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前位置:王冠小说>其他类型>烟火里的褶皱> 第56章 灯塔守望
阅读设置(推荐配合 快捷键[F11]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)

设置X

第56章 灯塔守望(3 / 5)

面更精彩!

他转向壤驷龢,微微颔首,动作不卑不亢:在下乘月,家师是崂山清虚道长,令我来取镇塔镜。这灯塔底下镇压的东西,快镇不住了。

镇塔镜?陈老大皱眉,鱼叉没放,还是对着壤驷龢,啥是镇塔镜?跟她有啥关系?

乘月刚要说话,应急灯地全灭了。塔内一片漆黑,伸手不见五指,只有门缝透进点雾里的绿光,忽闪忽闪的,更吓人。

黑暗中,壤驷龢觉得手腕一凉,不是铁扶手的凉,是滑溜溜的凉,像是有冰凉的鳞片擦过皮肤,带着湿意。她心里一紧——林深失踪前夜,曾偷偷在这儿抠松了块砖石,当时神神秘秘的,说藏了样要紧东西,让她万不得已时再拿,还说拿了就知道他去哪儿了。

手指在粗糙的砖壁上摸索,塔壁是石头的,凉得刺骨。很快摸到那块松动的砖,砖缝比别的地方大,她用力一抠,砖地掉了,手里一空。

就在这时,塔顶的透镜突然地一声,低低的震响,传遍整个灯塔。紧接着,投射出一道炫目光束,直直照进塔内,光束里还飘着细小的光点,像尘埃。

光影在塔壁上交织、晃动,竟慢慢显出一幅古老的海图来。海图是用某种发光的颜料画的,蓝盈盈的。海图上标着密密麻麻的红点,那是历代沉船的位置,镜海市这几百年沉的船都在上面了。此刻,那些红点正被一道道血色的线条吞没,像潮水似的,从外往内涌,只有灯塔所在的礁石位置,发出微弱的蓝光,还在勉强抵抗。

镜中有双透镜!乘月的声音带着惊讶,拂尘指向塔顶,真正的镇塔镜嵌在常规透镜里——守塔人,你早知道!不然不会留着那砖石机关!

他话音未落,外面的浪涛声突然变得极近,哗啦啦的,像就在塔门外,甚至能闻到更浓的海水腥气。紧接着,铁门发出嘎吱嘎吱令人牙酸的撕裂声,铁皮被什么东西用力掰着,变形的声音听得人心里发毛。

阿海突然惨叫一声,声音尖得刺耳。

壤驷龢借着透镜的光看去,只见阿海的影子正被拉长、扭曲,贴在地上蠕动着,渐渐变成了触须的形状,黑乎乎的,有好几根,还在往阿海的脚边缠,像要把他拉进影子里。

她顾不上别的,伸左手往砖洞里摸——摸到了!是个凉凉的东西,滑滑的。拿出来一看,是半片玳瑁梳,梳齿光滑,没一点毛刺,上面刻着细小的字迹,是林深的笔迹,他写字总爱往右上斜:镜非镜,塔非塔,守灯人实守

后面的字还没看清,一声巨响,震得整个灯塔都在抖。铁门轰然倒塌,碎成好几块,掉在地上扬起一片灰。

雾里的幽绿光涌了进来,还有那股腐藻味,浓得化不开。一个巨大的黑影堵在门口,看不清是什么,只看见无数湿漉漉的触须,正往塔里伸。

触须带着海水的湿冷往塔里钻,尖端擦过陈老大的脚踝,他一嗓子蹦起来,鱼叉照着触须猛戳过去。的一声闷响,鱼叉尖扎进触须里,没见血,倒涌出些黏糊糊的透明液体,落地就冒白泡,把青砖蚀出小坑。

别硬戳!乘月拂尘一甩,白须缠住另一条要缠阿海的触须,往旁边一扯。触须吃痛似的缩了缩,却没退,反而更疯地往人堆里涌。他急着喊:鲛人蛊靠水活!找干东西挡!

壤驷龢眼尖,瞥见墙角堆着半袋晒好的海带,干得发脆。她拽起袋子往门口一倒,干海带簌簌落了一地。触须沾到干海带,果然慢了些,尖端甚至蜷了蜷,像怕那股燥气。

有用!阿海也反应过来,扒着塔壁找东西。他摸到个旧木箱,掀开盖是些擦灯用的棉纱,也是干的。他抱着棉纱往触须堆里扔,嘴里还喊:爸!帮我挡着点!

陈老大这会儿早顾不上瞪壤驷龢了,左臂吊在脖子上,单手举着鱼叉左拨右挡。触须擦过他胳膊上的伤口,他地抽冷气,伤口处突然冒起细小红点,跟起疹子似的。

不好!蛊虫要顺着血走!乘月几步冲到他身边,从道袍口袋里摸出个小瓷瓶,倒出几粒黑褐色的药丸往他嘴里塞。含着!这是驱蛊的断水丹,能撑一时!

陈老大嚼都没嚼就咽了,药丸带着股土腥味,呛得他咳嗽两声,却真觉得胳膊上的痒疼轻了点。他刚想说句,就见门口的黑影动了——不是往前涌,是往上抬了抬。

借着塔顶透镜透的光,能看清黑影上头竟有张人脸,或者说像人脸的东西。皮肤是灰绿色的,布满黏液,眼睛是两个黑洞,没眼白,鼻子塌得只剩两个孔,嘴却裂得很大,嘴角快到耳根,露出细密的白牙,正呼哧呼哧往塔里喷腥气。

是鲛人王乘月的声音都发紧了,拂尘捏得死紧,传说它活了上百年,指甲里的蛊是母蛊!刚才那些船员是被子蛊控了!

话音刚落,地上抽搐的船员突然动了。不是抽搐,是直挺挺站起来,眼白的珠母色更亮了,齐刷刷朝壤驷龢这边转。其中一个举着刚才医生掉的手术刀,木愣愣地走过来,刀尖对着她手里的玳瑁梳。

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,后面更精彩!

他们要抢梳子!阿海喊着往壤驷龢身前挡。他手里还攥着半把干海带

上一页 目录 +书签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