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张纸。“婶,张叔,我有办法!”他把纸折成一个纸筒,用打火机点燃,然后对着那些虫子挥舞起来。火焰的温度很高,虫子碰到火就会被烧死,发出“滋滋”的声音,像在煎锅里煎东西。
张不知眼睛一亮,“好主意!”他从中山装的口袋里掏出一把打火机,分给尉迟龢一个,“我们把虫子赶到一起,用火烧!”
三人分工合作,王星河负责点燃纸张,尉迟龢和张不知负责把虫子赶到火边。虫子怕火,纷纷往后退,可它们的数量太多了,很快就把三人围在了中间。
“这样不是办法,虫子太多了!”尉迟龢喘着粗气,额头上的汗都流进了眼睛里,火辣辣的疼。
张不知突然蹲下来,看着地上的米堆。那个米粒组成的人形还在,它的手臂突然动了起来,指向粮仓的一个角落。
“那里!”张不知大喊一声,“那里有个出口!”
三人顺着人形指的方向看去,只见角落里有一个小小的通风口,足够一个人钻出去。
“我们从那里逃出去!”王星河说着,就朝着通风口跑去。他身材瘦小,很快就钻了出去。
尉迟龢紧随其后,她虽然年纪大了,但常年干农活,身体很灵活,也顺利地钻了出去。
张不知最后一个钻出去,他在钻出去之前,把那个米粒组成的人形抱了起来,塞进了怀里。
三人逃到粮仓外,瘫坐在地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。粮仓里的虫子还在源源不断地涌出来,像一股黑色的潮水,朝着他们爬来。
“现在怎么办?”王星河看着那些虫子,脸色苍白。
张不知从怀里掏出那个米粒组成的人形,放在地上。人形的手臂又动了起来,指向老槐树的方向。
“那里!”张不知大喊一声,“老槐树下有个地窖,我们可以躲进去!”
三人朝着老槐树跑去,老槐树下果然有一个地窖,地窖的门是用木头做的,上面盖着一层厚厚的稻草。
王星河掀开稻草,打开地窖门,率先跳了进去。尉迟龢和张不知紧随其后,然后把地窖门关上,用稻草盖好。
地窖里很黑,伸手不见五指。三人靠在一起,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,还有地窖外虫子爬过的“沙沙”声。
“你说,那些虫子到底是什么东西?”王星河的声音有点发颤,他紧紧地抓着尉迟龢的胳膊。
张不知叹了口气,“那些是‘寒虫’,是一种生活在陈粮里的虫子,平时不会出来,但一旦有人破坏了粮食的守护,它们就会出来复仇。”他顿了顿,继续说道,“当年我父亲就是因为发现了寒虫的秘密,被人害死的。”
尉迟龢的眼睛瞪得溜圆,“你是说,你父亲不是意外去世的?”
张不知点了点头,声音里带着哭腔,“是被村里的一个人害死的,他想把寒虫的秘密卖给粮贩子,我父亲不肯,就被他杀了。”
就在这时,地窖门突然被打开了,一束光射了进来,照在三人的脸上。
三人抬头一看,只见门口站着一个人,手里拿着一个手电筒,正恶狠狠地盯着他们。
“张不知,没想到你还活着。”那人的声音很熟悉,尉迟龢和王星河同时愣住了——是村里的老光棍,李老头。
李老头穿着件黑色的棉袄,头发乱糟糟的,脸上沾满了泥土,眼睛里布满了血丝,像是很久没睡觉了。他手里除了手电筒,还拿着一把镰刀,刀刃上闪着寒光。
“是你!”张不知的声音里充满了愤怒,“当年是你害死了我父亲!”
李老头冷笑一声,“没错,是我。谁让你父亲不识抬举,不肯把寒虫的秘密告诉我。”他举起镰刀,朝着张不知砍来,“今天,我要把你们都杀了,让这个秘密永远烂在肚子里!”
张不知赶紧躲开,镰刀砍在地上,发出“当”的一声响,火星四溅。
王星河突然站起来,朝着李老头扑过去,“你这个坏人!”他虽然年纪小,但力气不小,一下子就把李老头扑倒在地。
李老头手里的镰刀掉在了地上,他挣扎着想要起来,却被王星河死死地按住。
尉迟龢捡起地上的镰刀,对着李老头说:“李老头,你别再执迷不悟了!当年你做错了事情,现在应该去自首!”
李老头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恐惧,然后又变得凶狠起来。“自首?我才不去!我杀了人,去了也是死!”他突然用力一推,把王星河推到一边,然后爬起来,朝着地窖外跑去。
“别让他跑了!”张不知大喊一声,追了出去。
尉迟龢和王星河也紧随其后,追了出去。
李老头跑得很快,朝着村外的方向跑去。张不知在后面紧追不舍,他年轻时练过武术,脚步轻快,很快就追上了李老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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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跑不掉了!”张不知大喊一声,朝着李老头扑过去,把他扑倒在地。
李老头挣扎着想要起来,却被张不知死死地按住。“放开我!”他大喊着,声音里充满了绝望。
就在这时,远处传来了警笛声,越来越近。
“是警察!”王星河高兴地大喊起来,“我刚才在粮仓里的时候,偷偷报了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