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龢的胳膊,“跟我走一趟,别耽误时间。”
“你别碰宇文老师!”石头突然冲过来,挡在宇文龢面前,小小的身子绷得笔直,“老师讲的故事可好听了,我们都爱听!你凭什么说他传播封建迷信!”
小雨也跑过来,拉着宇文龢的衣角,小声却坚定地说:“老师没做错,是我们让老师讲的,要罚就罚我们!”
班里的其他同学也都围了过来,七嘴八舌地说:“对!我们都爱听宇文老师讲故事!”“你是不是搞错了?宇文老师是最好的老师!”“不许你带走宇文老师!”
周督查被围住,脸上有点挂不住,推了推眼镜,声音拔高了些:“你们这些学生懂什么!这是教育局的规定,再妨碍公务,我就叫你们家长来!”
就在这时,教室后门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,亓官黻拎着个废品袋走了进来。她今天穿了件灰色的工装服,袖口挽到小臂,露出结实的胳膊,脸上沾着点黑色的油污,像是刚从废品站过来。她看见教室里的阵仗,皱了皱眉,把废品袋往地上一放,发出“咚”的一声响,里面的旧零件撞在一起,叮当作响。
“怎么回事?欺负我们镜海市的老师和学生?”亓官黻走到周督查面前,比他还高小半头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眼神里带着点煞气。
周督查被她的气势吓了一跳,后退了一步,又很快稳住阵脚:“你是谁?这里是学校,不是你该来的地方!”
“我是亓官黻,宇文老师的朋友。”亓官黻指了指宇文龢,又指了指周督查手里的文件夹,“我刚才在楼下听见你嚷嚷,说宇文老师传播封建迷信?我倒想听听,讲三国怎么就封建迷信了?诸葛亮草船借箭,体现的是智慧;岳飞精忠报国,体现的是爱国,这些都是咱们中国人该学的,你倒好,张嘴就扣帽子,你是哪个部门派来的?我看你是来捣乱的吧!”
周督查被她说得哑口无言,脸涨得通红,手指着亓官黻,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:“你……你胡说八道!我是正规督查,有证件的!”他慌忙从口袋里掏出证件,递到亓官黻面前。
亓官黻接过证件,翻来覆去看了看,突然笑了:“周督查?我怎么没听说过教育局有这么号人?而且你这证件上的钢印,怎么看都像是假的,边缘都没对齐,颜色也不对,你该不会是冒充的吧?”
周督查脸色一变,伸手就要抢回证件:“你别胡说!这证件是真的!你赶紧还给我!”
“急什么?”亓官黻把证件举得高高的,不让他拿到,“是不是真的,咱们找教务处的王主任问问就知道了。我刚才进来的时候,看见王主任在楼下,我去叫他过来,让他认认你这个‘督查’。”她说着就要往外走。
周督查这下慌了,拉住亓官黻的胳膊,语气软了下来:“别……别叫他!我……我其实不是督查,我是……我是隔壁私立学校派来的,想让宇文老师去我们学校教书,要是他不愿意,就……就想办法让他在这边待不下去……”
这话一出,教室里一片哗然。石头气得脸都白了,攥着拳头就要冲上去:“你太坏了!居然冒充督查!”
宇文龢拉住石头,看着周督查,眼神里满是失望:“教书育人,靠的是真心,不是这种下三滥的手段。你回去告诉你的学校,我宇文龢这辈子,就想在这所学校教书,教这些孩子,别的地方,我不去。”
周督查脸色灰败,挣脱开亓官黻的手,抱着文件夹就往外跑,连证件都忘了拿,跑到门口时还差点摔了一跤,引得同学们一阵哄笑。
亓官黻把证件扔在地上,踢了一脚,对着周督查的背影啐了一口:“什么玩意儿,敢来咱们镜海市捣乱,真是活腻了。”她转过身,对着宇文龢笑了笑,脸上的煞气一下子没了,只剩下爽朗,“宇文老师,没事吧?没吓着你和孩子们吧?”
宇文龢摇摇头,心里又暖又愧:“谢谢你啊老亓,今天要是没有你,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。”
“跟我客气啥!”亓官黻拍了拍他的肩膀,力道不小,“咱们都是镜海市的人,互相帮忙是应该的。再说了,我最看不惯这种耍阴招的人,欺负到老师头上,简直没天理!”
就在这时,教室门口又传来一阵脚步声,段干?拎着个实验箱走了进来。她今天穿了件白色的实验服,里面是件浅蓝色的连衣裙,头发扎成马尾,脸上戴着副细框眼镜,看起来知性又干练。实验箱里装着些瓶瓶罐罐,里面的液体五颜六色的,在晨光下泛着光。
“宇文老师,老亓,我听说这边出事了,过来看看。”段干?走到两人面前,看了看地上的证件,又看了看宇文龢,“没什么事吧?刚才我在实验室里,听见这边吵吵嚷嚷的。”
“没事了,就是个小插曲。”宇文龢笑了笑,把地上的证件捡起来,扔进垃圾桶,“有人冒充督查来捣乱,被老亓识破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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段干?松了口气,打开实验箱,从里面拿出一个小瓶子,递给宇文龢:“这是我昨天熬的润喉茶,用胖大海、罗汉果和金银花煮的,你讲课总咳嗽,喝点这个能舒服点。我特意装了小瓶,方便你带到教室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