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着急了:“王老板,这个录音机对我很重要,它关系到我丈夫的清白。十年前,我丈夫因为火车坠桥去世,所有人都说他是肇事者,可这录音机里的录音证明,事情不是这样的!”
王老板的手指在录音机上轻轻敲了敲,沉默了片刻,才缓缓开口:“你丈夫……是不是叫公羊勇?”
公羊黻愣住了:“你认识他?”
王老板叹了口气,把录音机还给她:“十年前,我是那座桥的施工队队长。当年桥体出现问题,我本来想上报,可上面的人说要是上报了,整个项目都会停掉,还威胁我说要是敢说出去,就让我全家都没有好日子过。我……我也是没办法啊!”
他的声音带着愧疚,脸上的表情也变得痛苦起来:“公羊勇当年发现了桥体的问题,想让火车停下来,可已经晚了。他坠桥后,上面的人就把所有责任都推到了他身上,还销毁了所有证据。我心里一直很愧疚,就偷偷把他的录音带藏了起来,后来因为害怕,就把录音机扔到了废品站,想着眼不见为净。”
公羊黻的眼泪又掉了下来,她没想到,事情的真相竟然是这样。她的丈夫用生命提醒了别人,却被人诬陷成了肇事者,而那些真正的责任人,却还在逍遥法外。
“王老板,你能不能跟我一起去作证?”她抓住王老板的手,眼神里充满了期待,“我要还我丈夫一个清白,不能让他死得不明不白!”
王老板犹豫了,他看了看公羊黻,又看了看身边的公羊晓和老马,眉头皱得更紧了:“不是我不想帮你,只是上面的人势力太大,我要是跟你去作证,我全家都会有危险。我……我真的不能去。”
公羊晓看出了王老板的顾虑,上前一步,语气诚恳地说:“王叔叔,我知道你担心家人的安全,但是你想想,要是你一直这样隐瞒下去,你心里会好受吗?我爸爸用他的生命换来了别人的安全,他不该被人诬陷。如果你愿意跟我们去作证,我们可以保证你的安全,我已经联系了媒体和律师,只要我们能拿出证据,那些坏人就一定会受到惩罚!”
王老板沉默了很久,终于点了点头:“好,我跟你们去。这些年,我每天都在愧疚中度过,现在能为公羊勇做些什么,也算是弥补我的过错了。”
公羊黻激动地抱住王老板:“谢谢你,谢谢你!我丈夫在天之灵,一定会感谢你的!”
就在这时,废品站的大门突然被人踹开,一群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冲了进来,手里还拿着钢管和棒球棍。为首的男人留着寸头,脸上有一道刀疤,看起来凶神恶煞的:“王老板,你要是敢跟他们走,就别怪我们不客气!”
王老板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他后退了一步,躲到了公羊黻的身后:“你们……你们想干什么?”
寸头男冷笑一声,手里的钢管在地上敲了敲,发出“砰砰”的声响:“干什么?上面的人说了,谁要是敢多管闲事,就废了谁!识相的,就赶紧把录音带给我们交出来,否则,今天你们谁都别想走!”
公羊黻把录音机紧紧抱在怀里,眼神坚定地看着寸头男:“想要录音带,除非我死!”
女儿公羊晓也挡在她身前,从包里掏出手机:“我已经报警了,警察马上就到,你们要是不想坐牢,就赶紧走!”
寸头男不屑地笑了笑:“报警?等警察来的时候,你们早就变成尸体了!兄弟们,给我上,把录音带抢过来!”
一群人拿着武器冲了上来,老马突然从蛇皮袋里掏出一根铁棍,挡在了公羊黻和公羊晓面前:“想动她们,先过我这关!”
老马虽然年纪大了,但动作却很灵活。他挥舞着铁棍,一下子就打倒了两个冲在最前面的男人。公羊晓也不甘示弱,从包里掏出一瓶防狼喷雾,对着冲上来的人喷了过去。一时间,废品站里乱成了一团,尖叫声、惨叫声和武器碰撞的声音混在一起,让人头皮发麻。
公羊黻看着眼前的混乱,心里又害怕又着急。她知道,自己不能在这里坐以待毙,她必须保护好录音带,这是还丈夫清白的唯一证据。她环顾四周,发现旁边有一堆废弃的轮胎,心里突然有了主意。
她趁没人注意,悄悄绕到轮胎后面,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——这是她平时抽烟用的,虽然她已经戒烟很多年了,但还是习惯随身带着。她点燃了轮胎旁边的干草,很快,火焰就窜了起来,浓烟滚滚,呛得人睁不开眼睛。
“着火了!着火了!”有人大喊起来,冲上来的人顿时慌了神,纷纷往后退。
寸头男也没想到公羊黻会放火,他骂了一句脏话,想冲过去抢录音带,却被浓烟呛得咳嗽不止。老马趁机冲上去,一铁棍打在了他的腿上,寸头男“扑通”一声跪倒在地,疼得龇牙咧嘴。
“快走!”老马拉起公羊黻和公羊晓,就往废品站外面跑。王老板也赶紧跟了上去,几个人在浓烟的掩护下,终于冲出了废品站。
刚跑到废品站门口,就听见远处传来了警笛声。公羊晓松了口气:“警察来了!”
几个人停下脚步,回头看了看火光冲天的废品站,心里都松了一口气。只是他们不知道,这场关于真相的战斗,才刚刚开始。那些幕后黑手,是不会轻易放过他们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