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光,“根据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》第二百七十四条,敲诈勒索公私财物,数额较大或者多次敲诈勒索的,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、拘役或者管制,并处或者单处罚金;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,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,并处罚金。你们要的五万块,已经达到了‘数额较大’的标准。”
黄毛和寸头听了,都有点害怕,往后退了一步。光头咬了咬牙,还想再说什么,颛孙?又开口了:“而且,我已经报警了,警察应该还有五分钟就到。”
光头脸色大变,狠狠瞪了南门?一眼,对另外两个人说:“走!”三个人气冲冲地走了,出门时还不忘踢了一脚门口的垃圾桶,垃圾桶倒在地上,里面的垃圾撒了一地,发出酸臭的味道。
南门?松了口气,手里的起子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。她走到沙发边,蹲下来,掀开沙发巾,看着里面吓得瑟瑟发抖的南门玥,心疼地把她抱起来:“玥玥,别怕,坏人走了。”
南门玥扑在她怀里,放声大哭:“妈妈,我好害怕”
“没事了,没事了。”南门?拍着她的背,轻轻哄着,眼角的余光看到颛孙?还站在门口,连忙擦干眼泪,站起身对他道谢,“颛孙律师,谢谢你啊,今天要是没有你,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。”
颛孙?笑了笑,把公文包放在旁边的桌子上,语气温和:“不用谢,我是受一位朋友所托,来看看你。”
“朋友?”南门?有些疑惑。
“是轮椅陈。”颛孙?说,“他说你最近遇到了点麻烦,让我过来帮帮你。”
南门?恍然大悟,轮椅陈是她的老顾客,几年前她救过他儿子的命,后来他儿子成了医生,还帮南门玥看过病。她没想到,轮椅陈会特意托律师来帮她。
“快请坐。”南门?拉过一把椅子,递给颛孙?,又去给她倒了杯水,“不好意思啊,店里有点乱。”
“没关系。”颛孙?坐下,接过水杯,目光落在南门玥身上,笑着问,“这是你女儿?真可爱。”
“嗯,叫南门玥,今年六岁了。”南门?摸了摸女儿的头,眼神温柔,“之前她心脏不太好,做了手术,现在好多了。”
颛孙?点点头,又问:“刚才那些人,是因为赛车的事找你麻烦?”
南门?叹了口气,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。颛孙?听完,皱起眉:“他们这是明显的欺诈,你当时签的协议是无效的,不用理他们。如果他们再找你麻烦,你直接给我打电话,我帮你处理。”他说着,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张自己的名片,递给南门?。
南门?接过名片,小心翼翼地放进钱包里,连声道谢。
就在这时,铺子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摩托车的轰鸣声,一辆黑色的摩托车停在门口,车上下来一个女人。她穿着红色的皮夹克,黑色的皮裤,勾勒出修长的身材,头发是酒红色的大波浪,披在肩上,脸上戴着一副黑色的墨镜,嘴角叼着一根烟,看起来又酷又飒。
女人走进来,摘下墨镜,露出一双勾人的桃花眼。她的皮肤很白,嘴唇涂着正红色的口红,像熟透的樱桃。她扫视了一圈店里的人,最后把目光落在颛孙?身上,挑了挑眉:“哟,颛孙大律师,没想到在这里能遇到你啊。”
颛孙?看到她,脸色变了变,语气有些不自然:“慕容?,你怎么来了?”
“我为什么不能来?”慕容?走到桌子边,拿起颛孙?的水杯喝了一口,然后把烟扔在地上,用脚踩灭,“我听说你在这里帮一个小寡妇,特意来看看热闹。”
南门?皱起眉,觉得这个女人说话很没礼貌,但看她和颛孙?认识,也不好说什么。
颛孙?站起身,挡在南门?面前,对慕容?说:“这里没你的事,你走吧。”
“没我的事?”慕容?笑了起来,声音带着几分嘲讽,“颛孙?,你别忘了,你还有个案子在我手上呢。如果你不想让你儿子移民的事泡汤,最好别多管闲事。”
颛孙?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,他握紧了拳头,眼神里闪过一丝挣扎。南门?看在眼里,心里有些疑惑,不知道他们之间到底有什么恩怨。
慕容?走到南门?面前,上下打量了她一番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:“你就是南门??听说你当年是地下赛车的冠军?怎么现在沦落到开这种破修车铺了?”
南门?握紧了拳头,强压下心里的怒火,冷冷地说:“我开什么铺子,和你没关系。”
“是没关系。”慕容?耸耸肩,转身对颛孙?说,“给你十分钟考虑,要么跟我走,要么你儿子移民的事,就等着黄吧。”她说完,走到门口,靠在门框上,玩着自己的头发,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。
颛孙?陷入了两难的境地。一边是需要帮助的南门?,一边是自己儿子的前途。他的儿子今年十岁,一直想去国外读书,他为此准备了很久,如果因为这件事泡汤,他不知道该怎么跟儿子解释。
南门?看出了他的为难,走上前,对他说:“颛孙律师,你走吧,我自己能处理。谢谢你今天帮我,以后有机会,我一定会报答你。”
颛孙?看着她,眼神里充满了愧疚:“对不起,我”
“没事。”南门?笑了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