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所以才让我来找您,把笔记交给您。”
老马在一旁听得一头雾水:“污染?跟火车站有啥关系?难道是当年的火车烧煤污染环境,老周发现了啥秘密?”
公羊黻皱着眉头,沉思起来。她突然想起,丈夫去世前一段时间,总是心事重重的,经常半夜起来对着窗外发呆,问他怎么了,他也只是摇摇头,说没事。现在想来,他肯定是发现了什么,才会被人灭口。
“不行,我得去医院问问你爷爷,”公羊黻站起身,把笔记本和照片收好,“他肯定还知道些别的。”
苏晚晴点点头:“好,我带您去。我爷爷现在虽然说话不方便,但您要是问他,他应该能写出来。”
三人正要走,突然从旁边的拐角处冲出来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,拦住了他们的去路。为首的男人个子很高,留着寸头,脸上带着一道刀疤,从额头一直延伸到下巴,眼神凶狠,像要吃人一样。他身后的几个男人也都面露凶光,双手背在身后,看起来来者不善。
“你们是谁?想干什么?”老马往前一步,挡在公羊黻和苏晚晴身前,虽然他个子不高,但气势一点也不输。
刀疤脸冷笑一声,上下打量了老马一番:“老东西,这里没你的事,识相的就赶紧滚,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。”
“你们想对黻姨和晚晴做什么?”老马梗着脖子,毫不示弱,“光天化日之下,你们还想耍流氓不成?”
刀疤脸没理会老马,目光落在公羊黻手里的铁盒上:“把你手里的东西交出来,我们可以放你们走,不然……”他话没说完,身后的几个男人就往前迈了一步,拳头握得咯咯作响。
公羊黻心里一紧,她知道这些人肯定是冲着笔记本来的,看来丈夫的死真的不简单,而且背后还牵扯到了一些人。她紧紧攥着铁盒,往后退了一步:“这是我的东西,凭什么给你们?”
“凭什么?”刀疤脸往前走了一步,逼近公羊黻,“就凭你不该知道的事情,你偏要知道。老周当年就是因为多管闲事,才落得那个下场,你想重蹈他的覆辙吗?”
公羊黻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,她看着刀疤脸,嘴唇颤抖着:“是你们……是你们杀了我丈夫?”
刀疤脸没有回答,只是眼神变得更加凶狠:“废话少说,把东西交出来,不然我们就不客气了。”他说着,冲身后的几个男人使了个眼色。
就在这时,老马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哨子,放在嘴边用力一吹,“嘀嘀嘀”的哨声瞬间划破了清晨的宁静。不一会儿,从广场周围跑来几个穿着环卫服的工人,手里拿着扫帚和簸箕,围了过来。
“王哥,怎么了?”一个环卫工问道,看向刀疤脸等人,眼神里带着警惕。
老马指着刀疤脸等人:“这些人想抢东西,还威胁我们,你们快帮忙拦住他们。”
刀疤脸没想到老马还有帮手,脸色一变:“你们别多管闲事,这是我们之间的私事。”
“什么私事?光天化日之下抢劫,还有理了?”一个环卫工说着,举起扫帚,挡在了刀疤脸身前。
刀疤脸气得脸色铁青,他看了看周围越来越多的人,知道今天肯定讨不到好处,于是恶狠狠地瞪了公羊黻一眼:“你们给我等着,这事没完。”说完,他带着身后的几个男人,转身就走,很快消失在了人群中。
看着刀疤脸等人走远,公羊黻这才松了一口气,她看向老马,感激地说:“老马,谢谢你。”
“谢啥,咱们都是老朋友了,互相帮忙是应该的,”老马摆摆手,擦了擦额头上的汗,“不过这些人肯定不会善罢甘休,咱们得赶紧去医院,把事情问清楚,然后报警。”
公羊黻点点头,和苏晚晴、老马一起,快步朝着市医院的方向走去。
市医院住院部三楼,302病房。苏建民躺在病床上,脸色苍白,头发花白,稀疏地贴在头皮上。他的右手打着石膏,吊在胸前,左手放在被子外面,手指微微颤抖着。看到公羊黻等人进来,他的眼睛亮了一下,嘴角动了动,想说什么,却只能发出“啊啊”的声音。
苏晚晴快步走到床边,握住爷爷的左手:“爷爷,我把公羊阿姨带来了。”
公羊黻走到病床前,看着苏建民,眼眶又红了:“苏师傅,我是公羊黻,你还记得我吗?”
苏建民点点头,眼睛里流出了泪水。他抬起左手,指了指床头柜上的笔和纸。苏晚晴赶紧把笔和纸递到他手里。
苏建民颤抖着握住笔,在纸上慢慢写着:“老周的死,和当年的化学废料有关。”
公羊黻的心猛地一沉,她凑近了一些:“化学废料?什么化学废料?”
苏建民接着写:“当年火车站后面有个仓库,里面存放着一批化学废料,是一家化工厂偷偷运过来的,准备通过火车运走。老周发现后,想举报,结果就被他们害了。”
“那家化工厂叫什么名字?”公羊黻追问。
苏建民皱着眉头,似乎在回忆,过了好一会儿,才在纸上写了两个字:“恒昌。”
“恒昌化工厂?”公羊黻愣住了,这个名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