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的京城里又炸了庙儿,秦战跟着辰王一起在朝中办差,刚刚出了朝政衙门要回家的时候,就听说自己好大儿,这次又把国舅家的家丁给打废了,他还报官去了京兆府。
秦战叹了一口气,“呵!根不正,苗儿不正结个葫芦也是个歪歪腚的!
我的好大儿难道随了我了吗?
说真格的,我觉得那通房丫头,怀了孩子被送回来的事儿,就是太子党向咱们发难!
他们首先就是想扰乱我的家庭,然后再想法子击垮你,太子党明摆着就是想扶持秦岸当太子啊!
看来王爷要立储的事儿得抓紧时间了,不然这太子党和陈皇后还得作妖。
原来的太子党除了有几个倒戈过来,想要跟着咱们的,其馀的人还是死心塌地地追随陈皇后。
他们就是想要营造一种皇孙秦岸,就是天定的储君!”
秦泰康皱着眉头,“恩!秦战现在也不是着急的时候,父皇那里虽然知道了安邦的身份,但是明摆着他有顾虑。
现在朝廷里的诸多势力正在角逐,他虽然想要把我立为储君,但是能看得出来现在阻力不小。
朝堂上瞬息万变的势力角逐,随时都有可能会动摇国本啊!
今天朝堂上就说南方的粮价现在飞速上涨,一天涨一文钱,那对老百姓来说就是灭顶之灾。
北方现在有粮,但南方开始哄抬粮价,明摆着就是有人想要发国难财,想要在这个时候给陛下施加压力呢!”
秦战叹了一口气,“行了!这些事情稍后再说,我家里供着的小祖宗还在京兆府,我得去看看他了……”
秦泰康冷哼一声,“去了不用在乎什么面子,国舅那边的家仆被打废了,不行就赔两个钱就是!
告诉安邦若是再有人嚼舌根触及他的底线,就让他放心大胆的去干,大不了我们给他兜着!”
秦战愣了一下,反应过来点了点头,“确实咱们如果一味的缩着,反而不是好事,若是能让安邦出这个头儿,也能让对方知道咱们的态度。”
秦战匆匆忙忙地赶到了京兆府,此时国舅陈强已经来了,看着家里的两个家仆都躺在地上哀嚎着。
他就面沉似水,“世子也怪厉害的,动手打人如同家常便饭啊。”
秦安邦转头看了一眼陈国舅一拱手,“国舅大人,我是镇北侯之嫡长子,遇到了受气的事儿肯定是要出手的。
今天这两个恶仆居然当街羞辱我的继母,辱母之仇哪里能不当场就报了?”
陈国舅……
正在陈国舅哑口无言的时候,秦战就进入了京兆府的大堂,他一进来就咳了咳。
“府尹大人本侯过来了,听说有恶仆在街上侮辱本侯的妻子,说什么恶妇毒妇之类难听的话儿,被本侯的儿子给打废了,打的对啊!”
京兆府尹蔡志平……
他皱着眉头,“侯爷过来了也好,世子当街打伤了国舅府的两个家仆,两个家仆都是重伤,现在京兆府正在审理此案。
本官知道这两个家仆口出恶言,在国子监门口影响非常不好,现在正在查找证人过来,想证实他们说了什么。
国舅爷的意思是,家仆虽然出口伤人,但是被打成重伤也得让侯府拿些银钱来赔偿。”
秦安邦的声音冷冷的,“不赔!若是要赔……只赔棺材钱!
本世子的继母居然被人当街指指点点地辱骂,真是士可忍孰不可忍!”
秦战点了点头,“确实,恶仆当街辱骂本侯的妻子,这确实是不能容忍,若是本侯在肯定是要他二人性命,而且本侯还要问问国舅爷,你纵仆侮辱本侯的妻子是何用意?
现在本侯还有一事,要禀明京兆府的府尹大人。
本侯曾于三月前发卖了两个家里的丫头,两个丫头被发卖了之后,为什么会在头几日被国舅府的人给送回了家,那个丫头还怀着身孕,说是本侯的孩子这不是找事儿吗?
本侯请求京兆府尹大人给调查清楚,那丫头卖给了一户庄姓的农户家里,为什么会出现在国舅府?”
陈国舅瞪着眼珠子,一脸怒不可遏地说:“好你个镇北侯,本国舅是出于好意,没想到你还倒打一耙。
如果你没睡了那通房丫头,她怎么会有孕?
看在同僚的份上,听了那个丫头说怀的孩子是你的,所以本国舅才把她送过去的,还没跟你要那丫头的赎身银子。”
秦战眼神凶狠地看着陈国舅,“呵,在这里等着我呢,她说怀的孩子是我的,那现在我说她怀的孩子是你陈国舅的呢!
怎么着张嘴胡说,空口捏造事实就行了吗?
之前她是我府上的丫头不假,但是睡没睡了她本侯会不知道吗?
现在拿这样的事情来埋汰我镇北侯,你可真是胆大包天。
侯府里供着高祖赐下的铁券丹书,你敢埋汰那铁劵丹书试试,侮辱本侯的名誉就是欺负我镇北侯府!
这件事情本侯一定要调查清楚,到时候陈国舅你必须把这件事情,好好地解释清楚了,不然影响了我们夫妻感情,别说我拿着铁券丹书打破你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