桂花图案,和我妈妈留给我的书签上的一样!”
濮阳黻愣了一下,随即想起了什么,从抽屉里拿出一张桂花书签:“你说的是这个吗?”
天下白接过书签,仔细看了看,激动地说:“对!就是这个!我妈妈说,这是她当年离开家的时候,我外婆给她的,说要是以后找不到家了,就凭着这个桂花图案找回来。”她的声音有些哽咽,“我妈妈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,我一直拿着这个书签,希望能找到我的外婆家。”
濮阳黻和亓官黻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的眼神里看到了惊讶。濮阳黻问道:“你妈妈叫什么名字?还记得你外婆家在哪里吗?”
天下白摇了摇头:“我妈妈叫苏晚,我只记得外婆家在一个有很多桂花树的巷子里,具体在哪里,我也不知道。我这次来镜海市,一方面是来找表姐,另一方面,也是想凭着这个书签,找找外婆家的线索。”
濮阳黻若有所思地说:“苏晚这个名字我好像在哪里听过。对了,我小时候,隔壁住着一位苏奶奶,她的丈夫去世得早,一个人生活,家里种了很多桂花树。她有个女儿,叫苏晚,在二十多年前离开了家,再也没有回来。”
天下白的眼睛瞬间湿润了:“那那苏奶奶还在吗?”
濮阳黻叹了口气:“苏奶奶在五年前就去世了,她去世前,还一直念叨着她的女儿,说要是能再见到她就好了。”
天下白听到这个消息,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:“我来晚了还是来晚了”
亓官黻拍了拍她的肩膀:“姑娘,别太难过了。至少你知道了外婆的消息,也算是了却了一桩心愿。对了,你表姐应该快回来了,我们先陪你等一会儿。”
天下白点了点头,擦干眼泪,目光又落在了鞋垫上:“濮姐,你这鞋垫能卖给我一双吗?我想留个纪念。”
濮阳黻笑着说:“不用买,我送你一双。这鞋垫上的桂花图案,也算是一种缘分吧。”她拿起一双鞋垫,递给天下白。
天下白接过鞋垫,紧紧握在手里,像是握住了一份珍贵的回忆。就在这时,段干?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,看到天下白,激动地跑过去抱住她:“小白,你没事吧?可吓死我了!”
天下白也抱住段干?,哽咽着说:“表姐,我没事,就是找不到路了。对了,我好像找到外婆家的线索了。”
段干?愣了一下:“外婆家的线索?怎么回事?”
天下白把书签和鞋垫递给段干?,把刚才的事情说了一遍。听完,惊讶地说:“这么巧?没想到濮姐竟然认识我外婆!早知道这样,我早就该带你来这看看了。”
濮阳黻笑着说:“这就是缘分啊。对了,苏奶奶去世后,她的房子就空了下来,后来被一个做民宿的老板买了下来,改成了‘桂花民宿’。你们要是有时间,可以去看看,那里还保留着苏奶奶当年种的桂花树。”
段干?点了点头:“好啊,明天我们就去看看。小白,你放心,虽然外婆不在了,但我们还有彼此,以后我就是你的亲人。”
天下白点了点头,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。月光下,她手里的鞋垫和书签上的桂花图案,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绿光,像是在诉说着一段跨越二十年的亲情故事。
就在这时,巷口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,几个穿着黑色衣服的人,手里拿着棍子,气势汹汹地走了过来。为首的一个人,留着寸头,脸上有一道刀疤,眼神凶狠地盯着濮阳黻的鞋摊:“谁是濮阳黻?出来!”
濮阳黻皱了皱眉,站起身来:“我就是,你们有什么事?”
寸头男冷笑一声:“你就是濮阳黻?听说你这鞋摊生意不错啊,识相的话,就把这个月的保护费交了,不然,别怪我们不客气!”
亓官黻往前一步,挡在濮阳黻身前:“你们是什么人?光天化日之下,竟敢收保护费?”
寸头男瞥了亓官黻一眼:“小子,别多管闲事!我们是这一片的‘管事’,不交保护费,就别想在这摆摊!”说着,他挥了挥手,身后的几个人就朝着鞋摊走了过来,手里的棍子在地上敲得砰砰作响。
段干?拉着天下白往后退了退,小声说:“小白,别怕,我们报警。”
天下白却摇了摇头,眼神坚定地说:“表姐,不用报警,我来解决。”说着,她从红色的包里拿出一个小巧的银色盒子,打开后,里面放着几枚银针。
濮阳黻和亓官黻都愣了一下,不知道天下白要干什么。寸头男看到天下白手里的银针,哈哈大笑:“小姑娘,你拿几根破针出来,想吓唬我们?真是笑死人了!”
天下白没有说话,而是快速地朝着寸头男走了过去。寸头男见状,举起棍子就朝着天下白打了过来。天下白身体一侧,轻松地躲过了棍子,同时,她手里的银针也飞了出去,正好扎在了寸头男的胳膊上。
寸头男只觉得胳膊一麻,手里的棍子就掉在了地上。他惊讶地看着天下白:“你你会武功?”
天下白冷笑一声:“略懂皮毛而已。我劝你们还是赶紧离开,不然,别怪我不客气!”说着,她又拿出几枚银针,眼神里满是杀气。
寸头男身后的几个人看到这一幕,都吓得往后退了退。寸头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