墙头草,如果跳出来,便一并收拾了。
省的以后麻烦。”
何书墨拱手应道:“臣,谨遵圣谕。”
贵妃娘娘满意颌首,何书墨在忠心这方面,永远值得她信任。
“调你去卫尉寺,任职少卿的调令,本宫早已吩咐过吏部。不过事关四品,总要走一些流程。
加之邹天荣在福光寺中毒,身体不适倦怠了两天,又把调令的事情耽搁了。本宫估计,今日或者明日,你的调令就会下来。”
何书墨听到卫尉寺的事情,登时大喜。
“卫尉寺主管仪仗,衙门设在皇宫城外,有进出皇宫的特权。臣去了卫尉寺,便可以随时随地,光明正大地进宫面见娘娘了!”
娘娘凤眸微寒,道:“本宫和你说了半天,你就惦记着随时进宫?”
何书墨意识到自己的失态,有些话心里说说就行了,讲出来多不好意思。
于是连忙补救道:“臣的意思是,臣可以随叫随到,随时聆听娘娘圣旨,不用再走繁琐的入宫程序了。”
“你最好是这样想的。”
“臣对娘娘的忠心,天地可鉴!”
“哼。”
娘娘轻哼一声,自顾自地往殿外走去。
何书墨连忙跟上那道倾国倾城的背影,把两人之间的距离把握得恰到好处。近一分是冒犯,多一分是疏远。
贵妃娘娘玉腿修长,迈着莲步,走在玉霄宫的长廊上。
“现任的卫尉寺卿章荀,并不同意本宫调你去卫尉寺。”
何书墨小心道:“那娘娘是怎么—”
娘娘一脸淡然,说着霸气外漏的话:“卫尉寺是本宫的卫尉寺,不是他章荀的卫尉寺。他同不同意,不重要。”
“娘娘对臣寄予厚望,臣此去卫尉寺,一定好好表现!”
“章荀不愿你去他身边做事,本宫觉得有些反应过激,不排除他是内鬼的可能性。”
“是,臣定仔细观察,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。”
娘娘再道:“你这次去卫尉寺,要尽快给本宫把“御刀卫”的框架搭建出来。”
何书墨听出了贵妃娘娘的言外之意。
“娘娘的意思是,楚国朝局,可能很快会发生动荡?”
娘娘没有承认,也没有否认,而是说:“魏党内鬼一旦拔除,魏淳势必不会善罢甘休,随着陶止鹤离开京城煽动藩王,藩王同样不会坐以待毙。魏淳的门生,不只有京城的官员,还有地方州府的大臣。这些都是需用到御刀卫的地方。”
听到娘娘的描绘,何书墨深感时间紧,任务重。
“臣明白。臣一定尽快拉起一支,只忠心于娘娘的武装力量!”
“恩。忙完这段时间,来找本宫晋升五品。”
贵妃娘娘一脸平静地说:“军队是个讲实力的地方,你如果自身太弱,再有统帅之能,也难以服众。”
何书墨愣愣地看着淑宝的侧脸。
心说淑宝已经替他想到这一层了吗?谁说淑宝冷漠无情,不会关心人的?
似乎察觉到了某人的目光,厉元淑补充道:“没有其他意思,只是不想让你实力不济,丢本宫的人。”
“好嘞。臣肯定让娘娘脸上有光。”何书墨笑嘻嘻的。
厉元淑警了某人一眼,重新看向前方,道:“念一章三国。”
“啊?”
“本宫让你念一章三国。”
“哦,臣其实—
何书墨从怀里掏出昨晚写的小说稿纸,道:“全写在纸上了。”
厉元淑扫了眼稿纸上狗爬似的字迹,登时闭上凤眸,不想再看一眼。某人长得明明不差,怎么字迹偏偏如此丑陋?
“念。本宫不想看。”
“哦。”
何书墨不过淑宝,淑宝让念就念吧。这样至少还能多陪她一会儿。
次日,丞相府。
后院,池塘边。
礼部尚书沉清岩和大楚丞相魏淳,一人一根鱼竿,一人一把椅子,静静垂钓。
沉清岩笑道:“丞相,你一个月前,安排城外农庄给老夫府上送菜,这一个月来,可把老夫脸都吃绿了。”
魏淳微微一笑,道:“沉前辈一把年纪了,吃些清淡的,养生。”
沉清岩继续笑道:“以丞相的作风,只怕不单是劝老夫养生这么简单吧?”
“也没做什么,借您的身份,打窝,钓鱼。”
“鱼钓上来没有?”
“钓上来了,但是没抓住,跑了。”
“这倒是有些可惜,不过打窝这么久,总不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