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殳龢收起手机,挠了挠头,“还好赶上了。”
漆雕?笑了笑,右嘴角的小梨涡又露了出来:“谢了。”
“跟我还客气什么。”殳龢看着她,眼神里带着点温柔,“你这肩伤怎么样了?最近有没有复发?”
提到肩伤,漆雕?下意识地揉了揉右肩:“老毛病了,没事。”
“什么叫没事?”殳龢皱起眉头,从包里拿出一个药瓶,“这是我托人从老家带来的中药膏,对旧伤复发很有效,你记得每天涂。”
漆雕?接过药瓶,瓶身上贴着张纸条,上面写着药膏的用法用量,还有一行小字:“别太累,我会担心。”她心里一暖,抬头看向殳龢,正好对上他温柔的眼神,两人都愣了一下,气氛突然变得有些暧昧。
拳馆里的其他人识趣地退了出去,只剩下他们两个。殳龢慢慢靠近漆雕?,伸手拂去她额前的碎发,声音低沉:“漆雕,其实我……”
他的话还没说完,拳馆的灯突然灭了,整个空间陷入一片黑暗。紧接着,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,伴随着“咚咚”的敲门声。
“谁啊?”漆雕?警惕地问。
“是我,令狐?。”门外传来令狐?的声音,带着点急促,“快开门,有急事。”
漆雕?打开灯,走过去开门。令狐?穿着退休消防员的制服,头发花白,脸上带着焦急:“漆雕,不好了,你师妹出事了。”
“师妹?”漆雕?心里一紧,“她怎么了?”
“她刚才在菜市场买菜,被几个不明身份的人带走了,有人看到他们往城郊的废弃工厂去了。”令狐?喘着气说,“我已经给亓官黻他们打了电话,他们正在往这边赶。”
漆雕?脸色大变,转身就要往外走:“我去救她。”
“等等。”殳龢拉住她,“对方人多势众,我们不能贸然行动。得想个办法。”
就在这时,拳馆的电话响了,是个陌生号码。漆雕?接起电话,里面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:“漆雕?,想救你师妹,就一个人来城郊废弃工厂,不准报警,也不准带其他人。否则,你就等着给她收尸吧。”
电话挂断了,漆雕?握着听筒,手在发抖。她知道,这肯定是花衬衫搞的鬼,他是想报复他们。
“怎么办?”小吴跑过来,眼里含着泪,“教练,我们不能让师妹有事啊。”
漆雕?深吸一口气,眼神变得坚定:“我去见他。”
“不行。”殳龢拉住她,“太危险了,花衬衫肯定设了陷阱。”
“那我也得去。”漆雕?看着殳龢,“师妹是因为我才被卷进来的,我不能不管她。”
令狐?皱起眉头:“要不我们报警吧?”
“不行。”漆雕?摇头,“花衬衫说了,要是报警,师妹就危险了。”
就在这时,亓官黻、段干?、眭?等人赶到了。亓官黻穿着废品回收的工作服,脸上还沾着点灰尘;段干?穿着白色的研究员大褂,手里拿着个平板电脑;眭?穿着餐馆的围裙,手里还提着个菜篮子——显然是刚从菜市场赶来。
“情况怎么样了?”亓官黻问。
漆雕?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,众人都陷入了沉思。
“我有个主意。”段干?突然开口,“我可以用荧光粉在漆雕身上做标记,这样我们就能跟踪她的位置。然后,我们兵分几路,悄悄潜入废弃工厂,等时机成熟再动手。”
“这个主意好。”亓官黻点头,“我以前在废品站见过类似的追踪器,原理差不多。”
“我也去。”眭?放下菜篮子,眼神坚定,“我当年在传销窝点待过,知道里面的地形,或许能帮上忙。”
“还有我。”令狐?拍了拍胸脯,“我当年是消防员,对废弃工厂的结构很熟悉,还能帮你们制定救援路线。”
殳龢看着众人,心里很感动:“好,那我们就按这个计划来。漆雕,你先去见花衬衫,我们随后就到。记住,一定要保护好自己。”
漆雕?点头,接过段干?递来的荧光粉,涂在自己的衣服上。然后,她换了身黑色的运动服,戴上拳套,深吸一口气,走出了拳馆。
城郊的废弃工厂一片荒凉,厂房的窗户玻璃大多已经破碎,露出里面漆黑的空洞。门口杂草丛生,风吹过,发出“沙沙”的响声,像是鬼哭狼嚎。工厂的大门虚掩着,里面透出微弱的灯光。
漆雕?推开门,走了进去。厂房里堆满了废弃的机器,上面锈迹斑斑,覆盖着厚厚的灰尘。花衬衫坐在一台废弃的机床上面,手里拿着一把匕首,他的师妹被绑在旁边的柱子上,嘴巴被胶带封住,眼里含着泪。
“你来了。”花衬衫看到漆雕?,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,“很准时嘛。”
“放了我师妹。”漆雕?盯着花衬衫,眼神里充满了怒火。
“放了她?”花衬衫嗤笑一声,“没那么容易。当年你和殳龢害我蹲了几年牢,这笔账,我们得好好算算。”
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份合同,扔在漆雕?面前:“签了它,你就当我的私人教练,一辈子都别想离开我。否则,我就划破你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