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明远看了闾丘龢一眼,不屑地说道:“老头,这里没你的事,识相的就别多管闲事,不然连你这破铺子一起砸了。”
亓官黻也站了出来,双手叉腰,怒视着周明远:“你这人怎么说话呢?光天化日之下,还想抢东西不成?”
段干?则悄悄退到一旁,从包里拿出手机,准备报警。
周明远身后的两个西装男上前一步,就要动手。就在这时,不知乘月突然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,横在身前:“别过来!谁过来我就跟谁拼命!”他的手在发抖,眼神却异常坚定。
周明远脸色一沉:“不知乘月,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!”他朝两个西装男使了个眼色,两人立刻扑了上去。
闾丘龢见状,从柜台下拿出一把扳手,挡在不知乘月身前,与两个西装男缠斗起来。闾丘龢虽然年纪不小,但年轻时练过几年武术,动作还算敏捷,扳手在他手中舞得虎虎生风,一时之间,两个西装男竟近不了他的身。
亓官黻也没闲着,她从帆布包里拿出一根铁棍,这是她平时收废品时用来撬东西的,此刻也加入了战斗。她力气不小,一铁棍下去,正好砸在一个西装男的背上,那西装男痛呼一声,倒在地上。
段干?趁机拨通了报警电话,小声说道:“喂,警察吗?老城区闾记修表铺这里有人打架,还想抢东西,你们快来!”
周明远见情况不妙,从怀里掏出一把手枪,对准了闾丘龢:“都别动!谁再动我就开枪了!”
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,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。闾丘龢看着周明远手中的枪,眉头紧锁:“你敢开枪?这里是闹市区,枪声一响,你也跑不了。”
周明远眼神闪烁,显然也有些害怕,但他还是硬着头皮说道:“少废话,把东西交出来,不然我真的开枪了!”
不知乘月紧紧攥着金属片,说道:“这东西不能给你,给了你,我爷爷就白死了!”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门口突然传来一阵警笛声,由远及近。周明远脸色大变,收起枪,转身就要跑。闾丘龢见状,一个箭步冲上去,一脚将他绊倒在地,亓官黻立刻上前,将他按住。
很快,警察赶到了,将周明远和他的两个手下带走了。不知乘月也跟着警察去做笔录,临走前,他感激地对闾丘龢、亓官黻和段干?说道:“谢谢你们,今天要是没有你们,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。”
闾丘龢笑着说道:“不用客气,路见不平拔刀相助,是应该的。”
等警察和不知乘月都走了,三人这才松了一口气。亓官黻看着满地狼藉,说道:“这真是太惊险了,没想到收个废品还能遇到这种事。”
段干?也说道:“是啊,还好警察来得及时。对了,闾师傅,你没事吧?刚才看你跟他们打架,真是替你捏了一把汗。”
闾丘龢活动了一下筋骨,说道:“没事,老骨头还硬朗着呢。就是可惜了我这铺子,被弄得乱七八糟的。”
就在这时,门口又传来一阵脚步声,太叔黻走了进来。她穿着一件红色的连衣裙,裙摆飘逸,头发烫成了大波浪,披在肩上,脸上带着一副墨镜,手里拿着一个画板,看起来时尚又靓丽。“哟,这是怎么了?怎么这么乱啊?”她惊讶地说道。
亓官黻笑着说道:“太叔,你可来了,刚才这里发生了一场激烈的打斗,差点就出人命了。”
太叔黻摘下墨镜,露出一双漂亮的大眼睛:“这么刺激?快给我说说,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于是,闾丘龢、亓官黻和段干?你一言我一语地把刚才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。太叔黻听得津津有味,时不时发出惊叹声。
“没想到闾师傅你这么厉害,还会武术啊!”太叔黻崇拜地看着闾丘龢。
闾丘龢不好意思地笑了笑:“年轻时瞎练的,没想到今天还派上了用场。”
就在这时,门口又陆续来了不少人,都是之前章节里出现过的角色,有漆雕?、乐正黻、公良龢等等。他们听说修表铺出了事,都过来看看情况。
漆雕?穿着一件黑色的运动服,身材矫健,她走进来,看了看满地狼藉,说道:“这是谁这么大胆,敢在闾师傅的铺子里闹事?”
乐正黻穿着一件灰色的中山装,手里拿着一个旧闹钟,说道:“还好大家都没事,不然就麻烦了。”
公良龢穿着一件蓝色的围裙,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桶,说道:“我煮了点粥,大家刚才都受惊了,喝点粥压压惊吧。”
众人围坐在一起,喝着粥,聊着刚才发生的事情,气氛渐渐恢复了热闹。闾丘龢看着眼前的众人,心里暖暖的,这些人虽然来自不同的行业,有着不同的经历,但在关键时刻,都能挺身而出,互相帮助,这就是人间的温暖吧。
不知过了多久,不知乘月从警察局回来了。他走进修表铺,手里拿着一个证书,脸上带着笑容:“谢谢大家,警察已经把周明远他们拘留了,还说要给我们颁发见义勇为奖呢。对了,闾师傅,这是我爷爷留给我的金属片,上面刻的是我们家族的家训,我想把它装回手表里,您能帮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