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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发丝绣?”左丘?惊讶地抬头,她从未听说过这种绣法。
沈玉容点头:“这是我们绣坊的绝技,用头发做线,不仅坚韧,还能随着光线变化呈现不同的颜色。可后来战乱,绣坊散了,你祖母为了供弟弟读书,就放弃了。”她顿了顿,又说,“你祖母的弟弟,也就是你舅公,现在是大学的教授,他一直在找你祖母当年的绣品。”
左丘?心里一动,舅公她见过几次,是个温文尔雅的老人,每次见她都要问起祖母的事。“那您为什么现在才来告诉我这些?”
沈玉容叹了口气:“我当年和你祖母闹了点别扭,后来就断了联系。直到上个月,我在整理旧物时发现了这个绣绷和绣记,才知道她已经不在了。我这身体,也撑不了多久了,就想着把这些东西交给你,了却一桩心愿。”
就在这时,绣房的窗户突然被风吹开,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。左丘?刚要去关窗户,就看见张强带着两个壮汉冲了进来。“左丘?,今天我不砸你绣坊,也要把你那本破本子抢过来!”
沈玉容赶紧把笔记本塞给左丘?:“你快跑,把本子藏好!”
左丘?摇摇头:“我不能丢下您。”她想起祖母教她的几招防身术,那是当年祖母怕她被欺负,特意请老拳师教的。
张强带来的壮汉挥着拳头就冲了过来,左丘?侧身躲开,同时伸出腿,绊倒了其中一个壮汉。另一个壮汉见状,从腰间掏出一把匕首,寒光闪闪。
沈玉容突然拿起桌上的纺锤,朝壮汉扔过去。纺锤正好砸在壮汉的手腕上,匕首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。左丘?趁机冲上去,一拳打在壮汉的胸口,壮汉疼得弯下腰。
张强见两个壮汉都被打倒,心里发慌,转身就要跑。左丘?一把抓住他的后领,把他拽了回来:“想跑?没那么容易。”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警笛声,越来越近。张强的脸瞬间变得惨白,他知道自己完了。
原来,李嫂见张强带了人进来,就偷偷给派出所打了电话。警察很快就到了,把张强和两个壮汉带走了。
左丘?松了口气,转身看向沈玉容,却发现她脸色苍白,捂着胸口,呼吸急促。“沈奶奶,您怎么了?”
沈玉容笑了笑,从怀里掏出一张照片,递给左丘?。照片上是两个年轻女子,穿着旗袍,并肩站在绣坊前,笑得很灿烂。左边的那个,和左丘?的祖母长得一模一样;右边的,就是年轻时的沈玉容。
“这是我和你祖母年轻时的照片。”沈玉容的声音越来越弱,“替我谢谢你舅公还有,把那朵玉兰花绣完”
话没说完,沈玉容的头就歪了下去,手里的照片掉在地上。
左丘?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,她抱住沈玉容,大声喊着:“沈奶奶!沈奶奶!”
救护车很快就到了,医生检查后说,沈玉容是急性心梗,已经不行了。
左丘?拿着那张照片,站在绣房里,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。窗外的槐树叶还在沙沙响,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,落在沈玉容带来的绣绷上,那半朵玉兰花,仿佛要在素绢上开出来。
几天后,舅公来了绣坊。他看着沈玉容带来的绣绷和祖母的绣记,老泪纵横。“我姐姐她当年为了我,受了太多苦。”
左丘?把沈玉容的照片递给舅公:“舅公,这是沈奶奶和祖母的照片。沈奶奶说,让我把那朵玉兰花绣完。”
舅公接过照片,擦了擦眼泪:“好,好,我们一起把它绣完。”
接下来的日子,左丘?和舅公一起,按照祖母绣记里的方法,准备绣完那朵玉兰花。她从纺锤上取下祖母的那缕青丝,又从自己的头发上剪下一小缕,混在一起,做成了绣线。
绣线很细,需要极细的针才能穿过。左丘?的手指很稳,一针一线地绣着,仿佛祖母和沈玉容就在她身边,看着她。
这天,左丘?正在绣最后一针,突然听见前堂传来一阵喧哗。她放下绣针,走出去一看,只见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站在前堂,身边跟着几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。
“你就是左丘??”男人的声音很傲慢,“我是‘锦绣集团’的董事长,我想收购你的绣坊。”
左丘?皱起眉:“我不打算卖。”
董事长冷笑一声:“你别不识抬举。我给你一百万,够你花一辈子了。”
左丘?笑了:“我的绣坊,不是用钱能买走的。这里有我祖母的心血,有沈奶奶的心愿,还有我和绣娘们的梦想。”
董事长的脸色沉了下来:“你别后悔。”他转身就要走,突然看见墙上挂着的那幅还没绣完的玉兰花。“这是什么?”
“这是我祖母和她师妹未完成的绣品。”左丘?说。
董事长的眼睛亮了起来:“我出五百万,把这幅绣品卖给我。”
左丘?摇了摇头:“我说过,这不是钱的问题。”
董事长生气了:“你别给脸不要脸!信不信我让你在镜海市待不下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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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这时,舅公走了出来:“这位先生,请你放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