妹的脸,让她这辈子都嫁不出去。”
漆雕?捡起合同,气得浑身发抖。她知道,花衬衫是想把她和师妹都控制在手里。就在这时,她的手机震动了一下,是殳龢发来的消息:“我们已经到了,在厂房外面,随时可以行动。”
漆雕?心里一喜,脸上却装作害怕的样子:“我可以签合同,但你得先放了我师妹。”
“你以为我傻吗?”花衬衫冷笑,“先签合同,我再放她。”
漆雕?慢慢拿起笔,假装要签字,趁花衬衫不注意,突然将笔朝他的眼睛扔去。花衬衫下意识地躲闪,漆雕?趁机冲了过去,一拳打在他的胸口。花衬衫惨叫一声,从机床上面摔了下来。
“师妹,我来救你了。”漆雕?解开师妹身上的绳子,撕下她嘴上的胶带。
“教练,小心!”师妹突然大喊。
漆雕?回头,看到花衬衫从地上爬起来,手里拿着匕首朝她刺来。她侧身躲开,却被花衬衫抓住了胳膊,匕首划破了她的皮肤,鲜血顿时流了出来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厂房的门被踹开,殳龢、亓官黻等人冲了进来。殳龢一脚踢在花衬衫的背上,花衬衫再次摔倒在地。亓官黻和令狐?上前,将花衬衫按住,用绳子绑了起来。
“师妹,你没事吧?”漆雕?扶住师妹,关心地问。
“我没事,教练。”师妹摇摇头,眼泪却流了下来,“都是我不好,害你受伤了。”
“傻丫头,说什么呢。”漆雕?笑了笑,用手擦去师妹脸上的眼泪,“我们是一家人,我怎么可能不管你。”
这时,外面传来了警笛声,是令狐?偷偷报的警。警察很快赶到,将花衬衫带走了。
众人走出废弃工厂,外面的天空已经暗了下来,星星在夜空中闪烁。漆雕?看着身边的众人,心里充满了感激。她知道,要是没有他们,她和师妹今天肯定凶多吉少。
殳龢走到漆雕?身边,拿出纱布和药水,小心翼翼地给她包扎伤口:“还疼吗?”
漆雕?摇摇头,看着殳龢认真的样子,心里一暖。她突然想起刚才在拳馆里的暧昧场景,脸颊不由得红了起来。
“谢谢你,殳龢。”她轻声说。
殳龢抬起头,正好对上她的眼神,两人都笑了。月光洒在他们身上,给他们镀上了一层银色的光晕。
就在这时,漆雕?的手机响了,是个陌生号码。她接起电话,里面传来一个温柔的声音:“您好,请问是漆雕?女士吗?我是‘女子拳击联赛’的主办方,我们看了您的比赛视频,觉得您很有潜力,想邀请您参加下个月的联赛。”
漆雕?愣住了,她没想到,自己竟然能收到联赛的邀请。她回头看了看身边的众人,他们都在为她高兴。
“我愿意。”漆雕?笑着说,声音里充满了激动。
挂了电话,她看着殳龢,眼里闪着光:“殳龢,我要参加联赛,我要拿冠军。”
“好,我支持你。”殳龢握住她的手,“我会陪你一起训练,给你当陪练。”
众人都笑了起来,笑声在夜空中回荡。漆雕?知道,她的拳击梦,终于要实现了。而这一切,都离不开身边这些人的支持和帮助。她看着夜空中的星星,心里充满了希望。她相信,只要坚持不懈,就一定能实现自己的梦想。
突然,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他们面前,车窗缓缓降下,露出一张熟悉的脸——是啤酒肚,他穿着西装,头发梳得整整齐齐,脸上带着复杂的表情:“漆雕,我有话想跟你说。”
漆雕?愣住了,她没想到啤酒肚会突然出现。她看了看身边的众人,然后对啤酒肚说:“有什么话,就在这里说吧。”
啤酒肚深吸一口气,从车里拿出一个盒子,递给漆雕?:“这是当年我欠你师妹的奖牌,现在,我把它还给你们。还有,我知道我以前做了很多错事,我在这里向你们道歉。”
漆雕?接过盒子,打开一看,里面是一枚金灿灿的奖牌,上面刻着“女子拳击冠军”的字样。她回头看了看师妹,师妹的眼里含着泪,点了点头。
“谢谢。”漆雕?对啤酒肚说,“我们接受你的道歉。”
啤酒肚笑了笑,发动汽车,消失在夜色中。
漆雕?看着手里的奖牌,心里感慨万千。她知道,过去的恩怨已经过去了,现在,她要做的就是珍惜眼前的一切,努力实现自己的梦想。
她抬头看了看身边的人,月光把每个人的脸庞都照得格外柔和。师妹正对着奖牌轻轻摩挲,令狐?掏出手机在给老伴报平安,亓官黻和眭?在低声讨论着明天拳馆要不要放一天假,段干?则在平板上查着女子拳击联赛的往届资料,殳龢的手还轻轻搭在她刚包扎好的胳膊上,掌心的温度透过纱布传过来,暖得她心里发颤。
“走,回去吧,我煮了绿豆汤,冰镇的。”眭?拍了拍手上的灰,率先朝着公交站的方向走,“正好给你们败败今晚的火气。”
一行人说说笑笑地往回走,晚风带着初秋的凉意,吹得路边的野草沙沙作响。漆雕?把奖牌抱在怀里,像是抱着一团温暖的光,她低头看着脚下的路,突然觉得之前所有的坎坷都有了意义——那些藏在拳馆灯影里的秘密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