喘吁吁地说,“不好了,我爷爷他他突然说不出话了!”
东方龢心里一紧:“别急,慢慢说。你爷爷怎么了?”
女孩叫苏乘月,是昨天来就诊的一位老人的孙女。她定了定神,说:“我爷爷昨天还好好的,今天早上起来,突然就说不出话了,喉咙里像是堵着什么东西,脸也憋得通红。我们想送他来医院,可他说什么也不肯,说怕麻烦您”
“胡闹!”东方龢皱起眉头,“这种情况怎么能耽误!周伯,你帮我看下药柜,我去看看苏爷爷。”
周伯点头:“去吧,这里有我。”
东方龢抓起药箱,跟着苏乘月就往外跑。苏乘月的家住在中医院附近的老城区,是一栋老式的居民楼。楼道里光线昏暗,墙壁上贴着斑驳的广告纸,楼梯扶手被磨得发亮。每上一层楼,就能听到各家各户传来的声音——电视声、炒菜声、孩子的哭闹声,混合在一起,透着浓浓的生活气息。
到了苏爷爷家门口,苏乘月推开门,喊了一声:“爷爷,东方大夫来了!”
屋里的光线很暗,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的。一个老人坐在沙发上,背对着门口,身形佝偻,肩膀微微颤抖。他穿着一件灰色的旧衬衫,领口敞开着,露出松弛的皮肤。
“苏爷爷?”东方龢走过去,轻轻拍了拍老人的肩膀。
老人转过身,他的脸色通红,嘴唇动了动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,只是发出“嗬嗬”的声响。他的眼睛里充满了恐惧和无助,像个迷路的孩子。
东方龢连忙拿出听诊器,给老人听了听心肺,又检查了他的喉咙。她发现老人的喉咙有些红肿,扁桃体也发炎了。
“苏爷爷,您别着急,”东方龢安慰道,“您这是急性喉炎,可能是昨天着凉了,加上有点上火。我给您开点药,再做个雾化,很快就能好。”
老人点了点头,眼里露出一丝感激。
苏乘月在一旁着急地问:“东方大夫,我爷爷不会一直说不出话吧?他最喜欢给我讲故事了,要是不能说话了,可怎么办啊?”
东方龢摸了摸苏乘月的头:“放心吧,只要及时治疗,很快就能恢复的。你去帮我倒杯水,我给你爷爷先喂点药。”
苏乘月连忙跑去倒水。东方龢从药箱里拿出几片药,递给老人。老人接过药,就着水咽了下去。
就在这时,门口传来一阵敲门声,苏乘月跑去开门,只见一个穿着黑色夹克的男人走了进来。他个子很高,身材魁梧,头发留得很短,脸上带着一道疤痕,从额头一直延伸到下巴。他的眼神很凶,像是要吃人一样。
“你是谁?”苏乘月往后退了一步,警惕地问。
男人没理苏乘月,径直走到东方龢面前,恶狠狠地说:“你就是东方龢?”
东方龢站起身,皱起眉头:“我是,你有什么事?”
“我听说你很厉害,能治各种怪病?”男人的声音粗哑,带着几分不屑,“我倒要看看,你能不能治好我兄弟的病。”
东方龢心里咯噔一下,有种不好的预感:“你兄弟怎么了?”
“他昨天在你这里抓了药,吃了之后就上吐下泻,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呢!”男人说着,一把抓住东方龢的手腕,“你要是治不好他,我饶不了你!”
东方龢的手腕被抓得生疼,她挣扎了一下:“你先放手!我昨天给谁抓的药,你让他来跟我对质!我开的药都是经过仔细斟酌的,不可能出问题!”
“还敢狡辩!”男人加大了力气,“我兄弟说了,就是吃了你开的药才变成这样的!你今天要是不给我个说法,我就砸了你的药柜,让你在镜海市混不下去!”
苏爷爷在一旁看着,急得脸更红了,他想站起来,却因为激动,差点摔倒。苏乘月连忙扶住他:“爷爷,您别激动。”
就在这时,周伯匆匆忙忙地跑了进来:“东方大夫,不好了,药圃里的药被人偷了!”
东方龢心里一沉,这下麻烦了。一边是有人上门找茬,说吃了她的药出了问题;一边是药圃里的药被偷了,那可是她辛辛苦苦种的,很多都是稀有药材。
“你先放开我,”东方龢看着抓着自己手腕的男人,“我现在要回去看看药圃的情况,你的事,我们稍后再谈。”
“想走?没门!”男人死死地抓着她的手腕,“今天你必须给我个说法!”
东方龢深吸一口气,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。她知道,现在不能硬碰硬,得想个办法脱身。她看了看男人的手,他的手指关节粗大,指甲缝里还沾着些泥土,像是刚从什么地方回来。
“你兄弟叫什么名字?他昨天抓的是什么药?”东方龢问。
男人愣了一下,随即说:“他叫李虎,昨天抓的是治感冒的药。”
东方龢心里有了底,她昨天确实给一个叫李虎的人抓过治感冒的药,但是那药都是常见的感冒药,不可能引起上吐下泻。而且,她记得李虎当时的神色有些慌张,像是有什么心事。
!“我知道了,”东方龢说,“你先带我去看看你兄弟,我要了解一下他的具体情况,才能判断是不是我的药出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