浅粉色的,上面绣着朵桃花。“我找这个布袋的主人。”她把布袋放在桌上,“这是我奶奶留给我的,她说三十年前,她把一对这样的布袋,分别给了她最好的朋友和她喜欢的人。”
李伯和宗政?都愣住了,一对布袋?李伯手里的是深蓝色绣梅花的,女孩手里的是浅粉色绣桃花的,难道是一对?
“你奶奶叫什么名字?”李伯激动地抓住女孩的手,手劲大得让女孩皱了皱眉。
女孩愣了一下,说:“我奶奶叫林秀兰,她说她年轻的时候,在这附近开过小杂货铺。”
“林秀兰!”李伯的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,“那是我老婆子的名字啊!你是她的……你是她的孙女?”
女孩点了点头,眼睛也红了:“是啊,我奶奶去年去世了,她临终前说,让我来忘忧茶馆,找一个拿着深蓝色梅花布袋的人,说那个人知道当年的真相。”
宗政?心里的疑团越来越大,当年的真相?难道李伯老伴的死不是意外?她看着女孩,问:“你奶奶有没有说,当年发生了什么事?”
女孩从布包里掏出本旧日记本,封面是红色的塑料皮,已经有些开裂。“这是我奶奶的日记,她说里面记着当年的事。”她把日记本递给宗政?,“我看不懂里面的暗号,希望你们能看懂。”
宗政?接过日记本,翻开第一页,上面的字迹娟秀,是用蓝色钢笔写的:“1993年6月10日,他们又来了,想要那批货,我说不知道,他们就威胁我。”
“货?什么货?”李伯凑过来看,眉头皱得紧紧的。
宗政?继续往下翻,日记里断断续续记着“黑色轿车”“仓库”“玉佩”“密码”等字眼,还有些奇怪的符号,像是数字,又像是图形。翻到最后一页,是1993年7月14日,也就是李伯老伴去世的前一天:“他们要动手了,我把货藏在了安全的地方,密码是玉佩上的花纹。如果我出事,让小兰(女孩的小名)拿着桃花布袋,去找老李(李伯),他知道该怎么做。”
“货?密码?玉佩上的花纹?”宗政?看着日记本,又看了看李伯手里的玉佩,玉佩上的裂纹歪歪扭扭,像是某种图案。难道密码就是裂纹的形状?
“我老婆子当年说过,她有个祖传的玉佩,上面的花纹是个密码,能打开一个藏东西的地方。”李伯摸着玉佩,“可我一直不知道那个地方在哪,也不知道藏的是什么货。”
女孩突然想起了什么,说:“我奶奶说过,那个藏货的地方,在‘水映月’的下面。”
“水映月?”宗政?看向窗外,茶馆后面有个小池塘,池塘中间有座石拱桥,每当月亮照在池塘里,桥的影子和月亮的影子叠在一起,就像“水映月”。难道藏货的地方在池塘下面?
“我们去池塘看看!”宗政?站起身,心里又激动又紧张。如果真能找到当年的货,说不定就能知道李伯老伴的死是不是意外,也能知道为什么现在有人想烧茶馆、收购茶馆。
李伯和女孩也跟着站起身,三人走出茶馆,朝后面的池塘走去。池塘边的柳树垂着绿丝绦,风一吹,枝条扫过水面,激起层层涟漪。池塘里的水很清,能看到水底的鹅卵石,还有几条小鱼在游动。
“水映月的下面,应该就是拱桥的正下方。”宗政?走到拱桥边,低头看向水面,阳光照在水里,晃得人睁不开眼。她蹲下身,伸手摸了摸水底的石头,突然摸到个冰凉的金属物件。
“有东西!”宗政?心里一喜,伸手把那个物件捞了上来。是个黑色的铁盒,上面锈迹斑斑,锁是铜制的,上面刻着和玉佩上一样的花纹。
“就是这个!”李伯激动地说,“我老婆子当年说过,铁盒的锁要用玉佩才能打开!”他把玉佩递过去,“你试试,把玉佩贴在锁上。”
宗政?接过玉佩,小心地贴在铜锁上。“咔嗒”一声,铜锁竟然真的开了。她深吸一口气,打开铁盒,里面是个用油纸包着的东西,打开油纸,是一沓泛黄的文件,还有个小小的u盘。
“这是……”宗政?拿起文件,上面写着“茗香集团前身——非法走私文物清单”,下面列着密密麻麻的文物名称和数量,还有交易记录,日期正好是1993年。
“走私文物!”李伯气得浑身发抖,“难怪他们要烧了杂货铺,是为了灭口!为了掩盖走私的罪行!”
女孩也愣住了,她没想到奶奶当年竟然卷进了走私案里。“那我奶奶是……是被他们害死的?”
宗政?点了点头,手里的文件就是证据。她拿起u盘,说:“这里面说不定有更详细的记录,我们回去用电脑看看。”
三人攥着铁盒往茶馆走,李伯的脚步发颤,枯瘦的手紧紧扣着盒沿,指腹把锈迹蹭在蓝布衫上也浑然不觉。女孩跟在后面,指尖反复摩挲着粉色布袋的桃花绣纹,刚才还泛红的眼眶此刻凝着冷意——奶奶日记里的“他们”,终于有了名字。
刚踏进茶馆,宗政?就直奔里屋的旧电脑。开机时屏幕闪了三下,才勉强亮起灰白界面。她把u盘插进去,鼠标指针顿了顿,弹出个加密文件夹,文件名是“715补录”。
“密码是玉佩花纹!”李伯突然喊出声,指着宗政?手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