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冲了进来,手里拿着棒球棍,脸上带着凶神恶煞的表情。为首的一个男人留着寸头,脸上有一道刀疤,指着不知乘月和丫丫的妈妈,恶狠狠地说:“不知乘星,你欠我们的钱什么时候还?今天要是不还,就别怪我们不客气!”
丫丫的妈妈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她拉着不知乘月和丫丫往后退了一步,声音发抖:“我……我已经在凑钱了,再给我一点时间。”
“凑钱?我们已经等了太久了!”刀疤脸挥了挥棒球棍,“今天要么还钱,要么就把你女儿留下抵债!”
丫丫吓得哇的一声哭了出来,躲在妈妈身后。不知乘月把她们护在身后,眼神坚定:“有什么事冲我来,别欺负她们母女!”
“冲你来?你是谁啊?”刀疤脸上下打量着不知乘月,不屑地笑了,“我告诉你,这是我们和不知乘星之间的事,识相的就赶紧滚!”
淳于黻悄悄退到柜台后,按下了藏在柜台下的报警器,然后拿起柜台上的一把剪刀——那是她平时用来修剪书签绳的,现在成了唯一的武器。她对着刀疤脸说:“这里是书店,是公共场合,你们不要太过分!”
刀疤脸转头看向淳于黻,眼神凶狠:“你少多管闲事,不然连你一起打!”
不知乘月突然想起自己背包里有一把随身携带的折叠刀——那是他用来防身的,他慢慢从背包里掏出刀,打开,握在手里:“我再说一遍,别碰她们!”
刀疤脸看到刀,先是愣了一下,然后哈哈大笑:“就你这小身板,还想和我们斗?兄弟们,上!”
几个男人拿着棒球棍就冲了上来,不知乘月虽然没学过武功,但为了保护妹妹和外甥女,还是鼓起勇气冲了上去。他躲过一个男人的棒球棍,用刀划破了对方的胳膊,那人疼得叫了一声,后退了一步。
淳于黻也拿着剪刀冲了过来,趁一个男人不注意,用剪刀扎了他的手背,男人手里的棒球棍掉在了地上。
丫丫的妈妈抱着丫丫,缩在墙角,眼泪不停地掉。丫丫哭着说:“妈妈,我怕,舅舅会不会有事啊?”
“不会的,舅舅很厉害的。”丫丫的妈妈安慰着女儿,心里却充满了担忧。
就在这时,外面传来了警笛声,越来越近。刀疤脸脸色一变,骂了一句:“该死的,警察怎么来了?”
他对着手下的人说:“撤!”
几个男人慌忙朝门口跑去,不知乘月想要追上去,却被淳于黻拉住了:“别追了,警察来了就好。”
警察很快冲进了书店,把刀疤脸等人抓了起来。一个警察走到不知乘月他们面前,问明了情况,然后说:“你们放心,我们会处理好这件事的。”
等警察把人带走后,书店里终于恢复了平静。不知乘月收起刀,走到妹妹面前,摸了摸丫丫的头:“丫丫,别怕,坏人已经被抓走了。”
丫丫擦干眼泪,点了点头:“舅舅,你好厉害啊。”
丫丫的妈妈看着哥哥,愧疚地说:“哥哥,对不起,让你卷入了这件事。其实……我欠他们的钱,是因为当年我创业失败,借了高利贷。”
不知乘月叹了口气:“傻妹妹,有困难为什么不找我?我们是一家人啊。钱的事你别担心,我来想办法。”
淳于黻收拾着书店里被打乱的书架,说:“幸好你们没事,刚才真是吓死我了。”
不知乘月走到淳于黻面前,真诚地说:“谢谢你,淳于小姐,如果不是你,我们今天不知道会怎么样。”
淳于黻笑了笑:“不用谢,这是我应该做的。对了,你们既然已经相认了,以后可要好好相处啊。”
不知乘月点了点头,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,递给淳于黻:“这是我老家的一点特产,是用桂花做的糖,你尝尝。”
淳于黻接过盒子,打开一看,里面是一颗颗金黄色的糖块,散发着淡淡的桂花香气。她拿起一颗放进嘴里,甜而不腻,还有桂花的清香,和她窗台上的桂花味道一模一样。
“真好吃,谢谢你。”淳于黻笑着说。
丫丫看到糖,也吵着要吃,不知乘月又拿出几颗给她,丫丫吃得不亦乐乎。
这时,不知乘月突然想起了什么,他从背包里拿出一个笔记本,翻开,里面夹着一张泛黄的照片。照片上是两个小孩,一个男孩一个女孩,男孩手里拿着一个红绳结,女孩手里也拿着一个一模一样的,他们笑得很开心。
“你看,这是我们小时候的照片。”不知乘月把照片递给妹妹,“我一直带在身上,就是希望有一天能找到你。”
丫丫的妈妈接过照片,眼泪又掉了下来:“我也有一张一模一样的,放在家里的相册里。”
丫丫凑过来看照片,指着照片上的小女孩说:“妈妈,这是你吗?好可爱啊。”
丫丫的妈妈点了点头,摸了摸女儿的头:“是啊,这是妈妈小时候,旁边的是舅舅。”
淳于黻看着他们一家人团聚的场景,心里暖暖的。她走到窗台边,看着那两盆桂花,风一吹,桂花落在了她的手背上,痒痒的。
不知乘月突然说:“淳于小姐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