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把短刀。她瞅准一个挥着铁棍的黑衣人,侧身躲开攻击的瞬间,铜刷狠狠戳在对方的胳膊肘上,那人吃痛叫出声,铁棍“哐当”落地。“别以为考古的只会摸土!”她喘着气,额前的碎发都被汗水打湿了。
亓官?抱着瓦当缩在老槐树后,眼睛死死盯着战局,心里急得发慌。她瞥见墙角堆着的几根修复古建用的木方,突然想起吴月白说的“敢冒险”,咬了咬牙,抱着瓦当矮身冲过去,抓起一根碗口粗的木方,朝着一个正偷袭公西?的黑衣人后背砸去。木方砸在布料上闷闷的一声,那人踉跄了两步,公西?趁机转身,一记肘击顶在他的下巴上。
可黑衣人实在太多,三个人很快就被逼到了墙角。刀疤脸拎着砍刀走过来,嘴角咧开个狰狞的笑:“敬酒不吃吃罚酒,现在知道怕了?把瓦当交出来,我让你们少受点罪。”
亓官?把瓦当抱得更紧了,指节都泛白了:“不可能!这是我祖太爷的东西,是文物,绝不能给你们这些坏人!”
“嘿,还挺硬气!”刀疤脸扬起砍刀,就要朝亓官?劈下来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院门外突然传来一声清亮的吆喝:“住手!”
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吴月白不知何时又回来了,身后还跟着两个穿着藏青色中山装的男人,腰间别着的徽章在阴云下闪着光。那两个男人动作极快,冲进院子就抓住了两个离得最近的黑衣人,手腕一拧就将人按在了地上。
刀疤脸愣了愣,随即色厉内荏地喊:“你们是谁?少多管闲事!”
其中一个中山装男人掏出证件晃了晃,声音低沉:“文物局特勤,接到举报有人涉嫌抢夺文物,跟我们走一趟。”
刀疤脸脸色瞬间惨白,转身就要跑,却被吴月白伸腿绊了个狗啃泥。吴月白走上前,用折扇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脑勺:“年轻人,说了让你别惹事,偏不听。”
黑衣人一个个被制服,蹲在院子里排成一排。警笛声再次响起,这次来得更快,几辆警车停在院门口,警察下车将刀疤脸一行人押上了车。
直到警车开走,亓官?才松了口气,腿一软差点坐在地上,公西?赶紧扶住她。“吴大爷,您怎么回来了?还带了文物局的人?”亓官?声音还有点发颤。
吴月白收起折扇,从怀里掏出个小小的证件递给她,上面写着“文物保护志愿者”,照片正是他自己。“我刚才走的时候,看见刀疤脸在巷口打电话叫人,就知道你们要出事,赶紧联系了文物局的老伙计。”他顿了顿,眼神温和下来,“其实我找你们亓官家,找了二十多年了。”
亓官?握着那枚旧棋子,看着吴月白:“您真的是吴清源先生的后人?”
吴月白点点头,目光落在瓦当上:“我是他的孙子。当年爷爷战乱时失踪,其实是被好心人救走了,后来定居在南方。他临终前说,欠亓官景先生一局棋,还欠他一个约定。”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泛黄的照片,照片上两个年轻男人坐在槐树下对弈,笑容爽朗,“这是我爷爷和你祖太爷年轻时的照片,背后写着‘瓦当为信,棋谱为引,百年之约,代代相传’。”
亓官?接过照片,手指轻轻拂过照片上的两个人,眼泪又涌了上来。公西?和慕容?也凑过来看,心里满是感慨。
“那百年之约是什么?”慕容?忍不住问。
吴月白指着瓦当背面的小字:“就是让两家后人,解了这局棋,再下一盘新棋,了却祖辈的心愿。”他看向亓官?,“小姑娘,愿意和我下这盘棋吗?”
亓官?点点头,擦干眼泪笑了:“愿意!”
三人搬来小凳子,在老槐树下摆好棋盘。吴月白拿起那枚旧棋子,放在棋盘上当年吴清源落子的位置,亓官?也拿起一枚白棋,放在了破解死局的那个角落。阳光从乌云缝隙里透出来,洒在棋盘上,槐树叶沙沙响,像是在为这跨越百年的棋局伴奏。
棋子落下的瞬间,亓官?突然发现瓦当正面的棋谱纹路,在阳光下竟隐隐透出淡淡的金光,那些刻痕仿佛活了过来,连成一条蜿蜒的线,指向老槐树的根部。
“吴大爷,您看!”亓官?指着瓦当。
吴月白凑过去一看,眼睛亮了:“这是藏宝图?”
几人跑到老槐树下,慕容?用小铲子小心翼翼地挖开根部的泥土,没多久就挖出一个小木盒。木盒上刻着和瓦当一样的棋谱,打开后,里面放着一本线装的棋谱,还有一封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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信是亓官景写给吴清源的,字里行间满是对友人的思念,还说自己藏了一些珍贵的古棋谱,想等战乱结束后和他一起研究。“原来祖太爷说的‘续局’,不只是下棋,还有一起研究棋谱啊。”亓官?轻声说。
吴月白拿起那本古棋谱,翻了几页,激动地说:“这都是失传的古谱!太珍贵了!我们可以把它捐给博物馆,让更多人看到。”
亓官?点点头:“好!这也是祖太爷和吴爷爷想看到的。”
夕阳西下,金色的余晖洒在院子里,爬山虎的叶子被染成橙红,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