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秀儿委屈巴巴地说:“没事侯爷,世子我真的没事儿,娘娘本来说要找我给她熬药的。
但后来娘娘觉得我的身份不能在这里熬药,她就让我走,可是没有人送我走,我一个女人还黑灯瞎火的,我也不敢走我就在这里等着了。”
说着话唐秀儿的眼泪就下来了,秦战紧紧地抱住自己的妻子,他心疼万分。
陈松声音里带着愧疚地说:“对不起护国夫人,皇后娘娘一定是病糊涂了,不然的话,也不会叼难你,娘娘乃是本官的姐姐,她是个心地善良之人。”
陈皇后的声音带着嘶哑地说:“干什么?这是干什么?到本宫的寝宫里这是来开会了吗?”
辰王秦泰康赶紧行礼,“儿臣见过母后,母后实在是父皇觉得您病的严重,所以让儿臣过来探望母后。
还有就是母后您病的难受,是不是病糊涂了?居然叼难起护国夫人和一个孩子,父皇说让你好好养病,不要再犯糊涂了!”
皇后闭了闭眼气得差点杀人,但是自己的小弟站在那里,眼神冷冷地看着她,她有些知道自己弟弟的意思了。
“本宫病得难受头一撅一撅地疼,不想让你们在这里,都走吧!
本宫已经有黄院正给熬药,一会儿就完事了。”
秦战语气森冷,“娘娘叼难微臣的妻子,还要打微臣的孩子,不知道是不是看不上微臣?
娘娘如果有意见,微臣就拿铁卷丹书来跟娘娘说话!”
辰王秦泰康故作好人,“镇北侯不要胡闹,铁卷丹书乃是高祖所赐,你若把丹书请来,本王和母后都得下跪迎接,你此时不可妄为啊!”
皇后娘娘身为国母,多年来慈爱天下,这件事皆因她发烧烧坏了头所致!
陈某代皇后娘娘向镇北侯赔罪,明日陈某会送些礼物去府上,给夫人和孩子压压惊,这件事情还请镇北侯高抬贵手,不要影响了过年的气氛!”
陈皇后头疼欲裂,觉得自己的肺都要炸了,她扑棱一声站起来,突然就觉得眼前一黑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