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一样的。”
三只荷包并排放在一起,在阳光下,仿佛发出了柔和的光芒。它们的颜色,分别是浅青、墨青、淡紫,像时光的三种颜色,却都承载着同样的思念。绣着的“安”字,笔画之间,有着血脉相连的默契。
慕容?看着这三只荷包,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,一滴落在浅青色的荷包上,晕开一小片湿痕。她仿佛看到,百年前的那个青衫女子,正微笑着看着她们,眼神里充满了欣慰。等待了百年的思念,终于在这一刻,找到了归宿。
白胡子老爷爷看着这一幕,也抹了抹眼角,烟锅里的火星,在他眼里映出点点泪光。女孩看看这个,又看看那个,虽然不太明白发生了什么,却也感受到了空气中那股浓浓的、化不开的亲情,她的眼睛也湿润了。
窗外的阳光越来越暖,透过窗棂,洒在三只荷包上,给它们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。巷子里传来孩子们的笑声,清脆得像银铃,还有卖花姑娘的吆喝声,带着点甜意。古镇的时光,仿佛在这一刻,完成了一场跨越百年的交接。
突然,外面传来一阵喧哗声,像是有很多人在奔跑,还有人在大喊大叫。声音越来越近,像潮水一样涌来,打破了古镇的宁静。慕容?和老爷爷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疑惑和不安。女孩紧紧抓住了老爷爷的胳膊,像受惊的小鹿。
门口的风铃突然剧烈地晃动起来,发出急促而杂乱的响声。一个人影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,他的衣服被撕破了,脸上带着血痕,眼神里充满了恐惧,像被什么可怕的东西追赶着。
“快……快关门!”那人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,带着哭腔,他的身体因为恐惧而剧烈地颤抖着,双手胡乱地挥舞着,想要把门关上。
慕容?下意识地看向门口,只见外面的巷子里,一群穿着黑色衣服的人正在追赶着什么,他们的动作迅速而凶狠,像一群捕食的野兽。阳光照在他们身上,却仿佛带不走他们身上的戾气,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冰冷起来。
白胡子老爷爷虽然年纪大了,但反应很迅速。他一把推开那个惊慌失措的人,用尽全身力气去关门。木门“吱呀”一声,眼看就要关上了,一只脚却突然伸了进来,挡住了门的去路。那只脚穿着黑色的皮鞋,鞋面上沾着泥土,看起来很结实。
门被卡住了,关不上了。外面的喧哗声越来越近,像无数只蜜蜂在耳边嗡嗡作响。那个冲进来的人吓得瘫坐在地上,嘴里不停地念叨着“完了,完了”。女孩紧紧抱着老爷爷的胳膊,身体抖得像风中的树叶。
慕容?的心跳得像擂鼓,她下意识地抓起桌上的一只荷包,紧紧攥在手里。荷包的绸缎在她手心微凉,却给了她一丝莫名的力量。她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,也不知道这些人是谁,但她知道,危险正在逼近,像一张无形的网,正在慢慢收紧。
阳光依旧明媚,却照不进这小小的书店里弥漫的恐惧。三只荷包静静地躺在桌上,仿佛也感受到了这紧张的气氛,失去了刚才的温润光泽。落地钟的“咔哒”声,此刻听起来格外刺耳,像是在倒数着什么。
门口的那只黑色皮鞋动了动,似乎有人想要把门推开。老爷爷用背死死地顶着门,脸憋得通红,像熟透的西红柿。他的白胡子因为用力而翘了起来,看起来有些滑稽,却又透着一股倔强。
慕容?深吸一口气,她知道,现在不是害怕的时候。她环顾四周,目光落在墙角的一根扁担上,那是老爷爷用来挑书的,扁担是用坚硬的木头做的,看起来很结实。她悄悄地挪动脚步,想要去拿那根扁担,像一只准备战斗的母猫,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。
外面的人似乎不耐烦了,开始用力推门。门板发出“咯吱咯吱”的呻吟声,仿佛随时都会散架。老爷爷的身体被推得晃动了一下,他咬着牙,用尽最后的力气抵抗着,像一座顽强的小山。
女孩突然尖叫了一声,因为她看到,一只手从门缝里伸了进来,那只手戴着黑色的手套,手指修长,却透着一股冰冷的气息。那只手在摸索着什么,像一条毒蛇,在寻找着猎物。
慕容?离那根扁担只有一步之遥了,她的指尖已经能感受到扁担粗糙的木纹。她的心跳得更快了,像要炸开一样。她知道,接下来要发生什么,可能是一场搏斗,一场她从未经历过的、残酷的搏斗。
阳光从门缝里挤进来,照亮了那只黑色的手套,也照亮了慕容?眼中的决心。她猛地抓住扁担,用尽全身力气,朝着那只伸进来的手狠狠砸了下去。扁担带着风声,像一道黑色的闪电,划破了店里的寂静。
扁担带着破空之声砸在黑色手套上,发出沉闷的“咚”响。那只手猛地一缩,门外传来一声压抑的痛呼,紧接着是更猛烈的撞门声。木门摇摇欲坠,门框上的灰尘簌簌落下,像一场微型的雪崩。
“月白,躲到书架后面去!”老爷爷嘶吼着,脊背弯得像一张拉满的弓,双臂青筋暴起。女孩连滚带爬地钻进书架缝隙,乌黑的卷发被灰尘沾得凌乱,却死死咬着唇不敢再发出一点声音。
慕容?握着扁担的手沁出冷汗,指节泛白。她瞥到桌上的三只荷包,阳光恰好掠过“安”字,那抹暗红忽然刺得她眼睛生疼。曾曾祖母绣这