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走,但只要身边有他,就什么都不怕了。
第二天早上,公良龢回到豆腐坊。大李带着几个工人来测量,看到她,笑着说:“良姐,告诉你个好消息。上面说你这豆腐坊是老字号,能保留下来,还能申请非遗呢!”
公良龢惊喜地睁大了眼睛。“真的?”
“当然是真的!”大李掏出份文件,“你看,这是批文。以后你这豆腐坊,就是镜海市的宝贝了!”
公良龢接过文件,手都在抖。她抬头看向墙根的牡丹,粉白的花瓣在阳光下闪闪发光,像谁撒了把碎金子。她想起老顽童,想起金小满的叔叔,想起所有帮助过她的人,突然觉得,生活给了她很多苦难,却也给了她更多的温暖。
金小满骑着摩托车来了,手里拎着个蛋糕。“良姐,生日快乐!”他把蛋糕递过来,“我叔说,今天是你的生日,必须好好过。”
公良龢这才想起,今天是她的生日。她笑着接过蛋糕,眼泪却又掉了下来。她切开蛋糕,分给大李和工人,也分给路过的邻居。大家围在豆腐坊里,吃着蛋糕,喝着豆浆,笑着闹着,像一家人一样。
阳光透过木窗,照在每个人脸上,暖得像春天。公良龢看着眼前的一切,突然觉得,这就是她想要的生活——有爱的人,有喜欢的事,有温暖的家。
傍晚的时候,金小满的叔叔来了,还带来了养老院的老人们。他们坐在豆腐坊里,听公良龢讲做豆腐的故事,看她推磨,脸上都带着笑。老顽童的照片摆在桌上,旁边放着碗豆浆,里面撒着牡丹花瓣。
公良龢知道,老顽童没有离开,他还在看着她,看着这个他用生命守护的豆腐坊,看着她过上了幸福的生活。
夜深了,客人们都走了。金小满留下来帮公良龢收拾。他蹲在石磨旁,帮她清洗磨槽,月光照在他身上,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公良龢坐在旁边,看着他认真的样子,突然说:“小满,以后我们一起把豆腐坊经营好,好不好?”
金小满抬起头,眼里带着笑:“好啊。我们还要开分店,让全镜海市的人都能吃到你做的豆腐。”
公良龢点点头,靠在他肩上。石磨“吱呀”转着,豆浆的香气裹着牡丹香,在夜色里散开。远处的灯火闪烁,像撒在天上的星星。她知道,只要他们在一起,就没有什么能难倒他们,未来的日子,一定会像这牡丹一样,开得热烈而灿烂。
就在这时,门外突然传来“砰”的一声响。公良龢和金小满对视一眼,赶紧站起来。他们走到门口,看到一个黑影躺在地上,手里还攥着个破碎的瓷瓶,里面的液体流出来,带着刺鼻的气味。
金小满蹲下去,翻了翻黑影的身体。“是张梅的前夫!”他皱起眉,“他手里攥的是硫酸,好像是想泼你!”
公良龢的心跳猛地加快。她想起张梅说过,她前夫出狱后一直找她麻烦,没想到竟然找到这里来了。
黑影突然动了动,嘴里嘟囔着:“我不好过,你们也别想好过……”
金小满赶紧把公良龢拉到身后,警惕地看着他。“你想干什么?”
黑影挣扎着站起来,眼睛通红:“公良龢,你毁了我的一切!我要让你付出代价!”他说着,就要扑过来。
金小满没等他靠近,就一脚把他踹倒在地。“你再敢动一下,我就报警了!”他掏出手机,就要拨号。
黑影看着他,突然笑了:“报警?我早就不想活了!我要拉着你们一起死!”他从怀里掏出个打火机,就要点燃地上的硫酸。
公良龢吓得脸色发白,赶紧喊道:“别冲动!有话好好说!”
就在这时,远处传来警笛声。黑影的动作顿了顿,眼里露出恐惧。金小满趁机冲过去,夺下他手里的打火机。“警察来了,你跑不了了!”
黑影看着越来越近的警车,突然瘫坐在地上,嚎啕大哭。“我错了……我真的错了……”
警察冲过来,把黑影带走了。公良龢看着他被押上警车,心里松了口气,却还是忍不住发抖。
金小满搂住她,轻声说:“别怕,没事了。”他摸了摸她的头,“以后我会一直陪着你,不会让你再受伤害。”
公良龢靠在他怀里,听着他有力的心跳,慢慢平静下来。她抬头看他,月光照在他脸上,把他的眼睛映得发亮。她踮起脚尖,在他唇上亲了一下。“谢谢你。”
金小满愣住了,然后猛地把她抱紧。他的吻落在她的额头,她的脸颊,最后落在她的唇上。这个吻带着少年人的热情和温柔,像春天的牡丹,热烈而美好。
豆腐坊的灯亮着,石磨静静地立在角落,磨槽里还残留着淡淡的豆香。金小满轻轻扶着公良龢的腰,将额头抵在她的额头上,呼吸里满是牡丹与豆浆混合的暖甜。“以后不管发生什么,我都在。”他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。
公良龢点点头,手指轻轻攥着他的衣角。刚才的惊险像一场梦,此刻被他的体温熨帖得渐渐消散。她望向窗外,月光洒在墙根的牡丹上,花瓣上还沾着夜露,在夜里泛着微光,像星星落在了花枝上。
“磨还没洗干净呢。”她忽然轻声说,打破了满室的安静。金小满笑了,揉了揉她的头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