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了,我扶她起来的时候看到的,像个小月亮似的。”
沈砚之的眼泪流得更凶了:“那就是晚秋!她小名叫雅雅,我们都叫她小雅!”
就在这时,书店的门被再次推开,一个穿着米白色连衣裙的女人冲了进来,头发有些凌乱,脸上带着泪痕,手里还攥着个帆布包。她一眼就看到了声纹墙前的沈砚之,脚步顿住,身体开始发抖。
这女人便是林晚秋,她穿着一条米白色的连衣裙,裙摆上绣着细碎的兰草花纹,乌黑的长发披在肩上,发尾微微卷曲。她的眼睛很大,此刻红肿着,像含着两汪秋水,鼻梁高挺,嘴唇有些干裂,却难掩清丽的容貌。左手手腕上,果然有个月牙形的胎记,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粉色。
沈砚之也看到了林晚秋,他慢慢走过去,脚步有些踉跄,伸出手又缩了回去,反复几次,最终还是轻轻握住了林晚秋的肩膀:“雅雅……你是雅雅吗?”
林晚秋看着沈砚之,眼泪瞬间决堤:“爸……爸!”她扑进沈砚之怀里,放声大哭,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,“我找了你和妈妈三十年,我以为你们不要我了……”
“傻孩子,怎么会呢?”沈砚之拍着林晚秋的背,声音哽咽,“我和你妈妈每天都在找你,你妈妈走的时候,还拉着我的手说,一定要找到你,告诉她我们从来没有放弃过她。”
声纹墙上,沈砚之妻子的声波与林晚秋的声波交织在一起,渐渐形成了一个心形,淡蓝色的光芒笼罩着相拥的父女俩,温暖而耀眼。周明远站在一旁,抹了把眼泪,笑着说:“真是太好了,终于找到了,这声纹墙真是个宝贝啊!”
淳于黻看着眼前的一幕,心里暖暖的,她正准备去给父女俩倒杯茶,书店的门又被推开了。这次进来的是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,西装剪裁得体,头发梳得油亮,手里拿着个公文包,脸上带着几分不耐烦。
“淳于老板,我是市文化局的张涛,之前跟你说过,要检查你们书店的声纹墙是否符合规定,现在可以开始了吗?”张涛把公文包往柜台上一放,掏出个文件夹,“听说你们最近帮人寻亲出了名?可别违反了相关规定,到时候我可不好办。”
淳于黻皱了皱眉,她记得之前和张涛沟通过,检查时间定在下周,而且声纹墙的所有手续都是齐全的。她刚想解释,张涛却已经走到声纹墙前,指着墙上的心形声波:“这是什么?私自存储个人声纹信息,还进行这种个性化展示,你们有相关资质吗?我看你们这声纹墙还是先关掉,等我回去汇报了再说。”
沈砚之见状,上前一步,挡在声纹墙前:“这位同志,这声纹墙帮我们父女重逢,是个有意义的东西,手续齐全,为什么要关掉?”
张涛斜了沈砚之一眼:“老同志,这是我们的工作,你别插手。淳于老板,要么你自己关掉,要么我让执法人员来处理。”
林晚秋擦干眼泪,走到张涛面前,从帆布包里掏出一个证件:“张科长,我是市第二中学的文学教师林晚秋,同时也是市人大代表。关于声纹墙,我之前提交过一份关于‘利用声纹技术助力寻亲公益事业’的提案,已经通过了审议,相关部门也出具了资质证明,你可以查一下。”
张涛接过证件,看了看,又打开文件夹翻了翻,脸色瞬间变得尴尬:“原来是林代表,不好意思,是我工作失误,没注意到最新的文件。”他收起文件夹,讪讪地笑了笑,“那你们忙,我先走了,有什么事随时联系我。”说完,拿着公文包匆匆离开了书店。
看着张涛狼狈的背影,周明远笑着说:“真是解气,这种仗势欺人的人,就该这样怼他!晚秋啊,你真是好样的,不愧是沈教授的女儿。”
林晚秋不好意思地笑了笑:“我也是刚好提交了这个提案,没想到派上了用场。对了,爸,妈妈的录音笔能借我听听吗?我想听听妈妈的声音。”
沈砚之点点头,把录音笔递给林晚秋。林晚秋按下播放键,一个温和的女声传来,讲的是杜甫的《春望》,声音抑扬顿挫,充满了感情。林晚秋闭上眼睛,静静地听着,眼泪又流了下来,嘴角却带着微笑。
淳于黻看着这一切,突然有了个想法:“沈教授,林老师,我们书店可以推出一个‘声纹寻亲专线’,每天午后播放未匹配的声纹,帮助更多像你们这样的家庭重逢。”
“这个主意好!”沈砚之立刻赞同,“我可以联系我的学生们,让他们帮忙宣传,扩大影响力。”
林晚秋也点点头:“我也可以在学校里宣传,让更多人知道这个专线。”
接下来的几天,书店里热闹非凡。沈砚之联系了很多教育界的同行,林晚秋在学校里发起了“声纹寻亲公益活动”,周明远也发动了社区里的老邻居帮忙宣传。淳于黻则忙着整理未匹配的声纹信息,优化播放系统。
周三午后,“声纹寻亲专线”正式启动。阳光透过窗户,洒在声纹墙上,未匹配的声纹一段段播放着。有老人寻找失散多年的子女,有孩子寻找离家出走的父母,还有人寻找失去联系的战友和同学。
一个穿着红色连衣裙的小女孩拉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