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!”
“侯爷真是敢做不敢当,与那丫头有了孩子还不敢承认……”
秦安邦语气冷冷地说:“还是那句话,凡事要有证据,国舅说那丫头怀的孩子是我爹的,证据在哪里呢?
你想说那孩子生了像了我爹?还是说你看见了,她怀的孩子是我镇北侯府的?”
陈国舅看着父子两个嗤之以鼻,“那就拭目以待,看那丫头生出的孩子,到底随不随了镇北侯?”
京兆府府尹蔡志平敲了一下京堂木,“都别吵了,现在国子监门口的证人都来了。”
那边京兆府的门外来了一群证人,都证实这两个家丁口出恶言,在那里羞辱侯府的主母。
秦战不依不饶非让陈国舅说说,为什么他们的家丁敢在外边惹是生非,还侮辱侯府主母,是受了什么人挑唆了?
再说这边唐秀儿带着孩子心情不好地回了般若寺,刚刚走到般若寺门外的时候,便看见有一辆马车,车上有一个妇人下来,还带了两个孩子。
唐般若回头看着自己娘亲,“娘亲,那是太子家里的孙良娣和她的两个儿子。”
孙良娣抬眼看着,从马车上下来的唐秀儿母女二人拎着水果,估计是要进般若寺里边把水果送进去吧。
女人带着孩子温柔地笑了一下,“是护国夫人啊,我是已故太子家里的孙良娣,这是我的儿子们。
也知道没有这个时间来上香的,但是我带着孩子们今日心情不太好就过来了,也想请夫人带本宫去烧个香。”
唐秀儿点了点头,“心到神知若是良娣有这份心思,那便进来吧!”
唐般若警剔地看着那两个小子,这两个贼小子之前就想欺负她来着,今天自己必须趁机教训教训他俩。
孙良娣跟着唐秀儿在大殿那里烧香,还在那里说了几句话,突然就听见门外传出了孩子们地叫声。
两个母亲从大殿里冲出来,就看见唐般若把两个小子骑在身下,拿着小拳头扑通扑通地揍他们呢,两个小子被打得嗷嗷直叫……
瞬间两个母亲惊叫一声就冲过去,唐秀儿把孩子抱起来了,孙良娣把两个儿子扯起来,看见儿子们都鼻青脸肿的。
唐秀儿一看自己家闺女也是头发散乱,脸上也有被抓的痕迹。
唐般若是个心眼子多的,知道先声夺人,“哇啊……哇啊……我不是拖油瓶,我不是拖油瓶!
他们凭什么骂我是拖油瓶,般若打死他们……
再说般若是没有人要的拖油瓶,再说娘亲又要带着般若,要出去当拖油瓶了……般若还揍他们……哇啊……”
孙良娣看着自己家两个儿子,又看着唐秀母女两个,就皱着眉头∶“夫人你家这小女娃也太厉害了,把咱家的两个小子打成这样,还好意思告状呢!”
唐秀儿的脸色不好地说:“良娣咱们都是女人,孩子能说出这样的话儿,不就是在家里受了什么挑唆吗?
什么叫拖油瓶?我唐秀儿带着孩子二嫁有什么错?
良娣现在也是失了丈夫,若是您有合适的男人会不嫁吗?
那您的儿子又是什么?拖油瓶吗?”
孙良娣……
唐般若如同小老虎一样的,一个纵跃就扑上去了,又开始胖揍两个男娃儿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