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这位刘爷爷!”太叔玥指着老人说。
刘爷爷走到张奶奶面前,蹲下来,伸出手摸了摸老人的膝盖,又捏了捏腿骨,语气平静地说:“问题不大,就是骨裂了,贴几副膏药,再喝几副中药,养上一个月就能好。”
太叔龢松了口气,赶紧让小吴去倒热水。刘爷爷从药箱里拿出几包药材,又拿出一张黄色的膏药,放在火上烤了烤,然后贴在张奶奶的膝盖上,动作熟练又轻柔。
“这膏药里加了当归、红花、乳香,还有晒干的月季花,能活血化瘀,止痛消肿。”刘爷爷一边贴一边说,“我再给你开个药方,每天煎一剂,早晚各喝一次,注意别碰水,别走动太多。”
张奶奶点点头,疼得皱着的眉头终于舒展开了点:“谢谢刘大夫,麻烦你了……”
刘爷爷笑了笑:“不麻烦,治病救人是我的本分。”
就在这时,王姐打来电话,说新鲜的花泥和向日葵已经送到张老板的店了,她已经帮忙摆好了花篮,客户们都很满意。
太叔龢挂了电话,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。她看着眼前的张奶奶、刘爷爷、张老板、李总,还有身边的女儿,突然觉得,虽然今天遇到了很多麻烦,但好在都一一解决了。
张老板拍了拍太叔龢的肩膀:“太叔老板娘,今天多亏了你,不然我这开业就砸了。以后我店里的花,都从你这儿订!”
李总也走过来,有点不好意思地说:“刚才是我不对,我跟你道歉。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,尽管说。”
太叔龢笑了笑:“没事,大家都是朋友,互相帮忙是应该的。”
刘爷爷收拾好药箱,准备走的时候,突然看了太叔龢一眼,又看了看花店的方向,语气有点奇怪地说:“你那花店里,是不是有个旧的喷水壶?壶嘴缠着根旧线?”
太叔龢愣了下,点点头:“是啊,那是我老伴生前用的,他总用那个壶浇花。”
刘爷爷叹了口气:“那壶里藏着东西,你回去好好找找,或许对你有好处。”说完,他背着药箱,慢悠悠地走了。
太叔龢心里犯了嘀咕,老伴的喷水壶她每天都用,没发现有什么特别的啊。她看了看天色,已经快中午了,阳光透过槐树的叶子,洒在地上,形成一片片光斑。
“妈,我们去吃糖醋排骨吧!”太叔玥拉着她的胳膊,眼睛亮晶晶的。
太叔龢笑了笑:“好,我们去吃糖醋排骨。”
就在这时,她的手机又响了,是一个陌生的号码。她接起电话,里面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,带着点沙哑:“小龢,是我……我回来了。”
太叔龢愣住了,手里的手机差点掉在地上。这个声音,她一辈子都不会忘——是她的老伴,太叔明!
她抬起头,看见巷口走来一个熟悉的身影,穿着件灰色的风衣,头发比以前白了点,却还是她记忆中的样子。他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袋子,里面好像装着什么东西。
“老明……”太叔龢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,快步跑了过去,扑在他怀里,“你这些年去哪儿了?我还以为你……”
太叔明抱着她,声音也有点哽咽:“对不起,小龢,我当年被人骗去国外,一直没机会回来。现在我终于回来了,再也不离开你了。”
太叔玥也跑了过来,抱着太叔明的胳膊,哭着说:“爸!你终于回来了!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们了……”
太叔明摸了摸女儿的头,眼眶也红了:“傻孩子,爸怎么会不要你们呢。”
张奶奶看着眼前的一幕,笑着擦了擦眼泪:“回来就好,回来就好啊……”
太叔龢拉着太叔明的手,往花店走。她突然想起刘爷爷说的话,赶紧跑进店里,拿出那个旧喷水壶。壶嘴确实缠着根旧线,是老伴生前用的棉线,已经有点发黄了。
她小心翼翼地解开线,发现壶嘴里面藏着一张折叠的纸条。她展开纸条,上面是老伴熟悉的字迹,写着:“小龢,我知道我这次出去可能会有危险,我把我们攒的钱放在了老槐树的树洞里,密码是你的生日。如果我没回来,你就拿着这笔钱,好好照顾自己和玥玥。”
太叔龢的眼泪掉在纸条上,晕开了字迹。她抬头看着太叔明,笑着说:“你这老东西,还跟我玩这套!”
太叔明也笑了,伸手擦了擦她的眼泪:“我这不是怕你担心嘛。”
阳光透过玻璃门照进花店,落在两人身上,暖洋洋的。风铃还在叮铃响,勿忘我散发着淡淡的香气,一切都像回到了以前的样子,却又比以前更温暖。
就在这时,太叔明从黑色的袋子里掏出一个用丝绒布裹着的小盒子,递到太叔龢面前,指尖还带着点紧张的颤抖。“当年走得急,没来得及给你补过结婚纪念日,这是我在国外打工攒钱买的,你看看喜不喜欢。”
太叔龢小心翼翼地打开盒子,里面躺着一枚银质的梅花戒指,花瓣上还刻着细小的“龢”字,阳光一照,纹路里闪着细碎的光——就像当年他给她打银铃时,在灯下一点点打磨的模样。她鼻子一酸,刚想说话,就听见巷口传来王姐的大嗓门:“太叔老板娘!你家老周被警察带走啦!说要指认那个卖劣质花泥的骗子,以后咱们巷里进花材再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