呢!”段晓冉拉着濮阳黻的手,往抢救室走,“医生说她现在血压稳定了,就是还没醒过来。对了,濮阳阿姨,我妈说让你小心点,秃头张的人可能已经在医院附近了,我刚才看见几个穿黑色西装的人,一直在急诊室门口转悠,看着就不像好人。”
濮阳黻的心一紧,顺着段晓冉指的方向看去,果然看见急诊室门口站着三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,都戴着墨镜,双手插在口袋里,时不时往急诊室里张望。其中一个男人的领口处,还别着个银色的徽章,和之前秃头张公司的标志一模一样。
“晓冉,你先去护士站,假装整理病历,看看他们有没有要进来的意思。”濮阳黻压低声音,“我去给亓官黻打电话,让她快点过来。”
段晓冉点了点头,转身往护士站走,脚步尽量放得慢,眼睛却一直留意着那三个男人。濮阳黻躲在走廊拐角,拨通了亓官黻的电话,声音压得很低:“亓官,你到哪儿了?急诊室门口有三个秃头张的人,可能是来抓苏梅姥姥的!”
“我已经到医院门口了!你别出来,我带着我爸的老战友过来的,他们都是退休的警察,有经验!”亓官黻的声音里带着点急促,“你在里面等着,我们马上就进去!”
挂了电话,濮阳黻靠在墙上,感觉后背都湿透了。她看着急诊室的红灯,心里祈祷苏梅姥姥能快点醒过来,又担心秃头张的人会突然冲进去。就在这时,那三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突然动了,朝着抢救室的门走去,脚步很快,一看就是要动手的样子。
“不好!他们要进去!”濮阳黻赶紧从口袋里掏出个东西——那是之前段干?给她的荧光喷雾,说是遇到危险时,往人身上喷,用紫外线灯一照就能看见痕迹。她握紧喷雾,深吸一口气,朝着那三个男人冲了过去。
“你们干什么的?这里是抢救室,不能随便进!”濮阳黻挡在抢救室门口,双手张开,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凶一点。
其中一个男人摘下墨镜,露出一双三角眼,上下打量着濮阳黻:“小姑娘,别多管闲事!我们是来找人的,跟你没关系!”
“找人?这里是抢救室,里面的病人正在抢救,你们要找的人不在这儿!”濮阳黻故意拖延时间,眼睛却一直往医院门口的方向看,希望亓官黻能快点来。
“不在这儿?”三角眼冷笑一声,伸手就要推濮阳黻,“我们有没有找对人,进去看看就知道了!”
濮阳黻往旁边一闪,躲开了三角眼的手,同时按下了荧光喷雾的按钮,“嗤”的一声,喷雾喷了三角眼一脸。三角眼被喷得睁不开眼,捂着脸大叫:“你他妈敢喷我!兄弟们,给我上!”
另外两个男人立刻冲了上来,一个抓住濮阳黻的胳膊,一个就要去推抢救室的门。濮阳黻挣扎着,用膝盖顶了抓住她胳膊的男人一下,男人痛得叫了一声,手松了点。她趁机从口袋里掏出个东西——那是她修鞋用的锥子,平时用来扎孔的,现在却成了武器。
“你们再过来,我就不客气了!”濮阳黻举着锥子,手虽然在抖,却没放下。
就在这时,医院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亓官黻带着四个穿便服的男人跑了过来,其中一个还拿着手铐。“住手!警察!”
那三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一看是警察,脸色一下就变了,转身就要跑。但那四个便服警察动作很快,几下就把他们按在了地上,手铐“咔嚓”一声锁上了。
三角眼被按在地上,还在挣扎:“你们凭什么抓我们?我们又没犯法!”
“没犯法?”亓官黻走过去,从口袋里掏出张照片,摔在三角眼脸上,“这是你们撬开废品站保险柜的监控照片,还敢说没犯法?秃头张让你们来偷文件,还想来抓苏梅姥姥,以为我们不知道?”
三角眼看着照片,脸色变得惨白,再也说不出话来。警察把三个男人押走时,三角眼突然回头,恶狠狠地看着濮阳黻:“你们给我等着!张总不会放过你们的!”
濮阳黻看着他们被押走,松了口气,手里的锥子“当啷”掉在地上。段晓冉跑过来,扶着她的胳膊:“濮阳阿姨,你没事吧?刚才吓死我了!”
“我没事,”濮阳黻擦了擦额头上的汗,“幸好你们来得及时。对了,苏梅姥姥怎么样了?”
“医生说她已经醒了!就是还很虚弱,需要住院观察。”段晓冉拉着濮阳黻往抢救室走,“我带你去看她!”
抢救室的门开了,苏梅躺在病床上,脸色好了点,嘴唇上还沾着点水。林晚星坐在床边,正给她喂水。看到濮阳黻进来,苏梅笑了笑,招手让她过去。
“黻丫头,过来坐。”苏梅的声音还带着病后的沙哑,却比在救护车上时稳了不少,她拍了拍床边的空位,目光落在濮阳黻沾了点泥的袖口上,“刚才外面闹哄哄的,是不是出什么事了?”
濮阳黻走过去坐下,把掉在地上的锥子悄悄往身后藏了藏,笑着摇头:“没什么,就是几个认错人的,已经走了。您现在感觉怎么样?医生说还需要住几天院观察。”
“老毛病了,不碍事。”苏梅的手指又摸到胸口的鞋垫,那“归”字被体温焐得温热,她眼神软下来,“秀兰那丫头,当年总说要给我绣双‘归’字鞋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