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码头,有监控的!”
寸头男嗤笑一声:“监控?我们早就看过了,今天监控坏了!”他挥了挥手,身后的几个人就冲了上来。
壤驷?把沈月眠拉到身后,抄起旁边的船桨:“你们别过来!”他想起父亲教过他一些渔民的防身术,是当年在海上遇到海盗时学的。
寸头男冲在最前面,一钢管砸过来。壤驷?侧身躲开,船桨横扫过去,打在寸头男的胳膊上。寸头男疼得叫了一声,手里的钢管掉在甲板上。
其他几个人也围了上来,壤驷?虽然会些防身术,但对方人多,很快就被逼到了船边。沈月眠急得团团转,突然看到旁边的锚链,灵机一动,抓起一把鱼叉,对着那些人喊:“别过来!不然我就把锚链弄断,让你们都掉下去!”
那些人愣了一下,犹豫着不敢上前。寸头男捂着胳膊,恶狠狠地说:“臭丫头,你敢!”
就在这时,远处传来了警笛声。寸头男脸色一变:“警察来了!快跑!”几个人慌忙跳下船,消失在码头的人群里。
壤驷?松了口气,瘫坐在甲板上。沈月眠跑过来,蹲在他身边:“你没事吧?有没有受伤?”
他摇了摇头,看着沈月眠担心的样子,心里暖暖的。“我没事,谢谢你。”他说,伸手拂去她脸上的灰尘。
沈月眠的脸颊红了,轻轻靠在他的肩膀上。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,映在锚链上,和那些“正”字重叠在一起。
警笛声越来越近,很快就到了码头。警察了解情况后,说会尽快抓到那几个闹事的人。壤驷?把父亲留下的存折和纸条给警察看,警察也很感慨:“你父亲真是个好人,我们会帮你保护好这艘船的。”
警察走后,沈月眠看着存折,说:“有了这笔钱,你可以把‘望归号’好好修一修,再买些新的设备,扩大生态观光的规模。”
壤驷?点点头,突然想起什么,从怀里掏出那瓶鱼鳞:“月眠,这瓶鱼鳞……你愿意和我一起把它放回海里吗?就像我父亲当年那样。”
沈月眠笑着点点头:“我愿意。”
两人一起走到船边,壤驷?打开瓶盖,把鱼鳞和海水一起倒进海里。银白色的鱼鳞在夕阳下闪了闪,很快就消失在波光里。
“爹,我懂了。”壤驷?对着海面轻声说,“放生不是失去,是给予;是让这片海永远有生机,让我们的心里永远有希望。”
沈月眠握住他的手,他的手很粗糙,却很温暖。“以后,我们一起守护这片海,好不好?”她说。
壤驷?看着她的眼睛,用力点点头。就在这时,他突然看到海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,不是鱼鳞,而是一片银白色的光,像一条大鱼的影子。他揉了揉眼睛,再看时,那道光已经消失了。
“你看到了吗?”他问沈月眠。
沈月眠摇摇头:“看到什么?”
“没什么。”壤驷?笑了笑,或许是自己眼花了。但他知道,父亲的心意,那些小鱼的生命,都已经融入了这片海,融入了他和沈月眠的未来里。
就在这时,锚链突然晃动了一下,最底下的那个链环“咔哒”一声,好像有什么东西掉了出来。壤驷?弯腰去捡,是一片小小的、泛着银光的鳞片,和他刚才倒进海里的那片一模一样。
他把鳞片递给沈月眠,沈月眠惊讶地睁大了眼睛:“这……这是怎么回事?”
壤驷?也不知道,但他心里有种奇怪的感觉,好像父亲就在身边,在看着他们。他握紧沈月眠的手,看着远处渐渐沉下去的夕阳,心里充满了希望。
突然,码头的路灯亮了起来,黄色的灯光照在锚链上,那些“正”字仿佛活了过来,在灯光下闪着光。壤驷?突然发现,所有的“正”字加起来,正好是八十个。他想起父亲日记里写的“离一百划还差七条”,原来父亲早就把剩下的七条刻在了链环的缝隙里,等着他来发现。
“月眠,你看。”他指着锚链上的“正”字,“正好八十个。”
沈月眠数了数,点点头:“是啊,八十个。那我们还要继续刻,刻到一百个,好不好?”
“好。”壤驷?笑着说,低头看着沈月眠的眼睛,她的眼睛里映着路灯的光,像两颗星星。他慢慢靠近她,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。
沈月眠的脸颊更红了,轻轻闭上眼睛。壤驷?又吻上她的唇,带着海风咸涩的气息和汽水的清甜。锚链在夜色里泛着铁青色的光,八十个“正”字像八十颗星星,照亮了甲板上相拥的身影。
第二天一早,壤驷?就带着父亲留下的钱去了船坞。老周看到他来,惊讶地瞪大了眼睛:“?子,你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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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周哥,租金和修船费我交了。”壤驷?把缴费单递给他,“还有,我想把‘望归号’彻底翻新一下,改成真正的生态观光船。”
老周接过单子,看着上面的数额,又看了看壤驷?身后的沈月眠,突然笑了:“好小子,总算熬出头了!需要帮忙尽管说,合作社里的人都愿意来搭把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