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恩,办法不错,但是冬梅啊,我从未告诉过你有关【伪人模因】的信息,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。”
陈默的嘴角勾起没有温度的弧度,向冬梅逼近,
冬梅目露惊慌,随着陈默的逼近,她被一点点笼罩在陈默的影子中,精神上的焦灼感如同一双大手掐着她的脖子。
“我—我自己推测出来的!”冬梅授了授掉下来的凌乱发丝,深吸一口气。
“你看,我之前不是重启了工厂吗?那时候我就和伪人模因接触了,然后就从各种线索中,推测出了伪人模因的特性。”
陈默象是接受了这样的说辞,点了点头。
冬梅松了一口气,但还没等她放松下来,陈默又问:
“但是啊,光从工厂里获得的信息,可推测不出来【伪人诡胎】的特性。”
陈默继续逼近冬梅。
“所以,你是怎么知道诡胎的最终目的就是变成人呢?”
“你怎么知道在吸收到足够的人类信息就会显形?”
“你又怎么笃定,一定会过来?”
围观的船员们默不作声,他们小心翼翼地轻声呼吸,身体本能地向陈默的方向靠拢,远离冬梅冬梅张了张嘴,但大脑却一片空白,她根本不知道如何回答陈默的问题。因为真正的冬梅不应该知道这些信息。
“我我一直怀着诡胎,所以我就是知道,也许是诡胎在我的身体里,给我传递了信息吧?”
陈默一下子笑了:
“你知道冬梅为什么会怀诡胎吗?”
冬梅愣住了,她一直在吸收冬梅的信息和情感,但对于出生前的事情她确实不知道,甚至她也不记得自己是如何降生的。
自打有了意识起,她就觉得自己是冬梅。
就连“诡胎”这个概念,她都是从大家那里听来的。
既然人类都知道并且理解“诡胎”这个概念,那么她是冬梅,也是人类,也需要理解这个概念在她的印象里,冬梅的肚子就是高高隆起的,大家管那叫“诡胎”,所以她作为冬梅,也要有高高隆起的肚子,所有的配置必须要和冬梅一样。
随着时间的推移,她明白过来自己就是那个诡胎,但是她是诡胎和她是冬梅又不冲突。
既然大家只认可一个冬梅,她成为那个唯一的冬梅不就行了?
但是后来陈默说诡胎不在她的肚子里,笃定诡胎已经出生了,还要消灭它。
冬梅很害怕,不过随即她便挺直了腰板,
她此时已经是冬梅了,不再是什么其他东西。那么,她觉得已经出生的诡胎,就是阿茉所说的“鬼”。
“陈默,我不知道答案,这和之前的话题有什么关系吗?”冬梅露出痛苦的神色。
陈默冷漠道:
“真正的冬梅在遇到大量污染时,会将污染存储在腹中,凝聚成诡胎。在诡胎开始凝聚后,入侵到她身体的污染就不会再被扩散,她便可以不受污染的影响。”
“简单说,污染会被控制在诡胎内,不会传递给冬梅。”
“所以你刚刚说,诡胎会给冬梅传递信息完全是错误的,诡胎一旦孕育,是绝对不会传递信息给冬梅的,诡胎的存在只会隔绝信息,从不会传递信息。”
“当然,如果诡胎生出来了,成为独立的个体,才会开始向外传递信息。”
冬梅听完这些话,辩解道:“我只是脑子太昏沉了,糊涂了,陈默,你相信我。”
周围的人,望向冬梅的眼神彻底变得冷漠。
“你是假的,真-真的冬梅在哪里?”张麻子喝道。
“你把冬梅姐姐藏哪了?”阿茉也喊道,“啊,怪不得我总感觉你怪怪的,原来你不是真的。
当陈默和冬梅开始讨论污染相关的事情时,方卫平就知趣地捂住了耳朵。现在他察觉到事情已经有了结果,便松开了捂住耳朵的手,碎片式地听到了张麻子和阿茉的话。
“哦哦,结论是眼前这个冬梅是冒牌的对吧?”方卫平点了点头,摩拳擦掌。“陈同志,那我们现在把这个冒牌的扔到血海里噻””
“我是真的,我是唯一的冬梅!”冬梅急了,向周围的人群大声呼喊着。“不信你们去找找,
这艘船加之旁边的船,肯定没有第二个冬梅,我就是唯一的那一个!”
大家听到了冬梅这一声声真情流露的叫喊,也看到了她焦急的表情,便又迟疑了。
尤其是方卫平和阿茉,他们还记得以前船上闹诡婴时的情况,每一个假货都有着致命的破绽,
只要稍加观察就能发现。
但眼前这位冬梅,无论是身形样子,还是表情,甚至给人的感觉,都和冬梅一模一样。
“陈同志,我们会不会冤枉她了?”方卫平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