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都需要钱,可现在稻种还没培育成功,根本没有收入,哪里来的钱还款?
“怎么了小百里?”李伯看出他脸色不对,关切地问。
百里?把银行的事说了,声音带着几分沮丧:“要是还不上钱,实验田和实验楼都要没了,爷爷的稻种也没法培育了。”
苏晓也急了:“那可怎么办?这稻种说不定能解决咱们镜海市的粮食增产问题,不能就这么放弃啊。”
就在三人一筹莫展的时候,门外来了一个人。那人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,头发梳得油光锃亮,脸上带着一副金丝眼镜,手里拿着一个公文包,看起来派头十足。“请问百里?先生在吗?”那人的声音带着几分傲慢。
百里?走出去,疑惑地问:“我就是,请问您找我有事吗?”
“我是天禾农业集团的经理,姓张。”那人伸出手,脸上带着虚伪的笑容,“听说你手里有一批珍贵的稻种,我们集团想收购,价格好商量。”
百里?心里一动,天禾农业集团是镜海市最大的农业公司,实力雄厚,如果能把稻种卖给他们,说不定能还清贷款。但他转念一想,爷爷留下稻种是为了让后人不再受饿,不是为了赚钱,如果卖给天禾集团,他们说不定会把稻种垄断,抬高粮食价格,那爷爷的心血就白费了。
“对不起张经理,这稻种我不能卖。”百里?坚定地说。
张经理的笑容僵在脸上,语气也冷了下来:“百里先生,你可要想清楚,你现在欠银行一大笔钱,除了我们集团,没人能拿出这么多钱买你的稻种。如果你不卖,不仅实验田没了,连你爷爷的名声也会毁于一旦。”
百里?气得浑身发抖,他知道张经理是在威胁他,但他不能屈服。“就算我一无所有,也不会把稻种卖给你们这种唯利是图的公司。”
张经理冷哼一声:“好,你有种,咱们走着瞧。”说完,转身就走了。
看着张经理的背影,百里?感到一阵无力。他回到操作间,把事情告诉了李伯和苏晓,两人也都皱起了眉头。
“这可怎么办啊?”苏晓焦急地说,“张经理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。”
李伯叹了口气:“小百里,要不你还是想想别的办法吧,实在不行,就把秤砣卖了,那秤砣是老物件,说不定能卖些钱。”
百里?看着桌上的秤砣,心里犹豫了。这秤砣是爷爷留下的唯一念想,他舍不得卖,但现在除了卖秤砣,他实在想不出别的办法了。
晚上,百里?躺在宿舍的床上,翻来覆去睡不着。他想起爷爷临终前的嘱托,想起爷爷为了保护稻种吞下秤砣的画面,心里像刀割一样疼。就在他快要睡着的时候,突然做了一个梦。
梦里,他回到了爷爷的稻田里,爷爷正蹲在田埂上,手里拿着那杆老秤,笑着对他说:“儿啊,秤砣沉底才稳,做人做事都一样,不能轻易放弃。稻种是希望,只要有希望,就没有迈不过去的坎。”
百里?猛地从梦里惊醒,额头上全是冷汗。他坐起身,看着窗外的月光,心里豁然开朗。爷爷说得对,秤砣沉底才稳,他不能放弃,一定要把稻种培育成功。
第二天一早,百里?就去找了李伯和苏晓,把梦里的事告诉了他们。“我决定了,不卖秤砣,也不卖稻种,我要自己想办法培育稻种,就算再难,我也要坚持下去。”
李伯和苏晓都很支持他。“好小子,有你爷爷的骨气。”李伯欣慰地说,“我这里还有些积蓄,你先拿去用。”
苏晓也说:“我可以向学校申请科研基金,说不定能帮上忙。”
百里?感动得说不出话来,他知道,有了李伯和苏晓的帮助,他一定能渡过难关。
接下来的日子里,百里?更加努力地培育稻种。他每天天不亮就去实验田,观察稻种的生长情况,晚上则在操作间里做实验,常常忙到深夜。苏晓也每天陪着他,帮他记录数据,分析实验结果。
然而,就在稻种快要发芽的时候,意外又发生了。天禾农业集团的张经理竟然派人来破坏实验田,他们不仅踩坏了刚种下去的稻苗,还打碎了实验楼里的仪器。
百里?赶到实验田的时候,看到一片狼藉,心里又气又急。他冲进实验楼,看到苏晓正蹲在地上,看着被打碎的仪器哭。“晓晓,你没事吧?”百里?连忙问。
苏晓抬起头,眼睛红红的:“百里哥,仪器都被打碎了,稻种的实验数据也丢了,这可怎么办啊?”
百里?咬着牙,心里充满了愤怒。他知道,这一定是张经理干的,他是想逼自己放弃。但他不会放弃,就算仪器没了,数据丢了,他也要重新开始。
“别担心晓晓,”百里?扶起苏晓,语气坚定地说,“仪器没了可以再买,数据丢了可以再测,只要我们不放弃,就一定能成功。”
就在这时,李伯匆匆跑了进来,手里拿着一张报纸:“小百里,你快看,天禾农业集团被曝光了,他们竟然用劣质种子冒充优质种子,坑害农民,现在已经被有关部门调查了。”
百里?接过报纸,仔细看了看,心里一阵痛快。原来,张经理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