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们已经向卫生局举报了。要是你不卖,过几天卫生局的人来了,你这面包房就得关门大吉。”
司徒?气得浑身发抖,她的面包房每天都打扫得干干净净,食材都是当天新鲜采购的,怎么可能卫生不达标?这明显是美味集团的阴谋。“你们太过分了!我要报警!”
“报警?”瘦男人冷笑一声,“你报警也没用,我们手里有‘证据’。除非你乖乖把面包房卖给我们,否则你不仅开不了面包房,还得赔偿我们公司的名誉损失。”
不知乘月看着两个西装男嚣张的样子,心里的火气越来越大。他往前走了一步,吓得胖男人和瘦男人又往后退了一步。“我劝你们最好赶紧走,不然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就在这时,小安突然跑了过来,手里拿着一个装满面粉的小袋子,朝着胖男人和瘦男人的脸上撒了过去。面粉像雪花一样落在他们的脸上,把他们的西装染成了白色,眼镜也掉在了地上。
“你们是坏人!不许欺负姐姐!”小安叉着腰,大声喊道,脸上满是愤怒。
胖男人和瘦男人被面粉撒得睁不开眼,嘴里骂骂咧咧的,伸手去摸地上的眼镜。不知乘月趁机上前,一把夺过胖男人手里的录音笔,扔在了地上,用脚踩了个粉碎。“滚!”
胖男人和瘦男人见势不妙,捡起地上的眼镜,狼狈地跑出了面包房,嘴里还喊着:“你们等着!我们不会善罢甘休的!”
面包房里恢复了安静,只剩下面粉的白色粉末在空气中漂浮,还有小安急促的呼吸声。司徒?看着不知乘月,又看了看小安,心里又感动又后怕。“谢谢你们,刚才真是太危险了。”
不知乘月摇了摇头,拿起桌子上的抹布,擦了擦地上的面粉:“没事,是他们太过分了。不过,他们肯定不会就此罢休,我们得想个办法。”
小安点点头,拉着司徒?的手说:“姐,我去找领养我的爸爸妈妈帮忙,他们认识很多人,肯定能帮我们的!”
司徒?摸了摸小安的头,笑了笑:“好,不过你要注意安全。不知乘月,你有什么办法吗?”
不知乘月坐在桌子旁,思考了一会儿,说:“我之前在外地做过几年的商业调查,对付这种公司,最好的办法就是找到他们的把柄。美味集团既然敢用这种手段收购我们的面包房,肯定还有其他不光彩的事情。我们可以去调查一下他们的食材来源,还有他们的连锁面包店有没有什么违规操作。”
司徒?眼前一亮,这个办法不错。“可是,我们怎么调查啊?我们又没有专业的设备,也不认识里面的人。”
不知乘月从双肩包里拿出一个相机,还有一个笔记本电脑:“我有这些设备,我可以假装成顾客,去他们的连锁面包店拍照取证。另外,我还认识一个做记者的朋友,他可以帮我们曝光他们的违规操作。”
就在这时,面包房的门又被推开了,这次进来的是小安的领养父母,李建国和王秀兰。李建国穿着一件蓝色的工作服,手里拿着一个工具箱,脸上满是焦急。王秀兰穿着一件碎花连衣裙,手里拎着一个菜篮子,也是一脸担忧。
“小安,司徒姐,你们没事吧?刚才听邻居说有两个西装男来闹事,我们就赶紧过来了。”王秀兰快步走到小安身边,摸了摸他的头,检查他有没有受伤。
小安摇摇头,笑着说:“妈妈,我没事,是这个哥哥和我一起把坏人赶走的!”他指了指不知乘月。
李建国看向不知乘月,伸出手:“你好,我是李建国,小安的养父。谢谢你刚才帮忙。”
不知乘月握住李建国的手,笑了笑:“你好,我是不知乘月,小草莓的哥哥。举手之劳而已。”
王秀兰听说不知乘月是小草莓的哥哥,心里也很感慨。“小草莓这孩子,真是个好孩子,可惜走得太早了。我们一定会帮你们保住面包房的,不能让她的心血白费。”
李建国点点头,从工具箱里拿出一个监控摄像头:“我是做电工的,这是我多余的一个监控摄像头,我现在就帮你们装在面包房门口,以后要是再有人来闹事,我们就能留下证据了。另外,我还认识卫生局的人,我可以去问问他们,是不是真的有人举报了你们的面包房。”
司徒?看着眼前的几个人,心里暖暖的。虽然遇到了麻烦,但有这么多人帮忙,她觉得自己不是一个人在战斗。“谢谢你们,有你们在,我就放心了。”
不知乘月站起身,拍了拍李建国的肩膀:“李大哥,谢谢你。我们分工合作,我去调查美味集团的违规操作,你去打听卫生局的事情,王大姐和小安帮忙照看面包房,司徒姐就负责收集我们面包房卫生达标的证据。我们一定要让美味集团付出代价。”
大家都点点头,开始行动起来。李建国拿着监控摄像头,在面包房门口忙碌起来,电钻的“嗡嗡”声在清晨的街道上响起。王秀兰帮着司徒?整理食材的采购单据,还有卫生检查的合格证书。小安则在一旁帮忙擦桌子,嘴里还哼着《小星星》,只不过这次没有跑调。
不知乘月背着双肩包,走出了面包房。他抬头看了看天空,阳光正好,把街道照得亮堂堂的。他想起小草莓生前说,“哥哥,等我们再见面,一定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