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皇后病得稀里糊涂的,她脑袋一撅一撅地疼,她就以为唐秀儿走了,也以为唐般若一个小娃不能怎么样?
她哪里想到唐般若真地跑去告状了?还添油加醋的把自己说的一无是处!
大殿里歌舞升平都是欢声笑语,突然就听见一个孩子嗷嗷喊叫:“陛下爷爷!陛下爷爷……爹……大哥不好了,不好了呀!”
秦安邦扑棱一声站起来,身形奇快就冲到了大殿门口,众人只见一道影子闪过!
众人……
秦安邦果然是文武兼备的人才啊!
他在门口处一把接住了,扑到他腿上的小妹妹,拎起她就看见她的小脸上都是眼泪,当时就炸了!
其实这是唐般若到了门口,硬挤出来的两滴泪,总算是跑进来还没干。
唐般若搂着秦安邦的脖子,哇哇地哭了起来,“哇啊……哇啊……大哥,般若怕怕……皇后娘娘……要打般若的嘴巴子……
哇啊……哇啊……”
秦安邦表情吓人的抱着妹妹进来,现场瞬间就安静了,秦战扑隆一声站起来,就连秦泰康也站起来看着哭闹的孩子,秦战∶“般若你娘亲呢?”
“哇啊!娘亲被皇后娘娘留在那里,要做太监干的活计!
她说娘亲是个没有用的人,就要伺候娘娘,亲自给她熬药……她说我娘亲不给她熬药就打我……哇啊……”
秦战当时就急眼了,大步流星的从座位里出来单膝跪地,“陛下!请陛下下旨,允微臣把妻子叫回来!
臣妾的妻子已经怀有身孕,哪里能做粗活大半夜亲手熬药啊!”
轰!
众人……
沉志浩……
什么玩意儿?老鳏夫的媳妇唐秀儿怀孕了?
这不是要寒了天下功臣的心吗?若是夫人因此孩子不保……岂不是咱家忘恩负义吗?”
啪的一声!
盛德帝的脸色铁青,众人一看完了完了完了……这陈皇后本来就现在不得宠,这还开始闹幺蛾子了,得罪了秦战,这不就是得罪了辰王吗?
盛德帝一拍桌子,“皇后这是病糊涂了吧?
大吉和辰王带秦战去凤安宫,把护国夫人带回来,告诉皇后既然病了就好好养病,折腾什么?
人家护国夫人又提供了菜,侯府又提供了鱼给朕办宫宴,她却在这里磋磨人家侯府的夫人,她是要打肿朕的脸吗?”
南疆城知府陈松站起来一拱手,“陛下,皇后娘娘估计是病糊涂了,微臣恳请陛下让大吉公公,也带微臣去劝劝皇后娘娘。”
众人心里明白这陈松的话语权绝对够用,老皇帝肯定得给他这个面子。
“行了,你是朕的小舅子,朕也不把你当外人,去看看你姐姐怎么回事?
就算是病糊涂了,还能打人家侯府的个孩子吗?
咱们家也有孙子孙女都不舍得打一下,怎么能打人家的孩子?
她发烧烧坏脑子了吗?还让一品的护国夫人给她做粗活儿,她想干什么?
中宫没人伺候她了吗?让她等着朕去给她熬药,自己家人随便她折腾,折腾人家干什么?”
秦安邦抱着自己的妹妹脸色不善地说:“皇后娘娘如此做,就有些失德了吧?
就算她是染了风寒,病糊涂了也不应该打我妹妹一个五岁的孩子!
我妹妹和我婶婶是受佛祖庇护的人,她们心地善良,拿出无数的粮食资助朝廷,可见是赤胆忠心之人,皇后娘娘如此做确实是有违常理!”
秦战声音冷冷地说:“行了赶紧走,微臣的媳妇儿有孕还不足三个月,这要是出了事,微臣家里还活不活了?”
一行人匆匆忙忙的就出了大殿,秦安邦抱着自己的妹妹,连披风都没穿,就跟着两个爹,还有陈松一起赶往了凤安宫。
凤安宫守门的太监都吓傻了,这什么情况?皇帝跟前的大吉公公脸色不善地说:“赶紧通报皇后娘娘,陛下让王也带着镇北侯,还有镇北侯家的孩子过来找护国夫人了。
南疆城知府陈大人也过来了,要探望皇后娘娘!”
宫门口守门的太监嗷嗷的就往里跑,他简直都要吓死了,这什么场景?皇后娘娘病成那样,这些人都来干什么?
陈皇后在寝殿里躺着,突然就听说陈王带着镇北侯爷儿三个,还有自己的弟弟来了,来讨要唐秀儿
皇后都懵着了坐起来,“什么玩意儿?我不是让唐秀儿都已经回去了吗?怎么回事?”
奴才刚才问她,她说没有人送她回去,她又不认识皇宫里……”
“放肆,为什么没有人送她出去?留她在这里不就显得是本宫故意叼难她吗?
行了让人进来吧,本宫起来。”
无奈了陈皇后沉着脸穿得厚厚的,拢了两下头发,就从寝殿内往出走,走到了大殿门口就听见镇北侯秦战的声音,“秀儿你怎么样了?
秀儿你哪里不舒服吗?秀儿你跟夫君说呀。”
秦安邦的声音里,带着关切地说:“婶婶用不用找太医来给你看看?你到底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?现在一定要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