颗痣,名字叫李建国,住址是镜海市老城区的幸福巷3号。还有三百多块现金,几张超市的购物小票,以及一张皱巴巴的医院缴费单,上面写着“急性阑尾炎,缴费金额2000元”。
“这地址离这儿不远,”张黻沉吟道,“要不我陪你一起去交给他?正好我也要下去买些焊锡,顺路。”
那人眼睛一亮,又很快黯淡下去:“可是那两个人还在底下”
张黻笑了笑,指了指钟摆上的铜钱:“别怕,我爷爷当年可是徒手捶弯过匪徒的枪管,这钟楼里藏着不少他的‘宝贝’,对付那两个小混混,还是绰绰有余的。”
他说着,从工具包里掏出一把扳手,不是常见的活络扳手,而是一把老式的梅花扳手,扳手的头部被磨得很锋利,边缘闪着冷光。“这是我爷爷留下来的,当年他用这个打跑过三个抢粮食的土匪。”
那人看着扳手,又看了看张黻坚定的眼神,终于点了点头:“好谢谢你。”
就在这时,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楼梯口传来,那两个穿黑色夹克的男人竟然也上来了。走在前面的男人个子很高,脸上带着一道刀疤,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黄牙:“小子,挺会躲啊?以为躲到这儿来,我们就找不到你了?”
后面的男人个子稍矮,手里拿着一根铁棍,在手掌心里拍打着,发出“啪啪”的声响:“识相的就把钱包交出来,再赔我们五百块钱误工费,不然今天就让你横着下去!”
张黻把那人往身后一拉,自己往前站了一步,握紧了手里的扳手:“钱包里的钱是别人的救命钱,你们也敢抢?就不怕遭报应?”
刀疤脸嗤笑一声:“报应?老子就是报应!今天不给钱,你俩都别想走!”说着,他就冲了上来,挥拳打向张黻的脸。
张黻早有准备,身体往旁边一侧,避开了拳头,同时手里的扳手横扫出去,正好打在刀疤脸的手腕上。“啊!”刀疤脸惨叫一声,捂着手腕后退了几步,脸上的表情扭曲起来。
矮个子见状,挥舞着铁棍就冲了过来,铁棍带着风声,砸向张黻的头顶。张黻弯腰躲过,同时伸出腿,绊了矮个子一下。矮个子重心不稳,往前扑了个趔趄,张黻趁机一把夺过他手里的铁棍,反手一拧,铁棍就断成了两截。
“你、你等着!”刀疤脸见势不妙,拉起矮个子就往楼梯口跑,“我们不会就这么算了的!”
张黻看着他们的背影,冷笑一声,把断成两截的铁棍扔在地上。他转过身,看向身后的那人,发现他正睁大眼睛看着自己,眼神里满是崇拜。
“你真厉害!”那人由衷地说。
张黻笑了笑,把钱包递给他:“走吧,我们去送钱包。”
两人下了钟楼,刀疤脸他们已经不见了踪影。张黻带着那人往幸福巷走去,路上,他得知那人叫“不知乘月”,是个流浪诗人,因为写的诗没人欣赏,又丢了工作,才沦落到街头。
“不知乘月,这名字挺有意境的。”张黻说,“是你自己取的?”
不知乘月点点头:“嗯,取自李白的诗‘不知乘月几人归’,我总觉得,自己就像那没归的人,不知道该往哪儿去。”
张黻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总会找到方向的。就像这钟楼的钟摆,虽然慢,但总能回到原点,找到自己的节奏。”
两人说着,就到了幸福巷3号。那是一栋老旧的居民楼,墙面斑驳,门口堆着一些杂物。张黻敲了敲门,过了一会儿,门开了,一个中年女人探出头来,脸上带着憔悴的神色。
“请问你们找谁?”女人的声音有些沙哑。
张黻指了指不知乘月手里的钱包:“我们找李建国先生,他的钱包丢了,被这位先生捡到了。”
女人的眼睛一下子亮了,连忙打开门:“快进来,快进来!建国正在到处找钱包呢!”
两人走进屋里,客厅很小,摆着一张老旧的沙发和一张餐桌,餐桌上放着几碗没吃完的面条,已经凉了。一个男人坐在沙发上,眉头紧锁,正是身份证上的李建国,他看到钱包,立刻站了起来,激动地走过来:“我的钱包!真是太谢谢你们了!”
李建国接过钱包,打开一看,里面的东西都在,他松了口气,连连向不知乘月道谢。女人也走过来,给他们倒了水,说:“真是遇到好人了,这钱包里的钱是给建国交手术费的,要是丢了,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。”
原来李建国昨天急性阑尾炎发作,去医院做了手术,今天出院的时候不小心把钱包丢了。他们夫妻俩都是下岗工人,家里条件不好,这两千块钱还是向亲戚朋友借的。
不知乘月看着他们,脸上露出了笑容:“没事,能帮到你们就好。我就说,好人有好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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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建国拉着不知乘月的手,非要留他们吃饭。张黻看了看时间,想起钟摆还没修好,就说:“不了,我们还有事,得先走了。”
李建国见状,也不强留,从钱包里拿出两百块钱,递给不知乘月:“小老弟,这钱你拿着,算是我们的一点心意。”
不知乘月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