
“我们先开会。”
此刻庞国安和他的干将们等待着一个他们预想中的“胜利”。
他们等来的,却是一个匪夷所思的消息——省委调查组的车队,在街对面“围观”了整整五分钟后,车头一转,走了。
一记蓄满力量,自以为能锁定胜局的重拳。
挥了出去,却连对手的衣角都没碰到。
与此同时。
在吕州城郊那座绿树成荫、戒备森严的镜湖宾馆里,田国富已经走进了会议室。
一场真正的交锋,现在才拉开序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